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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一章 舍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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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厚德辦完入學手續已經是下午了!

新生宿舍門口!此時張小凡看著陳厚德道:“陳師弟,這都下午啦,師兄請你吃晚飯去。”

“謝謝師兄好意,我還是回宿舍整理床位先。”陳厚德婉拒道。

陳厚德本想借著蕭教授帶路的關係,狐假虎威讓張師兄給自己詳細講一下新生報到的流程。

誰承想張師兄以為自己和蕭教授有什麼親戚關係,太過熱情每個流程都親自陪同自己辦理。

在張師兄陪陳厚德辦理新生入校過程中,陳厚德旁敲側擊瞭解到,幫自己帶路的學姐是哲學院的心理教授蕭湘淚,名震復旦的美女教師,今!芳齡二十六耶魯大學畢業。

畢業後進入復旦任教,一年後榮升教授。陳厚德還了解到好多關於復旦的事。

列如:復旦有九大學院、工學院、管理學院、經濟學院、理學院、醫學院、文學院、法學院、歷史學院、哲學院。復旦還有四大校花等等。

這些都是張師兄告訴陳厚德的。

“那也行!先去宿舍認識新舍友,打好關係。畢竟大學四年都要和這些舍友一起度過。”張小凡拍了拍陳厚德肩膀道。

“謝謝!張師兄。張師兄其實……其實我和蕭教授並不認識。我只是向蕭教授問路,然後蕭教授就帶我過去報到處。”陳厚德坦白道。

“呵呵,其實師兄知道你和蕭教授沒有關係的。只是不說而已。”張小凡道。

“啊!張師兄知道啊?”陳厚德驚訝道。

“別忘了師兄學的是心理學。心理學是可以“以貌取人”的哦。蕭教授認識的人應該都是非富即貴的。就算有你這樣親戚也不用親自出馬帶你過來。”張小凡自通道。

“啊!那張師兄你還……你還。”“我還那麼熱情幫你是嗎?其實接待新生本就是我分內事,你是新生我就有義務去幫你。”張小凡打斷陳厚德話道。

此刻陳厚德便感覺張師兄很偉大,那麼任勞任怨的幫自己。

“今天辛苦張師兄了。謝謝!”陳厚德真誠道。

“沒事!以後有什麼問題,可以找師兄。畢竟我們都是心理系的。”張小凡灑脫道。

“那張師兄我先上去宿舍咯?”陳厚德揹著揹包提上行李道。

“嗯!快去吧。”張小凡道。

等陳厚德走遠,此時張小凡自言自語道:果然被這學弟忽悠了,看著淳樸、善良。卻一肚子壞水,這哪來的奇葩啊?入學第一天都敢騙師兄。張小凡說完便向飯堂走去,今天這一下午就陪陳厚德辦理入學手續,飯還沒吃呢。

………………………………

陳厚德提著行李走到五樓站在504門前,準備敲門時,門突然從裡面開啟來。

周運良開啟門便看見一位面板黝黑揹著個大揹包提著紅白藍膠袋,裝扮像極了上城打工的農民工,便詫異道:“你是?”

陳厚德見門開啟從裡面走出一位一米七出頭挺直的鼻樑,劍眉俊目,唇紅齒白,體態勻稱整個人儀表堂堂的男子。

陳厚德見這位男子向自己問道,便迴應道:“我是新生,住這宿舍的。”

周運良意外道:“你就是陳厚德啊?”

陳厚德“嗯”了一聲,心裡疑惑對方怎麼知道自己名字。

其實每個宿舍都有在床頭貼上每個新生的名字。不過這些陳厚德並不知道。

“歡迎!歡迎!”周運良開啟門,熱情的把陳厚德請進宿舍道。

陳厚德走進宿舍便看見周運良後面還站著兩人,應該是要一起出去的。

一位個子矮小應該有一米六五左右,長的眉清目秀身材瘦弱,戴著一副近視眼鏡。

另一位則是身材高大有一米八,古銅色面板,鼻直口方,濃黑的眉毛,一雙朗目炯炯有神。

“你好!周運良,管理學院南粵花城人士。”周運良見陳厚德放下行李便自我介紹道。

“你好,陳厚德。哲學院心理系漠河人士。”陳厚德放下行李便對著三人道。

這時!身材高大的男子也自我介紹道:“洪天明,三水洪,天空的天,明天的明。管理學院市場營銷專業,齊魯日照人。”

陳厚德見這位叫洪天明的舍友聲音洪亮道,便友善的點點頭。

李鵬池見大家都自我介紹完只剩自己。便有點靦腆道:“我叫李鵬池,在工學院讀軟體工程是申城人。以後請多多指教。”聲如細絲。

陳厚德把目光轉向李鵬池友善道:“你好。”

“陳厚德同學你先把行李放一邊吧?吃完飯回來再整理,我們宿舍現在要出去聚餐,聯絡聯絡感情。”這時周運良突然道。

“現在嗎?”陳厚德問道。

“對,我們還以為你明天才過來報到。所以剛剛我們三準備去聚餐,幸虧你趕上咯了。那我們現在就集體出動。”周運良道。

“好,稍等。”陳厚德連忙把行李放進自己床位道。

………………………………

復旦校外一家小飯館!此時陳厚德宿舍一幫人正圍坐在飯桌旁等待著上菜。

“要不喝點?”這時周運良提議道。

“我……我不會喝酒。”這時李鵬池聲音弱弱傳來。

“男人那能不會喝酒呢?不能喝就少喝點,今天可是我們504宿舍第一次聚餐不喝酒可不行,今晚我們要不醉不歸。”周運良對著大家豪邁道。

陳厚德和洪天明對視了一眼笑了笑。他們北方漢子還真不怕酒。

“那我喝一杯吧?”李鵬池小聲道。

“今天我們初相識,大家隨意就好。”陳厚德打圓場繼續道:“對了,怎麼我們宿舍不都是一個系的啊?”

