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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就是菠菜，等下你多吃點，這些菠菜可嫩了，我剛從，嗯，不是，那個……”

吳愛珍拿著菜鏟在半空中興奮的亂比劃，不過話沒說完，就嗯嗯啊啊幾句，眼神閃躲。

很快，嘴巴又開始不饒人，“你問那麼多幹什麼？菜好了又用不著你幫忙，坐著歇吧！”

說著話，吳愛珍直接把菜鍋端了下來。

而爐灶裡，還填了一爐子沒有燒著的柴火，也是這些柴火，燻得滿是黑煙。

孟瑤捂著口鼻，問：“大嫂，還要做什麼？”

“還做什麼？這不都好了，菜，糊糊，你還想吃什麼？小姐的身子，丫鬟的命！”

孟瑤訕笑著跑到鍋灶旁，把舔進去的柴火都給退了，插進鍋灶最下面燃燒過的灰裡。

又開啟窗戶，開啟門，散散煙，這才不覺得那麼嗆人。

孟瑤剛想問吳愛珍做的什麼粥，餘光掃到湯鍋，發現湯鍋外面乾淨的，像新買的一樣。

明明早上做飯的時候，湯鍋外面還裹了一層鍋底灰。

鄉下的鍋只刷裡面，長時間使用的鍋外面會裹一層鍋底灰，這鍋底灰裹的時間長了還有人要來弄偏方。

早上祁文燁說要刷鍋，孟瑤沒讓，讓他放著她回來刷。

那麼短的時間，那小屁孩應該沒有刷。

所以這鍋，是誰刷的？

孟瑤把目光轉向吳愛珍，看了她一眼，便搖頭否定。

不可能是大嫂吳愛珍，就她剛才炒那菠菜，也不像是愛乾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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