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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68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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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氣已經四溢開來。

走在這股路上,喝一口久釀的桃花。

自己或許也是一位桃花仙吧。

無盡的瀟灑,浪漫的情懷。

堰頭村的灑脫和寧靜,如此。

林深鹿帶著蘇寶兒順著村子的小溪一直走到了橋頭,這便是南朝時期的通濟堰。

通濟堰於這裡的人來講便是偉大。

林深鹿所知道的堰頭村海拔73米,而通濟堰的大壩選址在整個碧湖平原最高之處。

這樣使得渠水由高向低灌溉了整個平原,每一畝良田都是碧湖平原旱澇保收的糧倉!

走了一陣,林深鹿揉了揉有些餓了的肚子。

當然不僅僅是林深鹿,蘇寶兒早就餓了。

“鹿娃子……要次肉肉了麼?”蘇寶兒呆呆的問著。

“確實餓了,走吧,我剛才看到前面有一家小餐館,看樣子很不錯。”林深鹿笑著摸了摸蘇寶兒的腦袋。

“唔……鹿娃子,別摸窩腦瓜了……摸沙雕了……”

就在林深鹿二人的不遠處,那是一家白牆灰瓦的小屋子。

大門上貼著新鮮紅色的對聯,而一側則是一塊木板。

上書客官裡面請五個大字。

從牆壁上伸出的木杆下掛著四塊木板。

寫著四個大字。

茶食料亭。

想來這便是這家店的名字。

而正面的白色牆壁上,三面圓形的竹編掛在牆上,寫著更加粗大的三個字。

醬,面,茶。

“走,進去看看有什麼好吃的!”林深鹿說道。

店內陳設古樸,兩個人坐上一坐,也是體驗一下農家味道。

“老闆,兩碗板刀面,兩份江南肉粽!”林深鹿看著選單點著菜。

這兩道可謂是這裡的主打美食。

雖然沒吃過板刀面,但是林深鹿似乎記得在水滸傳中出現過這三個字。

一般打家劫舍的黑話中就有這三個字。

您是吃板刀麵還是吃餛飩?

吃板刀麵……就是被土匪砍了,落一個屍首不全。

吃餛飩則是自己跳河……還能落一個囫圇屍首。

當然這店家的板刀面堪稱味道一絕。

新鮮趕製且放料十足。

老闆手起刀落……麵條飛舞……

“鹿娃子……他跌刀耍的好漂亮……窩也想要……”

林深鹿滿頭黑線。

“寶兒,你要刀幹什麼……”

很快兩碗板刀面和江南肉粽上來。

大碗的面裡肉絲香氣十足,綠葉和西紅柿交相輝映,麵條勁道,湯鮮味美。

而褐色的肉粽裡面更是鹹蛋黃和鮮肉滿滿。

咬上一口當真是香氣環繞,舌尖上的心跳。

“巴適……巴適……”蘇寶兒大口的吃著肉粽喝著麵湯。

林深鹿也是飽餐一頓,對於這當地的農家美食,很是喜歡。

下午時分,拍好了照片也逛夠了的林深鹿帶著蘇寶兒回到停車的地方。

兩個人又一次返回畫鄉。

接近傍晚的畫鄉是十分熱鬧的。

在一棵大古樹下,吃過飯的村民和遊客全都聚在這裡,不遠處還投放著露天電影。

畫鄉的晚上依舊在路邊可以看到大量的畫家在潑墨。

似乎也是多少年受到巴比松畫派的影響,這裡這麼多年一直有這樣的傳承和延續。

巴比松畫派是活動於1830年後五十年的楓丹白露巴比松鎮的法國風景畫家。

他們是印象派的啟蒙者,是全世界第一批直接對照自然寫生的畫家。

而在麗水,這群喜歡描繪自然的畫家群體被稱為麗水巴比松。

他們擅長從身邊的事物,熟悉的風景,平實的生活中抽取出自然的美麗。

會就著雅俗共賞的作品。

這種風格模式和法國的巴比松是異曲同工的。

這也就是為何在麗水會有一家大型的巴比松油畫館的原因。

林深鹿搓了搓手。

自己有多久沒持筆繪畫了?