陳厚德在宿舍時就很好奇這問題,他還以為宿舍都是以班或者系來安排的,沒想到自己宿舍有三個系的,大家都不同班,只有周運良和洪天明在同學院但不同班。

“我也不知道。”此時洪天明道。

“一般都以班級或者系分寢室的,但是你是一個系最後一個或者第一個就有可能被分到其他系寢室。”周運良解釋道。

“哦哦!原來是這樣。”陳厚德恍然大悟道。看來自己是整個哲學系第一或者最後一個啦。這才導致宿舍被分配到別的系。

“現在菜還沒上來,我先隆重宣佈一件大事哈?”周運良吊胃口道。

“什麼事?”大家紛紛好奇看著周運良。

周運良看大家都看過來便道:“我們以後就是同睡同住在一個屋簷下的兄弟啦,在這裡我們得按年齡把大小排出來吧?我周運良十九歲,五月出生。”

周運良說完陳厚德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陳厚德見狀便道:“陳厚德,二十一歲,七月。”

“哎呦!陳厚德同學看不出啊?你才二十一歲啊?我還以為有二十五六歲了呢。”周運良對陳厚德打趣道。

陳厚德賞了一個白眼給周運良,他知道周運良是想活躍一下氣氛。

“洪天明,二十歲。四月”

“我……我……十七歲。八月”

李鵬池說完,涮的一下陳厚德三人紛紛盯著他看。

“什麼玩意?十七歲?”周運良大聲失色道。

李鵬池被三對眼珠子盯著有點膽小害羞道:“我……我是保送上的復旦。”

陳厚德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大家說了聲“牛”。

“那你還是不要喝酒啦,要不我得承擔教唆未成年人喝酒的罪名啦。”周運良此時看著李鵬池道。

“你怎麼被保送復旦啊?”陳厚德好奇道。此時周運良和洪天明也好奇看著李鵬池。

“我……我,其實不是……是被保送復旦的。是清華北大保送。我媽不想我去那麼遠讀書。所以選擇在復旦。”李鵬池看陳厚德三人都盯著自己緊張道。

“意思就是說你被清華北大還有復旦保送。而你選擇了復旦是嗎?”周運良道。

“嗯!還有國外幾所大學。”李鵬池弱弱道。

“我滴個乖乖啊!你這是幹了什麼天妒人怨的事啊?”洪天明驚訝道。

“我入侵過國家資訊保安部門,幫他們修補了一個網路漏洞。”李鵬池道。

“國家資訊保安部門很難入侵嗎?怎麼修補了一個網路漏洞就有那麼多名校保送啊?”洪天明不解問道。

要知道當時網路還沒那麼普片,陳厚德他們可不懂入侵國家資訊保安部門是什麼概念。

“有點難。”李鵬池老實回答道。

“好啦,好啦!不說這個啦,說回正事。”這時周運良見大家發矇便繼續道:“按年齡排列,現在陳厚德是老大,洪天明是老二,我是老三,這位未成年少年就是老四啦。”

周運良說完,便拿起旁邊的啤酒給陳厚德、洪天明和自己倒滿,然後給李鵬池倒了杯白開水道:“來我們幹完這杯,以後我們就是一個鍋裡吃飯的兄弟啦。”

陳厚德他們紛紛站起和周運良碰了一下杯!

……………………………………

三個小時後!504宿舍周運良此時正躺在自己床位上呼呼大睡。

在小飯館時周運良吹牛不打草稿,要單挑洪天明。結果醉的不醒人事,還是陳厚德和洪天明輪流把周運良揹回宿舍的。

此時陳厚德正在收拾著行李,這時洪天明把二十五塊錢遞給陳厚德道:“老大飯錢。”

陳厚德埋頭收拾著行李回道:“既然我是宿舍的老大,這頓飯錢就當我請啦。”

“這怎麼行呢,說好的大家平攤的。”洪天明道。

在小飯館時,是陳厚德結的賬。一共消費了一百零幾塊,老闆會做生意給陳厚德免了零頭只收一百。所以四人平攤每人二十五塊。

陳厚德他們吃的倒不是很多,錢大多數都是花在酒裡啦,對於申城普通工資才四五百塊一個月,消費一百多算是高消費啦。

消費這麼多,陳厚德雖然肉疼,但是為了搞好宿舍關係只能忍疼割肉啦。

“我說行就行。大家同在一個宿舍就是緣分,不要計較這麼多。”陳厚德道。

“這不是緣分不緣分的事,這是已經說好的平攤。”洪天明解釋道。

“對啊,老大你就收著吧。”此時李鵬池也拿出二十五塊遞給陳厚德道。

“就當這頓我請啦,以後再平攤。”陳厚德道。

“不行,說好平攤就得平攤。”洪天明說完話便把錢放在陳厚德床上,李鵬池也有樣學樣的把錢放在床上。

陳厚德無奈只能把錢收起來。

陳厚德收拾完行李和床位便對李鵬池和洪天明道:“去洗澡去?”

學校宿舍是沒有獨立洗手間的,都是公共廁所和澡堂子。當時周運良還說過這話題。因為周運良在南方沒見過公共澡堂還鬧了一個大笑話。

“好!”洪天明答道。

李鵬池則害羞道:“你們先去吧,我等人少的時候再去。”

陳厚德便和洪天明帶上生活用品向澡堂子走去。

在小飯堂回來的路上,陳厚德就已經買好生活用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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