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餘遠爽的肉棒直接再次立直,體內的騷點都要被戳爛了。
餘遠不斷想抬起屁股遠離那根肉棒,太多的快感讓他承受不住,每當他雙腿夾緊馬身,屁股稍稍抬起一些後,都被那夾不住的光滑漆身弄的再次跌落,硬棒更狠的戳進了他的體內,戳穿他的騷點。
而這還只是剛剛開始,男人欣賞著餘遠搖頭浪叫失去理智的模樣,眼神深的像是一口望不盡的古井,立體的五官表情甚少,只是一味的盯著餘遠看,好像永遠也看不夠一樣,他的嘴角抿成一條線,緊接著他的手下又是一個無情的動作,對準按鈕按了下去。
這時整個黑色的木馬震顫起來,坐立在上面的餘遠驚慌的身體一僵,隨後就感受到木馬開始慢慢的上下搖擺,速度越來越快,就像是模擬起一匹真馬狂奔時的步伐,它搖擺的頻率和顫動的幅度一點不次於餘遠體內硬棒的速度!
餘遠整個人被顛了起來,身體騰空又自然落下,瞬間被旋轉的硬棒幹穿!
“呀啊啊啊啊啊—————不、不要哈啊啊啊————真的、呀啊啊啊受不了了———”
餘遠不斷的被顛起又落下,他整個身子就像是飄忽不定的落葉,前端的肉棒已經因為快感的沖刷而噴射出精液,餘遠被操乾的渾身無力,雙腿早已夾不住馬身,任由身體上上下下,完全沉淪在慾望的海洋裡。
餘遠長大嘴巴,大口大口的喘息著,他感覺他已經快要窒息了,被操的窒息了,快感太多太多,他的身體完全承受不住,口中的濾液順著嘴角流淌下來,餘遠眼角溼潤,眼睛通紅,生理性的反應讓他無法自控。
男人一動不動的站立在木馬旁,他眼中已經升騰起強烈的慾望,他想要餘遠的全部,他要餘遠的眼睛只能看著他,然後屬於他!
男人脫下自己的衣服,走近木馬,眼中濃重的佔有慾看著餘遠,他不顧木馬的高速震顫,直接跨坐在餘遠的身後,挺直火熱的肉棒對準餘遠身後的屁眼,隨著餘遠身體的降落,肉棒一桿進洞!
木馬的硬棒操著餘遠騷穴的騷點,男人的雞巴幹著餘遠屁眼的前列腺,這雙重的快感讓餘遠身體整個挺起,肉棒再次噴射而出!
“哈啊啊啊啊啊啊—————求你、不啊啊————不要、不哈啊鄭————鄭戎、不要唔啊啊啊———”
男人被夾爽的撥出一口氣,聽著餘遠情動的叫喊著他的名字,男人環抱住身前的人,捏著他的乳頭,俯身在他耳邊說道:“寶貝兒再忍一下,哦,你真是太緊了,怎麼也幹不夠你,想操死你,讓你只屬於我,你是我的!”
男人按住餘遠的身體,藉著木馬的攻勢,他也挺腰操幹起餘遠的後穴,頓時房間裡撲哧撲哧的水聲不絕於耳,餘遠的兩個淫穴都爭先恐後的流了一地淫水。
餘遠呼吸急促,雙眼無神,他總覺得他這次真的要被幹死了,太爽了,他已經完全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只能被動的在木馬身上仰頭浪叫,快感要將他淹沒,要將他抹殺在慾望的海洋裡。
男人身後的攻勢也毫不遜色,每次都捅到最深處,每次都幹著敏感的前列腺。
“不、嗚啊啊啊———不要了、真的哈啊不行了————鄭戎、呀啊啊老公——求你、嗚啊啊老公、哈啊啊啊啊啊———”
餘遠紅腫著眼眶,他被操哭了,眼淚不能自己的流淌不止,他一邊抽著氣哭的不停,身下一邊再次被操射,已經射過多次的肉棒明顯已經射不出什麼了,餘遠難受的挺著下身,接受著身後兩個硬棒的操幹,他只能被動的搖頭哭叫。
聽到餘遠的哭聲,男人心頭一緊,加快身下的操幹速度,抱著餘遠的身體心疼的說道:“別哭寶貝兒,馬上就好了,相信我。”
餘遠搖著頭,快感衝頂,哭的上氣不接下氣:“嗚啊啊、不要了———鄭戎、鄭戎嗚啊、不呀啊啊啊啊啊———”
餘遠再次被操射了,只是這次他射出的不是白色精液,而是尿液,他被操射了尿!
餘遠身後的兩個穴因為射尿的快感緊緊縮起,夾的男人悶哼一聲,一個用力挺進,也終於瀉在了餘遠的體內深處。
第20章 餐廳1
餘遠赤裸的身體上盡是精液尿液,淫蕩的不成樣子,他下了木馬後,整個人都暈過去了……這絕對是他最丟臉的一次性愛體驗,完全敗在了沒有人性的木馬機器上。
疲累不堪的身體讓餘遠倒頭睡了個昏天黑地,足足睡了一天半的時間他才從床上爬起來,好在他休息的時候鄭戎沒有前來騷擾,無形中給他放了假。
只是餘遠爽快的睡醒後,讓他憤怒不已的事情還在後面。
餘遠走出房間,原本是肚子餓了打算找吃的,沒想到路過客廳就聽到電視裡一陣有些熟悉的對話聲,餘遠心裡有個不好的猜測,他直接走進客廳,映入眼簾的赫然是他騎在木馬上淫叫不已的畫面!而鄭戎居然還好整以暇的坐在沙發上觀看!
餘遠頓時氣的火冒三丈,快步走到電視前拔掉電源,轉頭非常不高興:“我說過了不許拍攝,你居然敢騙我?”
鄭戎走到餘遠面前,神情稍有尷尬,他低沉著聲音說道:“噓別生氣,寶貝兒這是我的錯,我忘記那個房間的房頂還有一臺攝像機,但是我答應過你的事情一定不會食言,這個錄影我不會給任何人看,更不會用來做廣告,我哪捨得讓別人看你的身體,我們可以只留在家裡欣賞,你不覺得錄影裡的你非常性感嗎?”
對著鄭戎臉上的似笑非笑,還有他面面俱到的解釋,餘遠真是哭笑不得,他不樂意的挑眉問道:“比我本人還性感?”
鄭戎直接抬手把人攬進懷裡,一邊撫摸著他的腰身一邊輕笑著說道:“你這是在勾引我嗎,餘總監?”
說著鄭戎就把手伸進了餘遠的衣服的下襬,揉捏著他身上細膩的軟肉,走向也越來越不規矩,不一會就遊移到了餘遠的臀部。
餘遠抬手啪的拍掉鄭戎的鹹豬爪,狠狠的白了他一眼:“一個星期不許碰我!”
鄭戎馬上抓住餘遠的手,放到嘴邊虔誠的親吻著:“寶貝兒,你真的捨得嗎?”
餘遠抽回手,輕哼道:“自己擼管去吧,鄭總。”
鄭戎一個寵溺無奈的笑:“那我正式的邀約一下餘總監,晚上可否跟我一起共進晚餐呢?”
餘遠無語,不得不說,鄭戎這個人把Y國那點表面紳士內裡悶騷的氣質學到了家,那張嘴巴也確實很會說話,外加上目前為止鄭戎再不濟也是合作公司的上司,餘遠還得考慮到自己這次來Y國的目的,好在還有一個多星期他就可以回國了。
況且不答應這頓飯,又會顯得餘遠小氣。
思考再三,餘遠調笑著問道:“鄭總這是以個人還是以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