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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雲雁並沒有去問薛禮這事情的詳細過程,他只要結果。
這讓原本準備在徐雲雁面前好好的顯擺顯擺自己,並且著重誇跟著自己的長孫沖和趙冬等人的薛禮有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
不過事情已經如此了,薛禮也沒有辦法說什麼,只得帶著他的小弟跟隨著徐雲雁合成一隻主力兵馬。
徐雲雁本來還想要讓他們在四周再做側翼兵馬護衛著,省的再出現變故,而薛禮和長孫衝,趙冬等人的事情卻讓他放棄瞭如此想法。
既然已經在他們的印象當中將別有用心的人都擊敗了,那麼自己就沒有必要再讓隊伍分成如此多的八爪魚一樣的陣勢了,全都集合起來,只在外圍留下斥候吧。
只是徐雲雁將所有的隊伍全部集合起來之後,突然之間就迎來了來自長安的使者。
這使者一副天家的派頭,讓護衛在李承乾身旁的天策衛都有點兒震驚。
「他是眼瞎嗎?沒有看到我們是天策衛嗎?還如此趾高氣昂的對著我們橫鼻子豎眼,還冷哼一聲,還不將我們放在眼中,不知道等到太子殿下登基之後,你就吃不了兜著走了嗎?」
在眾人不住的如此嘀咕的時候,這李世民名義上的使者來到營地當中直接展開了一道明黃色的卷軸。
「哪個是安北王李英?沒有看到我是前來傳旨的嗎?而且找的就是你,怎麼沒有一點兒眼力勁兒,還不抓緊過來接旨。你難道還想讓我給你送到手上去不成,你以為你是什麼人呀?」
在他說出這句話之後,那些天策衛的將軍不由的瞬間怒火起來了。
憤怒的一下就來到了他的近前「你說什麼呢?說話放尊重點。」
只是這個患官根本就沒有在意眼前這些將軍們對自己的冷嘲熱諷,反而是看著他們說著。.Ь.
「我是陛下的天使,是來傳達陛下旨意的,和你們有什麼關係?你們突然蹦出來是幾個意思?你們想藐視陛下嗎?就算你們是太子殿下的親軍又如何?
現在可是陛下當政,不是你們的太子當政,要是你們太子當政了,你們再處置我也未嘗不可,不過那前提是我有辱皇家威嚴,而我現在前來傳達旨意,可是彰顯皇家威儀的時候,你們想幹什麼?」
這個宦官怎麼說都是有理的,給說的這些天策衛的將校們一時之間有點兒語塞,而徐雲雁急忙來到他們近前。
「大傢伙先不要說這些了,就看看他有什麼要做的,他要宣傳什麼樣的旨意,我等接旨就是,他說的沒錯,皇家威儀是不能夠隨意踐踏的。」
徐雲雁為前來傳旨的宦官考慮,省的這個宦官在現場再次言語幾聲之後惹出麻煩。
不過這宦官並沒有領徐雲雁的情,天策衛的將校們全都聽從徐雲雁的,暫時之間處於靜止狀態沒有說什麼,
可是這自以為是的宦官以為這些天策衛害怕了,更是得意洋洋的一哼,又惹得眾多天策衛將校們不快。
不過這宦官並沒有覺得自己做錯了,反而就是在他們面前將那黃色的卷軸展開。
「大膽李英,你可知罪?」
第一句話就讓徐雲雁一愣一愣的,而周圍的所有天策衛同樣是震驚不已。
這是幾個意思?
薛禮騰的一下又站出來了,不過薛禮剛站出來,徐雲雁急忙伸手攔住他。
「好了,好了,不用在意這些,這是陛下下達的旨意。我肯定是有什麼地方做錯了,咱們先聽一下陛下如何安排的就是,你們這毛毛躁躁的是怎麼回事?更何況這又不是給你們的旨意,你們何以如此暴躁?」
徐雲雁笑呵呵的看著薛禮等人竭盡全力安撫著他們,只是長孫衝在薛禮剛被安撫之後又一下走
向進去近前。
「我看看這旨意到底是真是假,第一句話真的是這樣寫的嗎?我又不是沒有接過聖旨,我又不是三歲孩子,這完全就沒有甚至該有的樣子,你這不會是假的吧?」
雖然說者無意,聽者更是無意,不過長孫衝卻是說出了實際情況。
不過眾人卻並沒有知道這個實際情況到底是真是假,他們現在還沒有想到有人膽敢冒充天使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
不過趙冬在長孫衝說完了之後不愧是和長孫衝一起一段時間的將軍,立馬就說了起來。
「會不會是那些沒有死亡的黑衣人冒充的?看我等做的太過漂亮了,害怕沒有辦法將我們攔住,所以做出瞭如此一出。」xь.
只是趙冬剛說完所有的人都審視的看著這宦官,而這宦官心中咯噔一下,這一次被說到正點上了,他的確是假冒的,只是這黑衣人是什麼鬼?
不過想想錢來找自己安排自己任務的,的確是穿著一襲黑衣,雖然擺明了態度,不過他們可是一位殿下的人呀,怎麼可能就被黑衣人這一個稱呼代替呢?
