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手指的進入。
那種異物侵入的感覺,帶著臨夏手指的溫度,慢慢的深入他的腸道。
羞澀的小穴口緊緊的繃住,他的腹肌輕微的抽動,他的雙手來回的滑動。
“不……啊……恩……啊……”
隨著手指的抽插,讓獸男發出人類的呻吟聲,他的頭輕輕的擺動,兩隻獸耳輕微的顫抖。
“嗚嗚嗚”
現在的他被臨夏輕輕的撥動,就聽話的側過身,兩條腿疊在一切,露出他圓潤的大屁股跟他細小的穴口。
“不……不”
巨大而敏感的尾巴被人握住,過於敏感的尾巴神經讓他發出低低的哀求聲。
“真漂亮。”臨夏沒想到會產生出這種顏色,他的話語誇讚帶給獸男巨大的滿足跟愉悅感,然後又被他的理智壓下去。
“啊……啊”
手指的抽動漸漸變快,獸男的呻吟也開始變得好聽起來,他的腿輕輕的相互摩擦,然後身體漸漸發熱發紅。
這樣一個獸耳高大俊朗的男人躺在冰涼的地板上給人玩弄著後穴,不管是放在那兒想必都能賣到一個不錯的價錢。
“真是太緊了。”臨夏滿意著獸男的表現,他忍不住再次壓到獸男的身上,他的褲子慢慢的滑下來。
他拉著獸男乾燥粗糙的大手放在他的幾把上面,粗直的雞巴在軍人的手掌裡輕輕的抽動。
獸男的臉登時發紅,他想放開但是他的身體卻沒有讓他這樣做,他的身體產生一種莫名的羞恥的興奮,彷彿再跟最親密最喜歡的人做著最好的事。
他腦子裡都是臨夏瘦削優雅的身形,他俊美的臉龐,甚至他玩弄自己後穴的手指。
他的肌膚因為被臨夏撫摸而流過電流一樣的快感,他雖然很羞恥,但是卻對著臨夏開啟自己的長腿,讓他玩弄自己絕對不會給人看到的後穴。
“要我幹你么?”臨夏低低的一句話,說的溫和又帶著一種笑意。
可是卻刺激的男人猛的緊緊的抓著臨夏的幾把,他低低的喘息了幾聲,他的幾把猛的抬起落下抬起落下,但是卻射不出任何的東西。
“沒有我的命令,你的這個東西永遠都噴不出精液的。”臨夏把玩著他粗大的幾把,手指不客氣的捏開他的馬眼兒。
獸男發出巨大的喘息聲,他的身體因為臨夏的話而沉浸在類似性高潮的頻率裡。
他只能看著臨夏,他心尖兒都在發癢,他的嘴巴動了動,輕輕的吐出一句:“求你。”
“求我什么?”臨夏笑著掰開他的臀部,露出他紅紅的小穴口,因為沒有潤滑所以很乾澀。
臨夏有些暴力的抽插讓它看上去有些紅腫。
“求你,讓我射。”獸男的聲音低沉而有磁性,臨夏聽的恨不得立刻捅到他的後穴裡面。
“你得承認自己的錯誤,接受我的教訓。”臨夏的眼神緊緊的盯著獸男,獸男有些想要躲避,他的身體微微蜷縮,但是卻無法躲開。
“承認……什么錯誤。”獸男的聲音軟下來,他彷彿一個犯錯的小男生。
“你故意打壞了我的實驗室,你還毀滅了我的一個小機器人,這可不是一個好孩子會做的,你應該感到羞恥。”臨夏的聲音慢慢的帶著一種教導性,讓獸男的眼瞳慢慢的放大,他的獸耳想要對在一起。
“我……我……”獸男張了張口,最後側著頭說道:“我是故意的。”
臨夏聽到這一句才慢慢的吐了一口氣,他拔出自己的手指,獸男有些吃驚的看著臨夏。
“所以正如我所料的,你還是你軍官先生。”臨夏慢慢的把自己的雞巴放回去,然後穿好褲子,洗了洗手。
獸男抿了抿嘴唇,他的眼睛重新恢復那種冰冷的深藍,他坐起來看著臨夏說道:“但是我已經不是我了,你在我的身體裡放了東西。”
“什么感覺?”臨夏追問了一句。
“不知道。”獸男也就是雷因斯干脆的拒絕回答。
“我想想,是不是一種無法言喻的親暱,你想要靠近我,取悅我。聞到我的味道就想要發情,想要下面被我塞滿。”臨夏思考了一下看著雷因斯。
“下賤,骯髒的手段。”雷因斯冷冷的看著臨夏。
“可是現在的你很喜歡不是么?“臨夏走過來,對著雷因斯解開自己的褲襠,露出他半硬的雞巴。
他輕輕的摸了摸自己的雞巴,然後湊到雷因斯的面前。
“現在你的幼年期,你會在這一個月內成長成為一個成熟的獸人。”臨夏一邊說一邊摸著雷因斯的頭髮,輕輕的拉著他的頭靠近自己的雞巴。
“你要學會這些技能,你要學會取悅我,這樣你才開心,才興奮。”臨夏越說他的幾把越靠近雷因斯。
粗硬的幾把戳著雷因斯少將的嘴巴,在他過往的生活裡從來沒人敢對他這樣,甚至無人敢羞辱與他。
可是他現在卻看著這瘦削的男人的性器,他的身體他的精神都感到一種莫名的羞怯跟性奮,他眼睛低低的不敢看那東西,但是卻抵不住慢慢的張開嘴含了起來。
“哦,真熱。”臨夏輕輕的發出呻吟。
雷因斯閉著眼,臨夏的陰毛碰到他的臉頰,他慢慢的吞吐著另外一個男人的雞巴,雖然這個男人不夠他一個手指的力量。
他的嘴巴發出滑膩的聲音,怎么看都好像他在服務另外一個男人。
當然他的身體確實很喜歡的,很興奮的,他的手甚至想要放在臨夏的屁股上,好讓他的雞巴更加深入的進入自己的嘴巴。
但是雷因斯緊緊的握住了拳頭,制止了自己的這個行為。
“恩……恩……”臨夏輕輕的抽插了幾下,之後慢慢的抽出自己的雞巴。
“軍士先生 ,你的口活兒實在不夠讓人舒服,不過我看到你這個表情竟然覺得相當的不錯。”臨夏摸了摸雷因斯的臉,雷因斯的幾把因為這一句誇獎甚至翹了翹。
“生澀有生澀的好,看看你這個樣子,以前恐怕也是個處吧。”臨夏摸了摸雷因斯的獸耳。
雷因斯敏感的差點因為這一摸高潮了,但是他不能,他覺得自己的身體彷彿被禁錮住一樣。
“你到底想要我做什么?”雷因斯有些絕望的看著臨夏。
“不用做什么,你只需要用身體讓我感到舒服就行了。”臨夏看了看自己的手指說道。
雷因斯差點咬破嘴唇,他可以盡情發狂的毀壞臨夏的辦公室,但是卻不能對臨夏產生一點毀壞的念頭,甚至他聽到這一句感到一種興奮。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