也不知道那些年的技巧還生疏不了。

在林深鹿的身上,無論是攝影還是繪畫,都算是強烈的愛好之一。

而在這個麗水,畫鄉。

多少年積攢著無數作品的地方。

林深鹿相信自己肯定能找到一幅屬於自己的心靈歸屬之作。

那便是自己對內心世界的描述吧。

不遠處,蘇寶兒正蹲在一位女油畫家的身旁出神的看著。

蘇寶兒呆呆的看了看畫布,在轉頭看了看畫家的臉。

滿是好奇。

林深鹿就忍不住好笑。

這個傢伙真的是來搞笑的吧?

“寶兒,快過來!”林深鹿喊著。

“唔……鹿娃子……哩過來哈……你看看介個畫……”蘇寶兒蹲在地上對著林深鹿揮手。

林深鹿無奈向著女畫家走過去。

走的近了,也看的清楚,那畫布上畫的是風土人情。

是大古樹下的人間煙火。

嗯……是畫了……

???

林深鹿這一眼望去,著實被女畫家的畫布上的細節所吸引了。

那女畫家畫的是油畫,左右兩側是非常細節的古樹樹身。

而中間則是青石板上的人來人往。

綠色的樹葉在由外向內的延伸,空間感非常強。

層次也非常的分明。

而青石板路上,古樹下面的人群中,最為顯眼的則是一個女孩。

女畫家的筆觸非常靈動,隨著飄散的雜亂頭髮,呆滯的眼神回眸望著……

那分明是蘇寶兒的樣子。

很難想到這女畫家竟然在不遠處將站在蘇寶兒畫入了油畫之中。

而且整體感覺非常相稱。

顏色對比光暗度全都一流。

難怪蘇寶兒剛才仔細的盯著畫布然後又一眼一眼的看著女畫家。

合著是她也發現了自己被畫在了畫布上。

女畫家安靜的繼續在畫布上增添色彩。

蘇寶兒認真的左一眼右一眼的瞧著。

林深鹿則沒靠近,而是在一旁點燃一根菸。

安靜中,林深鹿仔細打量著女畫家。

二十多歲出頭,樣貌乾淨,頭髮隨意的在腦後盤著,而且髮捲之間還扎這一根油畫刷子。

黑色寬鬆的針織毛衣難以掩蓋其瘦弱的身材。

臉上倒是清秀乾淨,時而皺著眉頭調整顏色,時而修改一下光暗的對比。

終於,女畫家輕輕的長出一口氣。

這畫作完成了。

在古堰畫鄉的街頭,大港頭鎮的隨便一處角落都會看到這樣的野生畫家。

他們用筆下最豐富的色彩去描畫這自熱,風景和人群。

只不過眼下這幅畫女畫家自己很滿意,但是在林深鹿的眼中卻有些特殊的味道。

蘇寶兒的形象在畫作中即便是極力的融入環境,卻依舊有些格格不入。

不得不說,女畫家將蘇寶兒的形單影隻,那份寂寥的回眸和眼中的茫然刻畫的入木三分。

但是也正是因為這樣,這張畫作就顯得偏傷感了一些。

女畫家微微的笑了笑,將畫拿給傻傻的蹲在一旁的蘇寶兒。

“喜歡麼?送給你。”女畫家輕聲說著。

蘇寶兒連連點頭。

“鹿娃子……哩瞧哈……畫窩咧……”蘇寶兒指著畫上的人對著林深鹿道。

林深鹿點了點頭卻沒有像其他的遊客或者村民一般上前去恭維畫作如何如何。

女畫家這才發現身後一直還有一個男子在關注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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