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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地呼吸,瞪著他的眼神幾乎像繃緊的炸藥,隨時都會燒灼爆裂。

“我媽不在這裡,不是你經理,”左軼說,而且十分認真地說。然後他將手術刀下移,順著蓋在陳晟髖部的被子,順著他腹部的凹陷一直移到那因為憤怒和噁心而停止了晨勃的物事上面。他翻轉著刀身,用冰涼的刀背摩挲著陳晟被繳械的武器,一點一點摩挲到下面疲軟的囊袋,“你不說,我就把這個割開,把裡面的東西拿出來。你放心,不會感染,也不會很難看。”

陳晟胸膛起伏得更加厲害,額頭上暴出憤怒的青筋,攥緊的拳頭髮出猙獰的骨節嘎吱聲。

左軼不慌不忙地問了第三次,“你經理叫什麼名字?”

這次陳晟磨著牙說了出來——由此來看,對於一個純攻來說,雞巴和蛋蛋比性命和乳頭重要,是唯一能夠令他低頭的東西。

左軼選到了他電話薄裡那個名字,按下撥打鍵,摁在他臉邊,“跟他說你要辭職。”

陳晟瞪著他。

左軼木著臉繼續道,“別耍花樣。”然後用刀背戳了戳那兩個猶處在危機中的蛋蛋。

陳晟明顯是氣到要吐血的表情,一口兇狠白牙磨得嘎吱作響,在聽到昨天企圖大罵他結果被他嚇走的經理“喂?喂?”了好幾聲之後,終於咬牙切齒地罵道,“餵你媽逼!老子不爽你這個娘娘腔很久了,老子不幹了!”

這話多麼惡毒兼傲嬌,電話那頭的經理被氣得頭腦空白,愣了兩秒才想起要反擊,但電話已經一如陳晟冷傲臭屁的性格地,迅速地結束通話了。

左軼把那個新款的滑蓋手機合起來,放在床頭櫃上,拍了拍陳晟的臉,心情很愉悅。

然後他的愉悅就暫停了,因為陳晟突地扭頭,兇狠地咬住了他的手掌邊緣——他絲毫不放過任何攻擊左軼的機會。那隻手幾乎是剎那間就麻痺了觸覺,血液兇狠地從陳晟的嘴角溢位。

左軼被他狠狠地咬住,木然的臉上終於有了絲鬆動——微微皺了皺眉頭。他看著陳晟兇殘似狼的眼睛,淬滿了血絲,殺氣騰騰。他真喜歡,真漂亮。

但是再這樣欣賞下去,手就要廢了,他下週還有臺重要的手術。因此只能略微惋惜地,用另一隻手緩慢地掰開陳晟的下巴。

他動作緩慢而謹慎的,將陳晟的下頷捏脫了臼。

陳晟那雙狼眼簡直是鮮紅了,憤怒中又夾雜了難以抑制的痛楚。他竭力挺起胸膛,從合不攏的口中發出憤怒的悶吼,而左軼淡定而木然地,用鮮血淋淋的手繼續輕拍著他的臉,說,“你還不懂你現在是什麼處境。”

他直起身跪在床頭,將自己的睡衣長褲拉了下去,露出那根折磨了陳晟一晚的兇器。那是根顏色十分漂亮的東西,那樣瘮人的外形,卻是十分純潔的深粉紅色,蜿蜒的青筋好似古老的圖騰,長身直立,劍拔弩張。

然後他一手拽著陳晟的頭髮,另一手捏著陳晟的下巴,在他的俘虜瘋狂的憤怒悶吼聲中,將那兇器對準,重重地頂了進去。

陳晟拼命將頭向著一邊扭轉,身體蜷縮起來,小腹顫抖得厲害。左軼堅定地拽著他的頭髮,摁著他的臉,一點一點地將那東西頂到了最深。

陳晟發出悶悶的嗆咳,那東西塞滿了他整個口腔,卡住了他的喉管。他不是沒吃過這種玩意兒,但顯然從來沒吃過這麼大號的。如果不是下巴脫臼,可能還根本塞不進去。胃部的酸水立馬泛了上來,他悶哼著要嘔吐,卻被牢牢地堵住喉管。

然後左軼開始擺動著腰前後抽插,那簡直就要人命了——他甚至寧肯左軼插他下面,至少他還能掙扎喘氣。這是種彷彿窒息一般的恐怖感,缺氧令大腦極端地昏沉,從舌頭到喉管都被摩擦得痠麻生痛,簡直像要崩裂開!

