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要求我們做你的下線，這倒也不是不行，只是這供貨……”

之前三天時間錢有良和趙起都在和蘇凝霜扯皮合作的細節問題。

總算才達成一個初步共識，但現在看來，大家的分歧依舊很多啊。

“供貨的問題不是我說了算的。”

蘇凝霜臉色淡漠道：“錢少爺也知道的，我們的貨都是由張凡來提供，他給多少，不是由我們決定。”

趙起和錢有良對視了一眼，旋即苦笑不止。

他們還能不知道供貨多少是由張凡來控制的？

他們又不是白痴，不僅知道這一點，還知道張凡早就給了蘇凝霜足量的丹藥，至少夠她用半年。

那趙起和錢有良當然想多要一點，如此，就算只是作為蘇凝霜公司的下線，只要掌握了庫存，那在銷售上也是具有一定自主權的。

做生意嘛，本來就是博弈縱橫。

想要獲得更大的利益，不是什麼難堪的事情。

不如說很正常。

錢有良又忍不住嘆了口氣：“唉，蘇董，大家也不是第一次坐下來談生意了，有些事心知肚明，我們兩家是真的帶著十足的誠意過來談的，所以你們蘇家也該展現一些誠意吧？”

誠意，就是將供貨權放大。

別摳摳搜搜的。

趙起也緩緩頷首。

說白了，他們兩家在交流會上拉下臉面主動和蘇家求合作，這本身就是一種誠意，後面談初步協議的時候，也承諾可以讓蘇家參與到他們家族的內部生意之中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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