爛的臉蛋,當時眼睛都看直了。
“對對對,是這兒,你來裝電話啊?”這小夥子瞅了吳煙一眼又一眼,態度有點殷勤的說道:“你就在這排著,我有點事正好要走。”
就這麼會功夫,後面又來了幾個排隊的人。
吳煙有些摸不著頭腦,怎麼突然就要走呢?不過既然是這排隊的就行。
這小夥子又看了她好幾眼,在她都忍不住想掏出自己的口罩帶上的時候,這個小夥子臉上掛著神秘的笑,拔腿就跑。
吳煙茫然得不行,這小夥子指定是有點毛病吧?
楚新學看到吳煙第一眼的時候,就認出來,這是他們老闆的心上人兒啊。是的,楚新學是沈清越的助理,曾經被沈清越吩咐過到李大姐的攤位上買冰棒鵪鶉的那位。
李大姐對吳煙說有個小夥子看了她好幾眼,就是這個人。
他們老闆這段時間脾氣都不大好,本來拿下了那好幾塊地,公司正在急速擴張的時候,放任何一個老闆身上,那都應該是開心的才對。
可他們老闆就是莫名其妙的不高興,楚新學聽辦公室裡的女同事聊天,都在猜測老闆是不是物件跟他鬧脾氣了。
總不可能跟女人來身上似的,莫名其妙的不高興吧?既然非得要有原因,那就只有可能是和物件鬧脾氣了。
不過楚新學作為助理,那比其他人是要多瞭解一點情況的,比如他知道,他們老闆沒有物件。唯一算得上的比較受他關注的,也就只有江北路上擺攤賣首飾的那位年輕姑娘了。
於是楚新學自然而然就想到了吳煙身上,李大姐那邊的鵪鶉確實好吃,所以他後來還去過好幾次,每次都暗暗觀察吳煙。越看越覺得這年輕姑娘沒準還真是他老闆喜歡人。
以前他們公司人還猜測過,他們老闆都好看到那個程度了,這找物件,必須得找個更好看的才行,不然誰入得了他的眼。
楚新學深以為然,這賣首飾的小姑娘雖然看著可能家裡條件不是很好,但長得那叫一個沒話說。
條件不好沒關係,他老闆條件好,正好互補,關鍵是這長相上得匹配。而且看性,這小姑娘對待所有客人都笑眯眯的,小嘴巴甜,別提多討人喜歡了。
要不是他有理智告訴他不能搶老闆物件,他都想追這個小姑娘了,娶回家多漂亮啊!
作為助理,還是貼身助理那一種,他可是清楚得很,之前老闆每次好幾次中途出公司,可都是來找這個小姑娘的。
又是給人準備錢又是準備輪椅還有聯絡醫院啥的,什麼時候見他老闆這麼熱心過。要是老闆對這個小姑娘沒意思,他把自己手剁了。
今天也是趕巧,他正好撞到老闆氣頭上,辦錯了點事,於是就被打發來交電話費用了。明明他們有通道可以不用來排隊交的,這活交給會計轉個賬就行了。
結果排著隊就碰上了這個小姑娘,楚學新看到她的時候,腦海裡第一反應就是,有救了啊。要是真像那些女同事說的那樣,老闆是因為物件鬧脾氣才心情不好。
這讓老闆心情好的人不就在面前了嗎?要是讓老闆知道他喜歡的小姑娘在外面曬著太陽,苦兮兮裝電話,那得多心疼了。
這可是老闆獻殷勤的好機會,於是他連隊都不排了,直接跑回公司。
到了辦公室門口,整理了下呼吸,才敲敲門。
沈清越最近因為電視塔的設計上火,這不僅是要他這邊滿意,還得電視局那邊滿意,請來的設計師還是國外的,結果出來的樣子根本就不是他想要的。關鍵是這設計師脾氣還挺大的,要不是沈清越這些年收斂了一些,早就讓他滾了。
聽到敲門聲的時候,他正揉著發緊的腦門,只覺得頭疼。
“進來。”沈清越放下手,把鋼筆抓在手裡把玩。
見到楚新學的時候,他面帶不虞,“電話費都交完了?”
他記得每次路過營業廳的時候,都有不少人排隊,哪有這麼快就交完的。
楚新學嘿嘿一笑,搓了搓手,“老闆,你猜我在營業廳看到了誰?”
沈清越往後靠著,看著楚新學此時笑得略帶猥瑣的笑容,一言不發。
楚新學打了個哆嗦,也沒敢故意逗自己老闆了,趕緊說道:“我看到了那個賣首飾的小姑娘了,她剛剛排在我後面,要辦電話呢。老闆咱們不是跟那邊有合作嗎?咱們裝機可都是免費的,現在裝機的首裝費都得要四千塊呢,這可是筆大錢,也不知道她清不清楚要花這筆錢。”
眼看著自己老闆面容越來越嚴肅,身體也漸漸坐正了,楚新學說得更來勁了,“老闆以前你可是弄了那麼多交換機回來,弄臺電話不是分分鐘的事嗎?哎,現在外面太陽還出來了,多熱啊,。營業廳門口排隊都好了十幾米了,剛剛我還看到有個人曬暈過去了。”
沈清越站起身,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說夠了嗎?”
“說夠了說夠了,老闆你要出門啊?”楚新學看著沈清越走出來,殷勤的問道。
沈清越快步走過他,聞言淡淡的嗯了一聲。
楚新學快走兩步,給他把門拉開,“老闆,你看我跑回來,都忘了交話費了。”
“找會計去交。”沈清越往外面走去,路過一個女同事的桌子時,伸手把她的傘拿在手裡。
“這把傘給我了,你去找會計那報銷一百塊錢。”
那女同事正看著報表呢,回過神的時候只看到自己遠去的碎花傘被身材高大的老闆抓在手裡。
“不是,我剛剛聽錯了嗎?老闆拿我的傘,讓我去會計那報銷一百塊錢?”女同事不敢相信的問旁邊的同事,她那把傘買來才幾塊錢啊!
旁邊的同事對她投過來一道羨慕的眼神,肯定的點點頭,“你沒聽錯,確實可以去報銷一百塊錢。”
他為什麼不是坐在邊上的啊,他也帶了傘啊!
女同事難掩激動,轉過頭就看到楚新學靠在她桌子邊上。
“老闆這是怎麼了?”女同事問道,邊上的人都看了過來。
楚新學神秘一笑,“可能是因為,愛情吧!”
……
吳煙確實不大清楚裝電話是怎麼裝的,既然隊都排上了那就老老實實的排隊唄。
正好前面兩位阿姨也是來裝電話的,吳煙就在後面聽她們聊天的內容,就是炫耀自己兒子掙了錢,開了個大公司。女兒嫁得好,老公對她特別好這些。
吳煙聽得津津有味,就是剛剛還陰著的天又放晴了,火辣辣的太陽照在她身上刺得疼,前面阿姨已經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