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上身幾乎赤裸,只有幾根黑帶裹住他的胸肌。
他每走一步,屁股都在輕輕的顫動,修長的大腿被貼身的黑皮褲裹住,順著到下面是鋒利帥氣的靴子。
可是如果你朝他的襠部看,就可以看到一個斜割的V字行空白在他的襠部割開他的皮褲,讓他露出他的胯骨跟人魚線,飽滿的一坨被半透明的黑紗兜住,因為被過多的人注視,它正在慢慢的勃起。
而後面則好像完全的被挖空一樣,他圓潤緊翹的臀部大部分都暴露在空氣裡面,只有兩條黑帶輕輕交叉在他的臀部中間打了個叉,給人一種不可觸碰的警示。
“沙沙……”
空氣中一捧漂亮的尾巴輕輕的晃動,白色的純白到沒有一絲雜毛,慢慢的匯聚一圈淡淡的金色朝著尾端最後一簇彷彿金色的火焰在燃燒,在挑逗人們。
他看到臨夏之後,邁開大步朝臨夏走過去。
不知道誰伸出手要摸一摸那渾圓緊翹的屁股,“噼啪”
空氣中忽然炸開一團可怕的力量,幾乎在瞬間一圈人都被推開,然後渾身都被電的發麻。
狼耳的獸人透過冰涼的雙眼告訴別人他的強大!
“還有人活的不耐煩了要過來試一試么?”臨夏抱著胳膊走到雷因斯面前,那些人對上臨夏的目光,急忙躲開。
臨夏這才露著雷因斯的腰朝費羅斯他們那邊走過去。
“漂亮偉大的力量!”薩拉特公爵站了起來,他輕輕的拍手,然後看著臨夏說道:“從未想過一個男人就算獸耳也可以這般的充滿雄性魅力,他就好像狼族的王者一樣。”
“謬讚了,他只是我一個較為得意的作品而已。”臨夏笑了笑,然後打了個響指。
真正的不夜城侍者過來,臨夏說道:“給我的寵物來點兒好喝的,不然他可能待會兒鬧場子哦。”
雷因斯掃了一眼臨夏,但是卻又因為他這種把自己當成沒教養的野獸感到羞恥的興奮,他甚至想要按照臨夏的話大鬧一場看看。
“好了,是你自己非要見識見識的。”臨夏撫摸著雷因斯的尾巴,雷因斯被弄的不得不併住雙腿,他的兜襠的紗布彷彿要滴出水來了。
“您給您的寵物做過堅定了么?”薩拉特公爵扭過身看著雷因斯,他的雙眼都透漏出飢渴跟興奮。
雷因斯因為他過度直接的眼神感到憤怒,但是他剛要給那張臉一拳頭的時候,被臨夏拉住了。
“沒有,不過我並不會讓他變成那種流通在各大勢力面前的貨物,你知道這對於珍愛寵物的主人來說實在是一件不好的事。”臨夏把侍者端過來的酒推給雷因斯。
雷因斯有些訝異的看了臨夏一眼,不過想想也知道臨夏這種人一定具有極強的佔有慾,雖然愛嘚瑟一些。
想到這裡,雷因斯慢慢的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幾乎在同時他的耳朵就抖動了一下,他急忙用理智壓制住這種丟人的行為。
可是那酒下去之後,雷因斯只覺得一種興奮的因子開始慢慢的在他身體裡面浮動,讓他不得不挨近臨夏。
臨夏輕輕的撫摸他的腰肢,然後又端著那酒給雷因斯餵了一口。
“喝一點,你表現的太理智了。“臨夏捏了捏雷因斯軟嫩的獸耳,雷因斯因為那一下幾乎都要軟到臨夏的懷裡了,他被臨夏又餵了一口酒。”哼……“雷因斯有些焦躁的動作,讓費羅斯跟薩拉特相互對視一眼,然後薩拉他放下酒杯說道:”臨夏先生您確實很優秀,竟然能這么完美的掌控這樣強大的獸人。”
“還好,他太害羞了,見到這么多人有些放不開。”臨夏看到他們又再次說話,心裡隱隱開始興奮起來。
要知道這也代表對方也算是相當懂規矩的老手,他喜歡這種相互試探中各自露出牌底的過程。
“嗚嗚……”雷因斯彷彿洞悉臨夏的話一樣,他扭過頭抱著臨夏竟然開始親吻臨夏的脖頸,他的一條腿慢慢的跨到臨夏的身上,露出半片圓潤的屁股,惹得旁邊的人紛紛看拉過來。
臨夏的手指順勢滑到雷因斯的後穴裡面,溼熱的小穴口輕輕的含住臨夏的手指,在幾下的捅入之後,雷因斯忍不住張開嘴發出低低難堪的喘息。
迷幻的燈光下面,雷因斯的熱氣跟喘息,讓臨夏手指微微用力的朝裡面摳了一下。
“恩……”
雷因斯忍不住低頭埋在臨夏的胸上,然後屁股微微起伏,竟然開始用臨夏的手指自慰起來!
“我想我恐怕得帶我的寵物到你吧休息一下了,讓幾位見笑了。”臨夏輕輕的拍打了下雷因斯的臀部,雷因斯努力的呼吸了好幾次,才慢慢的從臨夏身上起來。
他不斷的收縮自己的後穴,他敏感的五感讓他聽到許多關於自己騷浪表現的評論,他只能火熱的看著臨夏,不然他一定會逃走或者殺了在場的所有人!
“我訂了二樓的包廂,請帶這位先生跟他可愛的寵物上去。”薩拉特公爵摸出一張卡給侍者,侍者驚訝的看了一眼薩拉特,然後極快的低下頭去,帶著臨夏朝二樓走過去。
第九章 龍?
推開房門,雷因斯已經有些支撐不住。
臨夏取掉他的面具,然後摸了摸他的後背薄薄的一層汗水,他的眼瞳裡也都是迷離跟渴望。
“嘿,拿出點軍士的樣子,不要隨便一點酒就騷成這樣,那么多人看著。”臨夏推開雷因斯,熟練的走到沙發旁邊,翹著二郎腿坐下。
雷因斯聽到臨夏的話,深吸了幾口氣,然後朝試著用分析事情來轉移注意力:“吸血鬼是古西方特有的邪魅產物,他們是古西方禮儀的完美保持者,低調優雅,雖然會吸食人血,但是高等級的血族並不會跟星際流浪者混在一起。”
“哦?你的意思是這個薩拉特也許是個血族的叛徒?”臨夏摸了摸中指上的戒指,寶石彈開,一根鋒利的毒針閃著冷光。
雷因斯看的稍微心情平復一些,他咬了咬牙,提著臀部說道:“也許,他根本就不是一個血族。”
臨夏聽到這一句眼裡閃過一絲讚賞的光芒,他對著雷因斯招了招手說道:“過來。”
雷因斯幾乎想都沒想的就走過去,挨著臨夏坐了下來。
他咬著牙關讓自己不要因為挨著臨夏就發出可恥的呻吟。
“那個費羅斯呢?雖然他故意裝瘋賣傻或者擺出一副痞子的樣子,但是我從他的身上聞到一些跟你相似的味道。”臨夏笑著輕輕的揉捏雷因斯的乳頭。
雷因斯眼裡閃過一絲光芒,他本來不想說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