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晨笑笑：“我也是站在前人的肩上而已。”

潘磊不敢多耽誤顧晨，笑道：“顧先生太客氣了，那我就不耽誤您時間了……科室裡的事情，不管大小，只要有用得上我的地方，請儘管開口，千萬不要和我客氣。”

顧晨呵呵笑道：“沒那麼嚴重，不過還是多謝主任了，那我就先走了。”

潘磊客氣的說道：“顧先生慢走！”

顧晨走出門，抬起手腕看了看錶，正好五點半，下班時間。

走到前臺，趙穎正在整理東西，顧晨靠在前臺上笑道：“下班了嗎？”

趙穎抬頭，衝著顧晨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容：“馬上，我換個衣服就可以走了！”

“行，我等你！”

趙穎離開後，顧晨想了想，摸出手機，給自己那位法律意義上的妻子凌菲發了一條資訊。

顧晨：晚上我和同事在外面吃飯，可能會晚點回去。

半分鐘後，凌菲的訊息來了，是一條語音訊息。

“知道啦，嗯，顧晨，我們兩個雖然領了結婚證，是法律意義上的夫妻，但是我們之前也有協商過，我們現在實際的關係就像是同丨居丨的室友，彼此都有各自的私人空間以及交友權利，彼此互不干涉，互相尊重對方，所以你有朋友聚會便直接去，不用刻意和我講的。”

凌菲的聲音清亮而溫柔，不冷漠，也不強勢，但是中間的距離感卻是還是挺明顯的。

相處一個月以來，顧晨和凌菲的關係不算好，但是卻也不算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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