這宦官相當的擔憂,相當的害怕,不過最終還是大著膽子說著。
「你們大膽,這是陛下隨意下的旨意,你們居然敢如此猜測,要是你們有所懷疑,進京去找陛下就是了,何以如此?」
在這宦官話說完之後,還是徐雲雁在一次出來打圓場。
「好了,好了,諸位不要再爭執了,既然這是陛下的命令,那我等遵從就是了,可不要因為陛下的命令惹出一些不必要的麻煩,讓諸位的大好前程付之一炬,那我就是千古罪人了。」
徐雲雁說完之後,所有的人還是怒氣衝衝的看著這宦官,不過事情已經到了如此地步,眾人就只能在那裡低著頭等候著這宦官將這旨意說完,畢竟起碼的禮節還是要有的。
這宦官看著徐雲雁幾句話就把眾人壓服之後不由的長舒一口氣,再次說了起來。
「好你一個李英,既然你活的好好的,何故要玩出一出隕落沙場的戲碼,不知道朕糾結了多久,後悔了多久嗎?」
只是這宦官說出這一句話之後,所有的人心中一鬆。
原來是這麼回事。
原來是陛下嫌棄徐雲雁竟然活的好好的,可是為什麼要玩出一出隕落沙場的戲碼,讓所有人提心吊膽,並且還是給他進行了風光大葬,而徐雲雁也是滿臉尷尬。
「這也不是有意的,臣的確是出了意外,也不知道如何,反正是等到戰鬥結束之後,我醒過來之後腦袋就什麼也記不得了,而且還身受重傷。」
徐雲雁說了這麼一聲,這宦官也沒有在意什麼,反而是繼續在徐雲雁的面前說了起來。
「既然你還活的好好的,就沒有辦法追封,你這安北王的爵位也就沒有了,而且這個冠軍侯也賞賜了別人,這就讓朕有點兒難做了。」
徐雲雁聽著這患官說的語氣不由得有點兒驚訝。
「李世民有如此好說話嗎?不對,李世民會如此開玩笑嗎?」
不過不管到底是不是李世民,既然已經是如此情況了,那就仔細的將這旨意聽完,徐雲雁隨即側著腦袋。
「一切都聽陛下的。」
雖然李世民並沒有在他面前,不過也不妨礙徐雲雁按照李世民親口吻給他問話的樣子給他答覆,既然這個患官是李世民的宦官,那麼他就能夠將自己答覆的給李世民帶回去。
不過,就在這宦官說完這句話之後,李世民的心腹愛將徐雲雁也回覆了之後這宦官接著說了起來。
「既然不能做冠軍侯,也不能做安北王,那就做鎮國公吧,你如此大功。不封賞何以服天下?」
鎮國公?
這一下子所有人又不由的歡呼起來。
安北王雖然是王爵,但是哪裡來的比王爵稍微低一點的鎮國公有氣勢?
鎮國二字可不是所有人都能夠做的。
聽到命令徐雲雁心中一驚「臣謝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只是這官在徐雲雁感謝李世民之後,呵呵冷笑一聲。
「鎮國公你先不要如此著急。事情還沒有說完呢。」
還沒有說完?
這一下子李世民的宦官讓所有人再次好奇起來。
原來這宦官是故意的來顯擺顯擺威風殺殺徐雲雁的氣勢的是吧?是李世民故意安排的吧,不然的話,何以會是如此情況?
李世民要降別人的爵位,總不能安排一個宦官嘻嘻哈哈的到來,眾人不由的想到了這個宦官為什麼如此做,暫時看他稍微順眼一點,而這宦官說話大喘氣一般的說幾句停幾句,也沒有讓這些精英們害怕,反而是眼中剛才有點兒憤怒,現在卻看著很順眼的宦官,繼續說完他的旨意。
「鎮國公既為我大唐鎮國公,就坐鎮邊疆省都有任何宵小犯我大唐。
安西都護府,安北都護府已經開闢喜域都護府極北都護府,整個突厥草原命鎮國公駐守,無昭命不得隨意往返長安。」
這一下子所有人震驚了,鎮國公居然要在長安之外草原上駐守,這個是沒有什麼意外的,可是無命令不得往返長安,這又是幾個意思?
巨大的領地,你一人管轄東西,兩個突厥,可是了不得的功績呀,從來就沒有任何人的封地能夠達到徐雲雁這樣的水平。
眾人恭維著徐雲雁,而薛禮卻是臉上有點兒疑惑的看著那天使,最終看著這種人都沒有任何反駁的,隨即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難道是自己想多了嗎?為什麼自己的腦海當中會閃現出不少古怪的念頭?不過不管最後如何,現在的事情已經如此。陛下如此做肯定是有陛下的用意吧。」
薛禮看著徐雲雁慢悠悠的說著。
「既然鎮國公如此,那我等好像就要讓鎮國公在此地留下,組建安西都護府和安北都護府了,不知道鎮國公需要什麼幫助,只管說就是。」
不過徐雲雁還沒有說什麼,那宦官確實咳嗽一聲,引起眾人的注意,而徐雲雁急忙接旨之後對著那宦官說著。
「天使遠來是客,還請讓我等在此地好好招待招待。」
不過這天使急忙搖了搖頭「不必了,某家還要即刻回返長安城和陛下回覆命令,就不叨擾安北王,不對鎮國公了,告辭。」
說完之後,這宦官風風火火的就離開,並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ov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