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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寶嘉懵懵懂懂的點了點頭，她現在其實還並沒有理解這句話的含義，只知道是沒有騙她的意思。

卻不知道這句話的背後，他究竟做了什麼。

他想，他不是一個好帝王，他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他為了一己私慾，成為了一個龐大而又無法摧毀的怪物，其實他比他那個沉迷於長生不老，得道成仙的父王，更應該被討伐，被屠戮。

他的眼睛變紅了，看起來頗有幾分嚇人，他偏了偏頭，嗅著她脖頸間帶著熱意的香味，這才清明瞭幾分。

他想到那個老和尚說的話，上一世他死以前，那和尚曾經指著他的鼻子罵他，說他會遭天譴，會萬劫不復，死無葬身之地。

他笑了笑，卻全然不在意這些。

死對於他來說根本就沒有什麼可怕的，如果她在他身邊，他做一個好皇帝才有意義。

因為當了皇帝，他才能給她世界上最好的一切。

二人又溫存了一會兒，李寶嘉得到了她想要的答案，心裡很快就沒想這個事兒了，時候也已經晚起來，她淺淺的打了以後哈欠，頭靠在他的肩頭一點一點的。

看起來是困了。

趙懿將有些迷糊的她扶著躺下，將手輕輕的抽出來，撫了撫她的額角道：“睡吧，我等你睡著再走。”

李寶嘉的手搭在他的手心裡，小小的握成一個拳頭，觸到了他掌心的溫度，她也安心的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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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她起來的時候，下意識的望向床邊，他果然已經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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