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起來嗎?”
侍衛一言不發地脫了雪靴,又往姜宸的臉上一左一右地啪啪兩下,補了兩個鞋印,面無表情道:“你想差了,章國的侍衛也是從刁民過來的。”
姜宸:“……留下名來,見到你們的聖上,我一定得告訴他。”
“不才張宏光,”侍衛說著,好整以暇地穿好了雪靴,直接踹了姜宸的屁股一腳,都不帶腳下留情的:“反正二皇子殿下已經決定了要告訴聖上,那我就不客氣了。”
小男童擋在姜宸的身前,對張宏光破口大罵了起來,甚至衝上去拳打腳踢。張宏光也不說話,直接把小男童給綁起來了,綁在椅子上讓他坐著,把小男童搬到屋裡去。
姜宸也被綁起來了,與自家兒子遙遙相對。
他為什麼覺得有婚書就萬事大吉了?!就算求親不成功,至少也能和莊子竹見一面,把莊子竹偷走啊?都怪章國的都是刁民!跟他們殘暴的國君一個樣!
姜宸在兒子面前慘遭被綁,莊子竹這邊則濃情蜜意,把宣恆毅帶回了莊府,向宣恆毅展示他的新成果。
進到莊子竹的用來做科研的房間裡,明明床都沒有,明明天還沒黑,光天化日的,明明窗戶都開啟著,呼呼的北風從開啟的窗戶穿出房門,宣恆毅被北風吹著,卻還有點面熱。
“窗關了吧?”這風夾著雪,也冷了點,莊子竹過去把窗關了,房間內馬上變得暗淡起來。
莊子竹不由得感嘆,原材料都買來了,還是早日把玻璃做出來好,不然一關窗擋風,採光就不足了。
點了燭燈,莊子竹小心地吩咐宣恆毅別碰金屬的部分,又把電小蟲子和電小魚演示了一遍。宣恆毅看完演示,後來又接過電極,親身試驗了一遍。
讚不絕口是必然的,宣恆毅繞著發電機和變壓器看了很久,問了原理,把崇拜一起放在心裡,又好奇地問道:“只能把這麼小的東西弄暈嗎?做成容易攜帶的武器可以的不?”
莊子竹回答道:“總有一天可以的,得研究一段時間,而且得慢慢找材料。”
現代買電子元件很容易,可是在章國,任何電子元件都不能直接得到,得慢慢摸索,於是莊子竹只能給宣恆毅留了個懸念。
為什麼他一做發電機就得電小蟲子給宣恆毅看,就為了證明他的研製是值得軍事狂熱者支援的!
宣恆毅果然馬上表示了支援:“都要什麼材料,列張清單來,要多少都從朕的私庫裡出。”
莊子竹笑問道:“夠麼?要多少都行?”
宣恆毅“嗯”了一聲,看了莊子竹几眼,鼓起勇氣說道:“向來男人的私庫都是給當家夫人管的,有許多田地皇莊,也搶來許多亡國之君的私庫,得麻煩子竹了。”
還沒大婚就急著說要上交私庫是什麼毛病?莊子竹想要湊過去親親可愛的他,卻又只伸出手,捏了捏宣恆毅的手掌,鼓勵這種可愛的行為。
馬車裡被撓掌心都不得了,現在,在莊府的房間了,被捏了手掌……
宣恆毅眼神躲閃,主動抽回了自己的手掌,說道:“還沒大婚,按禮法,不能互相觸碰。”
莊子竹“哦”了一聲,點了點頭,說道:“陛下放心,春節之前都不見面了。”
宣恆毅:“???”
莊子竹說道:“今天買了原材料,我想在春節之前製成為陛下慶賀新春的禮物。而煅燒爐在火`器營,製成之前我得離京趕製。”
宣恆毅又失望,又期待,又不捨:“子竹隨意畫一幅,就十分完美,不需辛苦趕製禮物。”
莊子竹搖了搖宣恆毅的袖子,笑道:“想給陛下一個驚喜嘛!和二皇子退婚的事就交給陛下了。”
“嗯,”宣恆毅低頭看著被莊子竹搖動著的自己的袖子,莫名有些妒忌,臉上卻不顯,說道:“今天應該辦妥了,再留一天,等欽天監定了吉日再走。”
第43章 二更
商議好了時間, 莊子竹繼續搖著宣恆毅袖子的一角, 問道:“陛下不責怪我公器私用嘛?京中沒有條件, 用火`器營的煅燒爐給陛下製作迎春禮。”
這麼一說, 宣恆毅都愣了下, 莊子竹要是不說, 他都沒想起來這是公器私用。定了定神, 宣恆毅說道:“子竹之才不僅僅在於製作火`器, 要用都是應該的。京中沒有煅燒爐太不方便了, 應該造一個才是。”
雖然矮凳大小的機器, 只能電暈小蟲子小魚, 機器本身還不能亂移動, 不及軍中將士直接砍人簡單方便, 可子竹高興,那就讓他玩玩吧。
橫豎他搶了不少別國國君的私庫,有財, 章國國土範圍擴大了,鐵礦銅礦都不少,對子竹不必像普通百姓那樣要管制鐵器。
而在京中建工廠的提議, 也讓莊子竹一時心動, 不過莊子竹還是說道:“別, 汙染空氣,釋放出來的臭氣不能讓我們聞到, 在郊外就得了。”
可宣恆毅還是認為在京中, 不, 在宮裡起建莊子竹專用的院子比較方便。那就回宮劃一塊地好了。
沒有留宣恆毅多久,傍晚時分,莊子竹沒有留晚膳,以趕製禮物為由讓宣恆毅及早回宮。宣恆毅卻說說自己有空,可以留著一起用膳。
莊子竹笑道:“陛下征戰在外,臨近過年,家人團聚,與太后一起用晚膳正好。我這裡的話,以後一起用膳的日子還長著呢。”
宣恆毅莫名面熱。思緒飄遠,彷彿看到大婚當晚紅燭搖曳,合巹交杯,互相餵食的情景了。臉上帶出笑意,宣恆毅眉眼舒展,終於捨得回宮。
在回宮的路上,宣恆毅低頭扯了扯莊子竹碰過的袖子,又捏起袖子的一角,搖了搖,越發覺得這一幕似曾相識。
究竟在哪見過呢?
掀起車簾看風景,正好看到了,在一小攤位面前,一個小童在扯父親的袖子,撒嬌道:“爹爹我想吃糖糖~爹爹給我買嘛~”
宣恆毅:“……”
情不自禁地鬆開了袖子,放下車簾,摸了摸自己的鼻尖,是啊,莊子竹年歲甚小,把他當做爹爹撒嬌也情有可原。
莊子竹向他撒嬌,宣恆毅滿心歡喜,要是再喚幾聲毅哥哥就更好了,總喊陛下太生疏。
可是,轉念一想,他的皇后自幼離宮,賣畫為生,不但及笄沒有舉行及笄禮,連及笄了也都沒有被長輩賜字!
宣恆毅的臉色慢慢地沉了下來,吩咐侍衛道:“康景帝的妃子全流產了嗎?這未免太過於殘忍,讓他們平安生產,給那康景帝好好養大。”
要不是直接發落了會讓別人覺得他對皇后的孃家人不留情面、不看重皇后,宣恆毅也不至於這樣。
侍衛領命而去。
回到宮中,下人來報晉國二皇子的事已經張揚出去了,宣恆毅“唔”了一聲,冊封皇后的聖旨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