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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壞女人，我們在等誰？”

端木蓉被驚鯢牽著自己的小手，由於身高僅僅到驚鯢纖細的腰肢處，所以不得不仰著頭詢問；

而經過這一段時間的朝夕相處；

她也並沒有像當初驚鯢殺死念端後，表現的那麼抗拒。

“……等一個能庇護你我的人。”

沉默一瞬的驚鯢給出了回答。

“那他怎麼還不來？”

“我們再等等，他會來的。”

似乎只有面對這個小女孩時，驚鯢的聲音才會一改清冷，變得溫柔，這不是殺手的偽裝，而是發自內心的。

玉手輕輕幫端木蓉拂去髮髻上沾著的飛絮，驚鯢美眸一動察覺到了什麼。

不遠處，身後跟著天澤和焰靈姬等人的吳銘揹負五柄長劍，正打量著有些不安，躲在驚鯢身後的端木蓉。

——

“小姑娘，你師傅念端的醫術，你掌握了幾成？”

馬車內，吳銘身邊坐著正用自己靈活手指快速轉著髮簪的焰靈姬；

對面，是驚鯢和端木蓉。

聽見吳銘詢問，端木蓉的小臉蛋上卻是露出怯懦之色，白嫩小手緊緊抓著驚鯢的裙襬，撲閃著的明亮大眼睛如同受驚的麋鹿。

“呵，我長的很兇嗎？”

吳銘有些無語的詢問焰靈姬，焰靈姬嫣然一笑，帶著幾絲俏皮的說道：

“主人一點都不兇呢，就是看起來很壞～”

“……蓉蓉年紀尚幼，念端還並沒有把醫家的高深醫術傳授給她。”

驚鯢輕輕摸著端木蓉的腦袋，對著吳銘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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