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張凡依舊沒開口。

其實說不說他心裡都清楚，無非是分崩離析，就此衰敗的下場嘛。

這種事情，自己上輩子還見得少了？

蘇家會淪落到什麼下場，張凡還真不是很關心。

但蘇老爺子對這具肉身原主有恩，而且對重生而來的自己也挺不錯的。

要是這個年紀了還讓他親眼看著自己的家族就此衰敗，然後鬱鬱而終，張凡還真有些不忍心。

更何況，還有個蘇凝霜……

“你到底想說什麼？”

輕嘆了口氣，張凡終於抬頭，稍稍正色。

“沒什麼，就像知道你真的捨得嗎？”

周雪晴似乎早就猜到了張凡的反應，嘴角笑容越來越帶著調笑：“雖然你和蘇凝霜之前的關係有些微妙，但無論如何，她也是簽了婚約的未婚妻哦，你……真的會眼看著她步入絕路，而見死不救嗎？”

張凡目光微微眯起。

這妮子知道的還挺多啊。

雖說周雪晴和蘇凝霜有過一面之緣，而且也顯然看出了張凡和她的關係，但自己可從沒告訴過她自己和蘇凝霜之間關係的微妙。

從她話裡話外來看，似乎對自己和蘇凝霜的關係十分了解。

“喂喂，不用這麼看著我吧。”

周雪晴嘟了嘟嘴，不以為然道：“你和蘇凝霜的事情早就傳遍整個北陽了，我都不需要專門去調查，稍微瞭解一下，就能知道你們的事了。”

張凡聞言一愣，忍不住嗤笑一聲。

自己雖然是個“小人物”，但要說名聲，恐怕在整個北陽也是排的上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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