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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閱讀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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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少得很,不著急。

這兩年暫且有阿月就夠了,阿月能早些誕下嫡出皇嗣才是要緊的,不然就算有再多女人,不過是給後宮增添腥風血雨罷了,對皇子出生一無用處。

寧國公孟常雖然能接受太皇太后把孟菀青賜婚給昌平侯世子的事情,可是完全不能理解太皇太后竟然鬼迷心竅,又是立楚氏女為後,又是要召楚河回宮出任太尉之職,簡直就是明目張膽捧楚家,打壓孟家。

問題,孟常找到太皇太后直言進諫多次,太皇太后都不做理會,還說孟楚本來就是一家的。

於是私底下,孟常不滿之心日益劇增,原本就蠢蠢欲動的逆反心思,越發難以抑制。

*

阿月再次進京,已經是景元二年的五月,整整一年之後,而且這回是天下皆知的未來皇后身份,已經待嫁閨中。

回京之後,阿月就回了昌平侯府暫住。

因為這回楚家舉家回京,只留三叔守邊關,加之二哥擅自去了西澤尋找雪萼,其他人幾乎全都回京,所以侯府徹底翻新整頓了一遍,連阿月的閨房也整得有模有樣,從隴西搬回來的東西都完完整整放在了屋裡。

時隔一年,阿月再次身處在京城,天子腳下,卻是別有一番感受,好像跟一年前來的時候大有不同,卻又說不上哪裡不同。

一年前,阿月有雪萼陪著進京,與皇帝還初次見面,當時場景直到現在還讓人覺得歷歷在目。

去年此時,趙玹突然騎馬離去的時候,連道別也沒有太多的言語,阿月那時候才知道,她也是對他多有不捨的,甚至有些害怕他一去不返,或者就這麼把她給忘了。

還好後來,趙玹空閒下來時常給阿月寫信,字裡行間滿是訴說相思之意,還經常會給阿月送來一些禮物。

二人信件來往,一直到一個月前聖旨賜婚,皇帝兌現了他的承諾,沒有讓隴西那場比武招親白費功夫。

阿月來到京城,躺在自己閨房之內,心下還暗暗欣喜,有些期待與皇帝見面,他們現在可是未婚夫妻的關係了,而且婚期就定在一個月後……

光是想一想,阿月的心裡就撲通撲通的直跳。

他也是想念皇帝的,這一年之中,每回收到他的信件,他的禮物,少女都會欣喜若狂,高興得好幾日都無法入眠,可是如若太久沒收到他的訊息,就會相思鬱結,害怕他出了什麼意外。

就在這一年的牽腸掛肚之中,阿月不知不覺也成長了許多。

正在阿月激動萬分,琢磨著明日進宮覲見太皇太后,說不定就能見到趙玹了的時候。

當天夜裡,阿月剛剛沐浴完了,從淨房走出來,突然發現不知何時,房裡的丫鬟婆子不知去向。

正想出去喊人,看她們跑去哪裡偷懶了的時候,突然便是一雙手,從背後攔腰將她抱了起來,有些暗啞磁性的嗓音,對著她的耳畔輕輕吹著熱氣,“阿月可有想朕?”

他無時無刻不在想念阿月,阿月也一定也想念他吧。

只是趙玹寫了好多情詩給阿月讓人送過去,阿月的回信卻從來都是冷冷淡淡的,就說她近日吃了什麼,用了什麼,人家並不想知道她吃了什麼,只想知道她有沒有想他,有沒有牽腸掛肚。

這雙有力的肩膀,突如其來從背後將她抱起來的時候,阿月雙腳離地,還驚訝得有點沒反應過來,直到那久違熟悉而又陌生的嗓音在耳邊響起。

彷彿心下突然波濤翻騰,數日的思念如洪流般一湧而出,阿月也不知道為什麼,明明之前還不痛不癢的,想到要見他,雖然很高興但是卻沒有這般強烈。

可是當他突然冒出來,就在後頭緊緊擁著她的時候,還和一年之前一模一樣,絲毫都沒有改變。

阿月頓時就覺得眼眶一熱,眼淚簌簌落下,當時就抽咽起來。

趙玹突然冒出來本來說想給阿月一個驚喜的。

他知道阿月進京了,甚至提前就知道阿月早已經在路上了,但是實在走不開去接她,可不見到她簡直輾轉難眠。

於是這麼大半夜出宮,翻牆進了昌平侯府,見到了剛出浴的阿月,她的身上還有些溼淋淋的,渾身少女的芬芳撲鼻,叫人心神陶醉,抱上去還有些發燙,柔軟得彷彿是一灘水。

聽阿月在哭,趙玹以為嚇到她了,隨即放開了手,將少女嬌軟的身子給放回了地上,將她反轉過來面對面。

趙玹的指尖,輕輕撩開阿月肩上的黛發,居高臨下,柔聲詢問,“可是朕嚇到阿月了?”

阿月抹了一把眼淚,抬頭看向趙玹,一時還有些吃驚,怎麼感覺他好像長高長壯了許多?

距離第一次見趙玹,已經有一年又三個月時間,不得不說,少年正是長身體的時候,變化還是很大的。

若是當初見面,趙玹給阿月的感覺就好像是天上下凡的神仙,現在給阿月的感覺,更像是天上下凡的神將,因為一年的歷練變得更加身體健壯,尊貴天子威嚴之中又多夾雜了幾分陽剛之氣,年輕帝王之氣撲面而來。

不過想了想,阿月又有點生氣的,側開臉說道:“陛下要來夜闖閨房,也不提前告知一聲,自然嚇到阿月了。”

趙玹輕笑,仔細的審視面前少女,她已經年近十五及笄之年,長得愈發亭亭玉立了,一張絕色的臉,瓊姿花貌,嬌美無雙,一雙水霧霧的眸子依舊那般惹人輕疼憐惜,變化最大的還要數少女的身姿,不知是不是整日吃吃喝喝太過悠閒,長得豐盈了不少,前後曼妙弧度愈發明顯了。

光是看一眼,想著阿月長大了可以吃了,半個月之後成親就能吃上,趙玹便是忍不住心頭一熱,一把將阿月攬進懷裡,低下頭便貼上了她的唇瓣,含糊道:“阿月,知不知道朕最想什麼?”

留戀的糾纏,已經有一年沒有嘗過她的味道,如此香甜如蜜,柔軟如脂。

突如其來的強勢入侵,叫阿月先是愣了愣,太久沒有這樣,倒是感覺異常,只叫她面紅耳赤,唇舌火辣辣的生疼。

他的貪戀而無休無止,叫阿月都忍不住掙扎著把他給推了出去,漲紅著臉道:“喘不過氣了。”

趙玹還不以為意,輕輕貼著她滾燙的臉蛋,低聲道:“想不想朕?”

阿月回答,“當然想啊。”

趙玹好像對這個答案很不滿意,又問,“那你可還記得朕這一年給你寫了幾封信?”

“……”阿月頓時無語,她怎麼可能記得幾封信,沒仔細數啊,暗暗尋思了好半晌,才不太確定的回答,“二十幾封吧。”

趙玹厲聲問,“具體幾封。”

阿月頭疼欲裂,掰著手指算啊,平均每個月一封,每次過節的時候又多一封還附帶禮物,所以應該是,“二十二封。”

趙玹逼近了幾分,捏著阿月的腮幫子,質問,“你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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