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的世界來證明自己。可是無愛的□給不了他什麼,反而讓他更徹底的厭世。所以他在文章開頭已經有些醒悟,但為了錢終究是越陷越深,最後根本不能回頭。他看到了這個世界的黑暗和不公平,卻根本沒有這個力量和勇氣去改變,但也無法讓自己釋懷,於是滿腹怨氣,充滿攻擊性。
我不奇怪為什麼會有人喜歡他,一般來說性格越是偏激的越是搶鏡,距離產生美吧。羽的出現讓忍意識到他所謂的力量原本是虛幻,人性也不像他想象的那樣黑暗,但那一點點光明不足以拯救忍,反倒讓忍羨慕嫉恨之下把羽拉下來和他一起在地獄裡待著。有人說如果羽和忍換一種場合相遇,會不會比清羽更合適?我覺得不是的。羽和忍都是自我中心的人,不是為了接生意,忍根本沒有這樣的熱情去深入瞭解一個陌生人,而且忍本質上是一個非常避世厭世的人,而羽是渴望融入社會的,所以他們之間應該不會有交集。象羽那樣纖細敏感自尊心又強的人,也許就是要清孝那樣大大咧咧的不太瞭解他、但尊重他包容他,會熱情愛他的人才行呢。
卷一完結以後,卷二會寫羽怎麼走出陰影的,卷三則是羽和清孝、以及其他人之間的是是非非,恩怨結局。差不多就是這樣。其實下部我自己感覺確實沒有上部寫得好,比如清孝喚醒羽記憶的,就是用阿爾貝說的那種滲透法,不過理論和情節沒有結合好,有些地方鋪墊和交代也不足。歸根到底除了題材太新,沒什麼參考之外,也有趕文太快的因素。特別有時候讀者說哪裡應該交代一下,而本身是沒有這個情節的,那麼匆忙寫出來感覺就不大好。
前幾天在碧水看到一個帖子,說他從來不看日更的文,因為沒有品質,暗自慚愧。不過我現在覺得,日更也有日更的好處,在有提綱的情況下,一直寫下去會比較流暢,不會找不到感覺。而一旦卡殼了,磨半天磨出來之後,就常有“寫到哪裡了”那種茫然的感覺。所以一卡文就會經常卡。原本是覺得全部寫完再來修改,但寫完之後就會累得不行,修文往往比寫文還累,再想想也沒幾個讀者會去看修改版,本來也就是個消遣的東西,就覺得有些喪氣了。雖然是很想寫好這篇文,但究竟能力有限,只能希望以後能有更多的反調教文出現,那麼也就是這篇文的意義了。
嗯,本來想寫一篇番外的,不過寫了有點劇透,還是算了,直接更卷二吧。謝謝大家一直以來的支援^_^
第七章 印記(1)
第七章 印記
依稀,他聽到有誰在哭泣。細細碎碎的哭聲,象小動物被扼住了喉嚨、拼命掙扎之下發出的一聲嗚咽。仔細聽時,那哭聲卻又消失了,讓他疑心只是自己的幻覺。
清孝豎起耳朵監聽了半晌,沒有動靜,但還是放不下。索性翻身起來,走過去察看。
床頭的小燈是一直亮著的。那人側身躺在病床上,很安靜很安靜,呼吸穩定而悠長。清孝靜靜地聽了一會兒,獨自微笑了一下,準備回去睡覺。心頭卻微微一動,他忍不住又回頭一望,終於發覺有什麼不對了。
那人一直大睜著眼睛,定定地盯著牆壁,也不知看了多久。眼神幽幽冷冷,竟不似活人。半截身體□在外,床頭小燈發出淺藍色的光暈,給他的肌膚上踱上一層冷光,他的右手正放在脖子上的項圈上,一動不動,乍一眼看上去頗似夏夜櫥窗裡的木質模特。
知道風間忍就在不遠處的地下室裡,他一直驚恐不安,就算盡力掩飾,清孝也能從他灰敗的臉色裡窺見一二。可是內田派人過來和準備搬遷也不是一兩天就能辦妥的事,清孝乾脆聯絡了一傢俬立醫院住進去,打算趁這段時間做個手術把那礙眼的項圈去掉。他並沒有表示異議,手術的時間就定在明天。
他現在……應該很緊張吧?
清孝慢慢地伸出手,道:“小羽?”
這麼輕微的接觸也讓他悚然一驚,身體立刻蜷縮成一團,望向清孝的眼裡有不加掩飾的恐懼。但只有一刻工夫,當他發覺是清孝之後,他明顯舒了口氣,緊繃的肌肉鬆弛下來,他微笑:“啊,是你。我很久沒有聽過這個名字了,所以……有點反應不過來。”
清孝心中惻然,笑道:“那還不容易,我一天叫你幾十遍,羽、小羽、小羽……”
他輕輕地笑了,搭在項圈上的手垂了下來。清孝立刻握上去,感覺那隻手又溼又冷,象握著一塊正在融化的冰。
“不會有事的。”
“嗯?”
“我是說,明天那個手術。”察覺到對方微微顫抖了一下,清孝不為所動,繼續道,“雖然有一點點危險,但這醫生口碑很好,類似的切割手術也做了很多例,你不會有事的。”
他虛弱地微笑了一下:“我知道。”
“不會疼的。”
“嗯。”
“可能會有一點點疤,畢竟那麼大塊地方。但以後可以多做幾次整容手術,慢慢磨平,或許還會有淡淡的痕跡,但不細看根本看不出來。”
“嗯。”
“所以,那個混蛋不會影響你一生的。”清孝有些興奮地握緊了他的手,“小羽,你需要勇敢一些。只要熬過了這一關,一切都會好的。就算冒一點點風險也還是值得的吧?你說呢?”
他沉默著抽出了手,定定地看著清孝,目光柔和,重複道:“我知道。”
清孝看著他專注的眼神,慢慢地有些不安,低聲道:“呃,是有一點點危險。如果手術沒做好,可能會影響聲帶,也可能……如果真的有那麼糟,大概也會有生命危險,但那些機率都很小,這醫生很好的,非常好的醫生!”
他微笑,等著清孝說下去。
“所以……所以你不要怕。”清孝終於把話說完了,自己都感覺沒什麼說服力,沮喪地看著他,“你,你不會怕的吧?要對我有信心。”
他忍住笑,道:“我怕的。”
清孝瞠目道:“啊?”
“我怕黑,怕痛,怕死……”他淡淡地笑道,“那又怎麼樣呢?難道一害怕,就可以無災無難、長命百歲?所以……只好不怕了。”
他吐出一口氣,眼神悠遠,道:“到了這個時候,我還有什麼好怕的。別把我當小孩子。我知道,不管你做什麼決定,都是為了我好。”
清孝大喜,一把摟住他,道:“小羽,我真為你驕傲!我喜歡的那個吉野羽,不,淺見羽,已經回來了。你放心,不管出了什麼事,我都會在你身旁。”
清孝摟得那麼緊,他幾乎有點喘不過氣來。在那淺藍色的微光裡,在清孝看不見的視野中,他自嘲地笑笑,在心裡說:“那個淺見羽死了,三年前就死了,再也回不來了。現在活著的,只是你的小羽。只要你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