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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嗎？”趙麗姝激動地搓了搓手。

“當然可以。”寧暖暖笑了起來，“別愣著，一起挑，也幫我參謀參謀送長輩什麼禮物比較好。”

“謝謝董事長~~”

“謝謝董事長~~”

趙麗姝和冷景承面面相覷了一眼，也開始在五個大型保險櫃裡挑選起來。

牧雲野看得也是眼饞到不行，試探性地問道：“老大，我是不是也可以……”

“可以啊！”寧暖暖嘴角微揚，“放心，我不會只聞新人笑，不聽舊人哭的。”

觸到寧暖暖的目光，牧雲野感覺自己又是被老大暖到的一天。

能讓他心甘情願地為寧暖暖打工的，永遠不是錢財，除了她令人咋舌的眾多馬甲，更多的是因為她有超脫常人的豁達和心胸。

“老大，謝謝！”

四個人在保險櫃前挑了半天，最終都選到了各自心儀的寶貝。

選完寶貝後，眾人都心滿意足。

“景承，你留下，我有話單獨和你說。”寧暖暖說這話時，眼裡多了幾分凝重。

牧雲野和趙麗姝離開，將辦公室留給了冷景承和寧暖暖。

“景承，昨天送到研發室的血樣裡含有不明的致幻類毒素，副作用體現在會讓人精神亢奮，性情大變……”寧暖暖站在落地窗前，俯瞰著城市川流不息的街道。

“我猜測，加大劑量長期服用，也許會讓人變得有攻擊性，甚至不怕疼痛，跟電影裡的喪屍一樣也說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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