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得最好的寵愛。”
趙玹冷笑一聲,還是那副狂妄又讓人討厭的模樣,“我的女人我怎麼寵愛,用不著你來過問,反正我能給的,你這輩子都給不了。”
說完就這裡下臺離去了。
唐子攸說不出話來了,這回輸了,確實心服口服。
因為他沒有故意讓孟三,已經是竭盡全力,可是明顯能感覺出來,這個孟三並沒有竭盡全力,他打得很隨意,好像為了給他留點面子,故意拖了這麼長的時間,要不然以他這種精銳的槍法,恐怕早就已經獲勝了。
不知道為什麼,徹底輸了之後,唐子攸反倒是鬆下了心頭緊繃著的弦,一切都已經釋然了,不是他的,他也強求不來。
只希望這個討厭的孟三,能當真好好對待阿月。
當即臺上宣佈,“今日比武招親,獲勝者為汴京孟氏三公子。”
下頭一片歡呼雀躍,有高興也有失望也有驚訝,畢竟一開始,大家都只覺得這位貴公子只是空有皮囊,不可能贏,看他贏了,自然紛紛咂舌,啞口無言。
趙玹贏了,抿唇輕笑,一切盡在掌控。
下擂臺之後,衛泱迎了上來,愁眉苦臉詢問道:“陛下為何使了衛家的槍法,若是讓人看出來……”
趙玹不以為然:“看出來又如何。”
這整個隴西,能看出來的不超過三個人,畢竟衛大將軍故去多年,衛泱又行事如此低調,只在皇帝身邊做侍衛統領。
趙玹已經迫不及待的要去見楚河,見阿月,看看他們現在到底是什麼表情。
來到望臺上,楚河當時就迎了上來,不過礙於大家尚且不知趙玹的身份,也只是道一聲:“孟賢侄果然是人中龍鳳,文武雙全。”
趙玹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楚河,那眼神就好像在說,你女兒是朕的了。還漫不經心帶著挑釁的意味道:“主要是這隴西也沒個像樣的對手。”
楚昭本來就不服氣,還聽見這種嘲諷,當時楚昭就惱羞成怒,邁出一步,道:“你可別高興太早,若是想娶我妹妹阿月,光贏了他們可不行,還要贏了我楚家的人才算過關。”
之前這個規矩沒有說過,所以不管是趙玹還是楚河,都齊刷刷的看向楚昭。
楚河皺眉道:“你胡鬧什麼!”
楚昭輕哼一聲,道:“爹爹,你莫不是想就這麼輕而易舉的就把阿月嫁給他了吧?是不是也太不慎重了一些。即使能打得過唐五哥,我以為至少也應該打得過我楚家的人,才算真正的經過考驗,能進我楚家的門!”
楚昭就明擺著就是刁難,楚河當然是不同意的。
沒想到趙玹輕哼一聲,當時就同意了,“行啊,不管是誰,想打就儘管來,樂意奉陪!”
楚河還想制止,“萬萬不可。”
趙玹一揮袖子,語氣囂張,“不必多言,打就打,我就沒怕過誰,楚二你說吧,想怎麼打?”
趙玹是覺得,不親手教訓教訓這個楚昭,楚昭永遠也不會心服口服。
楚昭當即就道:“當然是,輪流跟大哥和我打,贏過了兩個兄長,你娶阿月我保證再無怨言!”
楚河出聲:“是不是太過分了,你想打就打,還拉著你大哥作甚?孟三剛剛打了這麼多場都沒休息,你們又來,豈不是多有不公?”
楚昭噎住,實在無言以對,主要是,唐五都打不過這個孟三,楚昭自知跟唐五差不多,怕自己打不過,所以才想把大哥拉上的。
於是楚昭將背後的大哥拉了出來,道:“既然對孟三表弟不公,未免你說我們楚家欺人太甚,那就讓大哥跟你打吧,若是你有能耐贏了我大哥,今後你就是我親妹夫!”
大哥楚昀認可趙玹確實是實力不凡,但是也不反對楚昭的做法,畢竟還是要楚家派個代表來考驗一下,讓這個孟三透過重重考驗,知道要娶阿月回去不容易,越難得到手的才知道珍惜。
所以大哥楚昀和趙玹又去擂臺上打了一場,事情並無意外,趙玹還是贏了,而且贏得乾脆利落。
看見大哥也輸給了這個孟三,楚昭總算是說不出話來了,拉著大哥,私底下悄聲詢問,“大哥,這孟三當真有那麼厲害,連你也打不過?”
楚昀回答,“我沒盡全力。”
楚昭一拍巴掌,“你怎麼故意給他放水啊,莫不是當真要眼睜睜看著阿月嫁給他?”
楚昀卻不以為然,“不是我放水,他也沒盡全力,我們只是切磋而已,他年紀輕輕,的確有些本事,不容小覷,你也別對人家有這麼些成見了,我楚家能多個像這樣的人,必定是一把好手,將來能有一番作為。而且我也聽說了,這些日他待阿月不薄,反正今後都在眼皮子底下,你就放心吧。”
大哥是個實在人,他都這麼說了,楚昭也只能嘆氣了一聲,一抬頭,看見那個孟三正一副耀武揚威的眼神看著他,好像正在顯擺他的勝利,楚昭完全不想跟他對視,不屑的撇開臉去。
這些日楚河都已經看見了皇帝的誠意,自然是最後宣佈,“既然勝了,想來孟三和阿月的婚事,大家都已無異議,那事情就這麼定了。”
直到片刻後,孫宜蘭氣喘吁吁的跑了出來詢問,“你們看見阿月了麼?我剛剛很久沒看見阿月,到處找了一遍也沒找到人。”
眾人臉色齊刷刷的一變,紛紛圍了上來詢問,“你說什麼,阿月不見了?”
作者有話要說: 來個週末紅包包,愛你們,麼麼……
☆、第 40 章
眾人這才發現, 好像已經很久沒見到阿月身影了,據一旁親隨所說, 阿月突然說要去如廁,從此不知去向, 身後似乎也只有雪萼作陪, 此去已經有半個時辰之久。
楚河以為今日賊人的目標會是孟三,所以在校場之內設下天羅地網, 就等著西澤暗兵露出馬腳,誰知最後卻是不注意的時候, 阿月不知去向。
比武招親就此終止,眾人一起出動,前去尋找阿月。
另一邊,阿月已經被不明黑衣人牢牢綁著手腳, 蒙著眼睛, 昏迷不醒的,不知帶去了何處。
率先醒來的是雪萼,睜開眼,環視一週, 就見正身處在一間破敗潦倒的廢棄房屋之內,與阿月二人背對背的綁在一起,阿月尚且昏迷不醒。
雪萼側臉看了看背後阿月的衣角, 驚得連忙呼喚,“縣主,縣主?”
阿月許久才甦醒了過來, 迷迷糊糊的看了一眼周圍,也是驚恐萬分,“我們怎麼在這裡?”
阿月仔細想了想,才想起來,原本在校場之內,中途她突然想去如廁,所以就離開了片刻,不知怎麼,途中撞到了一個老婦人,聞到了一股異香,不過片刻就暈倒過去。
雪萼的經歷和阿月差不多一樣,都是聞到了那股異香,而後暈倒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