他掙扎著扭動,手肘曲起向內,一下比一下無力地拍打著左軼的腰。不久之後他就失去了拍打的力氣,手臂垂到床單上,只能曲起手指抓住腦後的枕頭——這東西昨晚他被插的時候都還沒有,是他昏睡之後左軼給他添的。

左軼動作越來越快,囊袋拍擊著他的臉發出啪啪的聲音。而他嗆得無法抑制,眼睛翻白著,腰腹的顫抖越來越小,但手指深深地掐進了枕巾裡,將那東西揉得亂成一團,掐得猙獰而凹陷。

左軼這次洩得十分快,或許因為裡面實在太溫熱溼潤,或許因為被在他口腔中肆虐的快感而刺激。他抵著陳晟的喉口將自己的東西全部射了進去。粘稠的白濁一波一波地灌滿喉管,陳晟無意識地搖晃著頭,發出最後一點稀薄的掙扎。

然後他退出來,看著那張被自己囊袋撞擊得殷紅的臉。陳晟嗆咳著吐出一口白沫,無意識地抽搐著吸了一口氣,再次暈死過去。他無力地偏著頭,雙目緊閉,口水混雜著剩餘的精液從他合不攏的嘴角處緩緩淌了出來。

拜他良好的體格與體力所賜,他再次醒來的時間,並沒有相隔太長。脫臼的下巴已經被左軼接了回去。而喚醒他的是他手指的劇痛。

左軼正彎著腰,細緻地給他的指尖塗碘酒和消炎藥,包紮——他先前抓著枕巾的掙扎太過用力,居然把指甲都擰出了血。

陳晟掙扎著手指打掉了擦藥的棉籤,還要再動作,就被左軼摁著虎口按了回去。左軼的臉背光,在陰影裡有了一絲陰森的氣質,冷著聲對他說,“你別亂動,我不想給你打肌肉鬆弛劑,打多了對身體不好。”

一個才剛用棒子捅裂了他的下面和上面的變態說這種話,實在太噁心。因此陳晟一口帶血的唾沫就吐了出去,沾在左軼纏著紗布的手背上。

唾沫迅速地滲進紗布裡,真是擦也擦不掉了。

左軼不以為然,只是木然地看著他的臉,陰影裡他的眼睛在鏡片後面泛著光,瞧著好像還有一絲——痴迷?

“你這樣正眼看我,很好。”左軼說著這種十足怪異的話,一邊還用沾染了一些碘酒的手指去摩挲陳晟的眼角。

陳晟被燻得一痛,咬著牙把腦袋別開了。左軼這次沒有不依不撓地把他的臉又扳回來。而只是摁著他的虎口,專心給他手指上了藥。然後收拾好東西出了臥室。

過了一會兒又走回來,端了一碗非常素淨的白粥。往陳晟腦後肩下墊了幾個枕頭,便要端勺子喂他。

陳晟理他才怪了,咬牙切齒地死也不開口。左軼便道,“你不吃我就給你打營養針,也是一樣的。”

陳晟冷笑著看他,突然像是妥協一樣,張了張嘴,微低了低頭,啜走了那勺粥。

左軼垂眼要舀第二勺,勺子剛放進去,溫熱的粥米已經吐了他一臉。

左軼滿臉湯水,抬眼看向陳晟,陳晟牽著唇角冷笑,一臉你這個雜碎的鄙夷。

左軼放下粥碗,慢條斯理地抹了抹臉,站起身,木著臉道,“看來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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