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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榜當天秦慕瑤一大清早就起來。

她以為她起得夠早了，結果一房門就看見了院子裡坐著的秦文嘉。

“三哥，你該不會一夜沒睡吧？”她走過去問。

秦文嘉臉色僵硬道：“睡了一小會，睡不著就起來了，小妹，萬一我沒考上……”

“那就再考一年，反正你還年輕怕啥，但我的預感告訴我，你這次考過了，所以你要不要回房再睡會，晚點飯熟我再叫你起來也不遲，不然影響你秀才公的形象呀。”

秦家村很多年沒有出過秀才了。

如果秦文嘉這次考上，他就是他們老秦家第一個考上秀才的人，那麼他們今天肯定是要趕回家去報喜的，當然，萬一沒考上，他們就緩兩天再回去，省的秦文嘉壓力大。

為此，秦慕瑤昨兒就做好了回家路上吃的乾糧。

現在就等出榜了。

兩人正說著話，秦文延和姜宴安也出來了。

“哥，你這是緊張？”秦文延問。

“你又不是第一次考了，有啥可緊張的，你放心，我們大家都對你有信心。”

在秦文延看來，秦文嘉考上秀才是遲早的事。

“你這次沒問題的。”姜宴安也寬慰秦文嘉道。

在場所有人裡他對秦文嘉的學習情況最瞭解的。

聽他這麼一說，秦慕瑤和秦文延當即便笑開了。

“哥，你要真考上了，咱們一會就回家。”

“你趕緊去做早飯，我吃完好去榜下守著，不然一會擠不進去了。”秦文嘉催促道。

“你認識秦文嘉三個字嗎？”

“廢話！”

以前他肯定是不認識的，但透過他這段時間的學習，日常會用到的字他基本上都認識。

秦慕瑤第一次沒晨練就去做飯。

等他們吃完飯趕到張榜處時，前面早已擠滿了人，其中就包括他們之前是客棧門口見過的張強等人。

“宴安，你們是來等結果的嗎？”張強主動過來搭訕。

姜宴安瞥了他眼道：“和你有關係嗎？”

張強臉色一僵道：“我這不是關心你的嗎？”

“不需要！”

姜宴安拒絕得非常乾脆。

不僅如此，他拉著秦慕瑤就往裡走。

秦文嘉和秦文延緊隨其後。

幾人皆是一副不待見他的模樣，氣得張強直接黑了臉，但他還是厚著臉皮跟了上去。

“文嘉，你這次的把握大嗎？”他問秦文嘉。

秦文嘉面無表情道：“沒把握，我純湊數的，這會過來也只是湊個熱鬧，沾沾喜氣。”

張強嘿嘿一笑道：“我也是，對了，你們今天回去嗎？要不要一起？”

“謝謝，不用了。”秦文嘉拒絕得乾脆。

“我們給你們出路費。”

“牛車坐不下，而且，我們也沒確定下來什麼時候回去。”

“啊，那你們這段時間一直住哪呀？”

“反正不是睡大街。”

張強：“……”

“來了，來了，貼紅榜的人來了。”人群忽然躁動起來。

大家自覺給貼紅榜的兵讓出一條道來。放榜的瞬間所有人蜂擁而至。

秦文延趁機將張強撞開。

他像泥鰍一樣靈活的鑽到人群最前方。

第一眼就看到排在第三位的秦文嘉。

“哥，你考上了，第三個就是你！”他扭過頭興奮地喊道。

“真的嗎？”秦慕瑤一喜。

眾人的人也都扭頭看了過來。

他們一行人不費任何力氣的走到了紅榜前。

看到順數第三個名字時全都興奮地尖叫起來。

作為當事人的秦文嘉直接傻了。

他沒想到自己能拿第三！

第三吶！

別說是他們秦家村，就算是嘉寧鎮也都是第一個！

張強他們一行人也都呆住了。

他們也沒想到秦文嘉會考得這麼好。

“走走走，回家！”

“幸好我昨天就準備好了回家的乾糧，不然，這會還真趕不及回去！”

“爹孃要知道你考上了，一定會非常高興！”秦慕瑤他們簇擁著秦文嘉就往回走。

“我們今天也回村，要不一起？”張強趁機道。

“也好讓我們趁機沾沾這位新晉秀才公的喜氣呀！”

“抱歉，不方便，還有我不喜歡你也不許我哥和我相公和你來往，請你以後不要再往他們身邊湊了好嗎？”秦慕瑤不客氣地推開張強。

張強被她推得一個踉蹌。

要不是他身邊的同伴攙扶住他，他怕是要摔倒地上了。

他錯愕又震驚地望著秦慕瑤，“你你你……”

姜宴安：“我媳婦不喜歡你，請你以後不要再往我身邊湊了，我不想讓她因為你生我的氣！”

秦文嘉：“抱歉，我們家是妹妹當家，她不允許我們交往的人，我們必須無條件遵從，所以請你以後不要再往我和宴安身邊湊了。”

秦文延：“人貴有自知之明，請你自覺遠離我哥和我妹夫，不然，惹我妹妹生氣，不然，捱了個揍，我們可不負責！”

“你，你們還是不是男人？”張強忍不住問道。

姜宴安：“難道你不是？”

“走了，你和他這種目光短淺，思想淺薄的人廢什麼話？”

秦慕瑤急著回家報喜拉著姜宴安就走。

秦文嘉和秦文延緊隨其後。

四人到家的時候，孫崇文已經起來了。

看到他們立馬問道：“怎麼樣？考上了嗎？”

“正數第三名，你說考沒考上？”秦慕瑤嘿嘿笑道。

“我們準備回家報喜了，可能得過兩天才能來，店裡這邊你多盯著點，來的時候要我把你爺爺也一起帶過來嗎？”

孫崇文搖頭道：“不用。”

他倒是挺想讓孫老爺子去秦慕瑤家住的，但又怕秦慕瑤不方便，猶豫半響到底沒開口。

回去要帶的東西秦慕瑤一早就收拾好了。

這會冷不丁要走也沒什麼東西需要收拾的，反正過兩天他們也得來，所以四人很快就出發了。

老牛這幾天一直沒咋活動。

如今終於能活動了，它幾乎是一路撒腿狂奔，嚇得秦慕瑤他們忙抓緊板車，生怕一不留神就被它丟出去了，但誰都沒有讓她出聲制止老牛的瘋狂。

因為他們和老牛一樣都迫切的渴望回家。

自從買了老牛以後，秦慕瑤就沒間斷過餵它喝靈泉水，所以現在的它和剛買回來的它判若兩頭牛，而且，老牛經過靈泉的改造後，無論是嗅覺還是腳力都遠遠超過普通的老黃牛。

茅盾文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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