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葬禮在謝家大宅辦。

和葉公館的房子差不多，謝家的大宅也是中式的院子，程寧月隨著謝太太他們回去的時候家裡已經掛上了白幡。

謝家上上下下的人待程寧月都很和善，知道她剛剛小產不久，生怕她累著，回來就安排了房間讓她先去休息。

翌日一早。

程寧月正在小客廳裡吃著早餐，謝家的傭人過來告訴她，說姑爺來了。

“什麼姑爺……”

程寧月一口粥喝下去才反應過來她說的是葉行之，下意識皺眉，“他怎麼來了？”

不是要去國外出差的嗎？

葉行之先去靈堂給謝老夫人上了香才過來找程寧月。

他是昨晚連夜的飛機趕回來的，沒回婁城，直接來了首都，一路風塵僕僕。

“你……”

不用等傭人回答，程寧月已經看見了從外面進來的男人，他臉上的疲色顯而易見。

程寧月下意識站了起來。

“你還好嗎？”葉行之走過來。

程寧月點點頭，想問問他有沒有吃早飯，還沒開口，葉行之已經自己坐下了，“我沒吃早飯。”

“……”

程寧月眼睛微微瞪大，他怎麼知道自己想問什麼？

傭人很有眼色，說去給姑爺拿一副乾淨的碗筷過來就飛快地退出去了。

程寧月快速吃完了粥。

面前的小盤子裡還有一個拳頭大的饅頭，她剛剛咬了一口覺得不好吃就一直放著。

葉行之拿起那個饅頭瞅了一眼，然後若無其事地一口一口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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