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喜歡……別草了……啊……我服了……啊……啊……小雞巴沒用……啊……就得給草……啊……”南宮羽喘息的呻吟著,他的雞巴被臨夏抓著,後面被臨夏操弄的彷彿要裂開了一樣。
“哦……太騷了……啊……”臨夏終於忍不住抓著南宮羽的頭髮,然後狠狠的捅了起來。
‘啊……啊……“南宮羽的頭不得不仰著,然後屁股撅起來,在他的王殿裡面完成了跟臨夏的交合。
等到臨夏射入的時候,還惡狠狠的壓倒南宮羽,然後側身挺著他粗大的雞巴,讓羽王羞恥的雞巴露在外面,一條腿抬起來,這樣接受了他的精液澆灌。
“嗚嗚……”
南宮羽到最後已經要哭出來了一樣,他的雞巴在臨夏的手裡噴射出大量的精液,一股一股的濃稠白濁。
彷彿感受到,兩人的交合結束一樣,那藍雨花開始凋落,層層的好像花雨一樣。
王樹周圍的羽族人紛紛停下手裡的工作,展翅飛翔,引頸高歌,來慶祝他們的王完成了男人的儀式。
可是在王殿裡面,稍微恢復一點理智的南宮羽,頭髮凌亂目光呆滯的坐起來,他的下身一陣一陣的顫動,雖然火辣腫痛,但是卻似乎想要更多次的進入。
“嘖。”臨夏看到南宮羽這個樣子,忍不住發出了不滿意的聲音。
南宮羽這才稍微抖動了一下,然後他後面生出兩片巨大潔白的翅膀,擋住他滿身情愛的痕跡。
“幹什么去?”臨夏皺起眉頭。
南宮羽身體抖了抖,然後有些羞恥的說道:“按照規矩我得……出去……飛一圈。”
臨夏聽到這裡知道羽族又這種炫耀的規矩,尤其是一個王族。
“那你記得夾緊點,不要露了餡兒。”臨夏笑了笑,南宮羽已經簡單的穿了一身衣服,刷的一下飛了出去。
第四十五章 貪婪與計謀(劇情加肉味兒)
欣賞過羽王飛翔的姿勢,臨夏聽到自己的聯絡器彷彿要爆炸了一樣,發出滴滴滴的尖銳響聲。
他嚇了一跳,然後拿過聯絡器,開啟的時候聽到對面那人深吸了一口氣:“你去哪兒了?”
“額,獸人營地。“臨夏忍不住心裡虛了虛。
“我媽做了最好吃的飯菜,等你。”雷因斯的聲音開始有些怒火顯露出來。
“哦,那真是抱歉,回去我一定親自想雷夫人道歉。”臨夏試圖用溫和的語調,不讓雷因斯過於氣憤。
“……”
雷因斯明顯抽了一口氣,然後擠出一句:“什么時候回來?”
“那可說不準……”臨夏剛笑眯眯的說到一半的時候,就聽到聯絡器裡面傳來某種東西碎裂的聲音。
“額,我是獸人的大祭司,放心。”臨夏不得不認真起來。
雷因斯看了看自己破掉一角的辦公桌,然後慢悠悠的把長腿架在上面,儘量讓自己表現的不要那么迫切的想見臨夏。
“恩,保護好自己,早點回來。”雷因斯嘴角動了動,然後嚥下一堆要說的話,就掛了聯絡器。
臨夏頭皮麻了麻,他不知道為何心裡忽然癢癢的,很想念某人的大屁股,或者那張硬冷的面龐。
“看來得加緊步伐了。”臨夏穿好衣服,輕輕的拍了下手,劍客從一旁的樹枝上面躍動過來。
“情況怎么樣?”臨夏知道憑藉劍客的意識,他可不會簡單的只是望風。
“東南角。”劍客指了指,臨夏眯著眼看到在那層層的樹林裡面,冒出一股淡淡的輕煙。
“很好。”臨夏笑了笑,然後指了指自己的鬆開的扣子。
劍客尾巴輕輕的抖動了一下,然後伸手輕輕的幫臨夏扣上釦子。
“不知道為什么?你好似每次總在我跟別人做過之後,表現的特別的騷浪。”臨夏說著手輕輕的摸在劍客的臀部上面。
劍客呼吸頓了頓,他的尾巴停頓了一下,然後又再次慢慢的搖動起來。
“有人來了。”劍客輕輕的說了一句,然後撤回一步,重新變成了侍衛的模樣。
“你最好夾緊你的穴口,我可不想被人看到你褲子溼透的樣子。”臨夏輕輕的說了一句,然後就看到遠遠的一小簇人慢慢的走了過來。
憑藉臨夏的眼神,也可以看到是一群各色不同的獸人。
來人被羽族的戰士阻攔,然後就聽到一聲洪亮的嘲諷的聲音:“怎么你們羽族還想霸佔祭司大人不成?”
那人的聲音粗暴而且蠻橫,一聽就知道是狼族的狼王,因為他跟他兒子說話的語氣一樣讓人不舒服。
“嘖。”臨夏發出一聲不滿意的聲音,劍客淡淡的瞥了那狼王一眼,彷彿在思考從什么角度解決了這個蠢東西比較好。
那狼王也不是普通的庸手,幾乎在同時他就發現了臨夏兩人,只是看到臨夏眼裡冰冷的厭煩的時候,不知為何的聲音小了小。
“就是,說起來也是狼族請的大祭司過來,大祭司呢?”熊族的王義憤填膺的叫了幾聲,那傻氣就連狼王都有些厭煩的扯離了幾步。
“何人在我羽族門口鬧事?”冰冷貴氣的聲音悠悠的響起,然後狼王等人就感到數十股鋒利的殺氣刺了過來。
“小心!”狼王猛的超厚褪了幾步,熊王反應比較慢,但是他防禦比較厚,兩隻巨大的熊掌交叉擋住那刺過來的羽毛。
“嗷,疼死我了,疼死我了。”熊王連連甩手,點點血跡順著他的手掌流下來。
狼王看到那傷口,彷彿發現了什么驚天的財寶了一樣。”先是狐王,接著是羽王,一個個見到大祭司就好像吃了昇天丸一樣,個個力量大增!“狼王越想越氣憤,明明是他請過來的大祭司,但是好處都被別個得了!
“哦,原來是狼王跟熊王,不知道這會兒來我這裡做什么?”羽王扇著翅膀慢慢的落下,他看上去似乎並沒有什么大變化,但是舉手投足間那種自然流露的強大愈發的明顯。
“哦,是這樣,我聽小兒說大祭司到了這邊,就趕緊個帶著熊王過來拜見。”狼王臉上有個月牙一樣的疤痕,他每次算計人的時候都要摸一摸:“說起來大祭司還是接了我狼某的請柬過來的。”
羽王淡淡的看了狼王一眼,說道:“等著,我去問問大祭司願意不願意見你們吧。”
“有勞。”狼王拱了拱手,眼裡陰狠的情緒愈發的濃郁。
南宮羽幾下就到了王殿前面,就看到臨夏靠在樹枝做的欄杆旁邊,顯然是把底下的一切都看在了眼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