望。
兩個時候後,蕭子落微微皺眉。看來這人還真是出事了,他無奈的站起身向二樓走去。也不知那位假女子的閨房是哪一間?暗運真氣將所以的精力集中,不算狹窄的長廊內房門各個輕掩,時而會傳出糜爛的呻吟聲,還會有男男女女衣衫不整的不時經過。混亂而喧雜聲無法影響他的沉穩步伐。
直上三樓,蕭子落在一間房門前停了下來。站立片刻,最後還是敲了一下門,但是他沒有進去,而是開口說道;“涵鷺,時間不早了,我們該回了。”
一盞茶的功夫過去,房門沒開也沒有人出來。蕭子落深思後,終於推開門走了進去,房間不大卻是整潔,也沒有女子們應有的香粉之氣。
蕭涵鷺目光呆瀉的坐在地上,雙眼紅腫似乎還有未乾的溼痕,衣衫不整更有幾處已經破爛不堪。
看著他這如此狼狽的模樣,蕭子落心中的怒火陡然上升,走上前去問道;“你怎麼樣,他人呢?”
那個人絕不可原諒,看著痴傻少年破衣下的體上紅痕遍佈,蕭子落現在很想殺人,一定要殺了他。不管蕭涵鷺有什麼錯在先,他都不該如此傷害與羞辱他。
蕭涵鷺痴傻地抬起頭看著他,那眼神似是悔恨,似是恐懼。
“我殺了他,我殺了他……”眼中的淚水終於掉了下來,他殺了他,他一時氣憤竟然將手中之劍刺向他的胸膛。他不該欺騙自己,他不該侮辱自己,可是他又何曾欺騙過自己,那樣的羞辱也是自己招惹來的不是嗎?
蕭子落聽了他的話有些驚訝,急忙起身向裡間走去。只見先前的那名白衣假女栽倒在地,上前在他的鼻間探了一下,又看了看他的傷口。“還有氣息,看來沒有傷到要害,一時還死不了。”
蕭子落拾起掉落在地的長劍,好一把騰龍寶劍。能配得上用此劍之人一定劍術不低。看著暈倒在地的假冒女子揮劍直取咽喉。
‘叮~~~~’騰龍寶劍發出一聲晶瑩剔透的長鳴聲,似乎在為自己的主人悲哀鳴泣。
劍停了下來,近在咽喉的毫寸之處,蕭子落再次低語;“也許讓你自生自滅才對。”
那一聲劍鳴悲啼讓他想起蕭涵鷺剛才那悲傷的眼神,那眼神雖是恐懼卻蘊含了悔恨之意。也許他還是在乎他的,也許他並不想讓他死。
轉身回到外間,抱起痴傻的蕭涵鷺快速的離開。
他沒有安慰他,他也沒有告訴他沒有死。這件事以後都不要再提也許才是最好的,怪只怪當時自己沒有把話挑明,如果當時自己把話說清楚,也許他們就不會鬧到這種地步。
第三十九章 再見琦霖 (共:3693字)
政德殿,林絕跪於殿前稟道;“稟皇上,二殿下與九王爺去了閔天湖。”
蕭涵天扔下手中的奏摺,“他們去了閔天湖?都做了些什麼?”冰冷的看了林絕一眼,“說”聲音不大,卻是無比的威嚴。
林絕急忙把頭低得更低迴道;“他們上了花船,之後九王爺似乎進了一位女子的房間。卑職一人無法分身,所以一直跟在二殿下的身後。後來二殿下也去了那女子的房間。最後他是抱著九王爺離開的。二殿下將九王爺送回王府之後直接反回了西鳳殿,卑職擔心被二殿下發現,所以沒敢接近只是遠遠的跟在後面,底發生了何事不得而知。等卑職再次返回花船檢視時,那女子屋內空無一人,似乎有打鬥過的痕跡,還有血漬,應該是有人受了傷。”
“你下去吧。”
“是,卑職告退。”林絕退了出去
“哼~!一會是陳逸飛一會是九皇弟。竟然還學會了逛妓院。”蕭涵天自言自語的說著,淡漠的眸子中似有火焰晃動。
次日清晨,蕭子落在若紅與葉青的伺候下穿好衣洗了臉。昨夜一直折騰到很晚才回宮,這讓他的睡眠有些不足,心情也不太舒暢。“葉青你先出去,到外面等侯。”
“是”
葉青退了出去,蕭子落的臉色突然變得嚴肅起來。“我吩咐你辦是事怎麼樣了?”
蕭子落坐在梳妝桌前,若紅正為他專心的梳理著長髮。聽到他的問話並沒有停止手中的動作,只是規矩的答道;“回主子的話,奴婢按照主子的意思拿了十萬兩銀票找到了江湖殺手赤手奪殺李洪,奴婢已經把主子吩咐的事明白的告訴了他。他說三日後自會有訊息傳出。”
“這個人可靠嗎?”
“回主子,以此人在江湖上的名氣應該不是問題。而且此人很識趣並沒有問主子的身份,奴婢也沒有讓他看到自己的樣貌,如果真的出了什麼紕漏也不會懷疑到殿下的身上。”
“如果成功讓他再去玉王府走一趟。”
若紅的雙手突然一抖,竟然不小心拽掉幾根秀髮。她驚慌的抬起頭,看到銅鏡中的面孔平靜的沒有一絲情緒。只是淡淡的開口說道;“不是讓他去殺人,只是讓他去查查有什麼可疑之處。讓他弄一張玉王府的地圖回來,銀兩我會想辦法。”
“是,奴婢記下了。”
“若紅,你身上的香味太過濃重不是很好聞,以後不要再用了。”
若紅再次抬頭看向銅鏡中威嚴的面孔,她有些傷心有些不知所措,隨後似乎又明白了什麼;“是殿下,奴婢知錯。”
殿下這是在擔心自己,並不是因為討厭自己身上的氣味才這麼說。那日出去時自己雖然帶了面紗,可是每個人身上的氣味都是不同的,哪管用的是同一種香料。對於一個老練的江湖殺手來說辨認一個人並不是樣貌。想過之後也就不在自卑接著說道;“主子,奴婢按照你的描述已經打聽到,那個叫展無憂的人是陳國人,而且是陳國最大的邪教輕衣教教主。這個人在數月前曾在閔天城出現過,不過此人很神秘沒有人知道他的蹤影,更沒有人知道他來天閔所謂何事。”
“恩,做的很好。你這幾日可去過太醫院?”
“去過,只是聽說陳御醫依然稱病告假沒有進宮當值。”若紅說完之後在心裡偷偷的想著。也不知道主子為何這麼在意那個人,幾次三番的叫自己去太醫院暗訪。看臉色又看不出什麼。
髮髻梳好,蕭子落站起身向外走去,丟下一句;“早餐就不用了,中午回來再說吧。”
葉青見他出來,急忙跟上一起向太學院走去。
進入學府,大皇子蕭子淳于三皇子蕭子祥早已到來,皇子傅正講的津津有味。皇子傅見蕭子落走了進來急忙微微拱手禮敬;“老臣見過二殿下。”
蕭子落也禮貌性的彎腰點了下頭;“皇子傅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