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站不住。
軟著聲音哀求:“抱、抱我一下。”
青年扶住他的腰,繼續狠心頂弄。與往常的粗暴激烈相比,封桓並沒有很用力,可每一下都撞在了最有感覺的地方。
他對青年的喜愛早已到了看到裸露鏡頭都會勃/起的地步,哪裡受得住用這樣的頂撞褻弄?只能閉上眼睛輕輕呻著,間或發出些細小嗚咽。
又疼又爽的撞擊下,漸漸地,意識就有些不清楚了。手不知什麼時候伸到後邊,按住青年緊實的臀,護食似的,討好的配合著挺腰。
男人動情的模樣叫封桓喜歡得不行,不知道該如何更愛他,只能加倍用力的操幹,逼得輕哼呻吟的男人發出難耐的情喘。
終於,在他速度極快的頂弄下,男人小聲尖叫著射了出來。
封桓扳過他的臉,用力同他接吻。同時挺腰,猛烈撞擊男人早已被他操得柔軟至極的腸壁。
周阮顫抖著低聲嗚咽,意志被堅硬的巨物頂得幾近崩潰,肉/穴又疼又酥,充實的快感簡直難以形容。
那種被侵佔、被填滿的感覺,讓他幾近暈眩。
已經顧不得鏡子裡的自己是什麼樣子了,周阮一邊哭,一邊伸手揉弄著自己已經軟下去,縮成一團的性/器。
青年利刃般的陰/莖又漲了一圈,將肉/穴撐得更滿,似乎已經到了將要射/精的臨界點。
抽/插的速度快得不可思議,周阮啞著嗓子,情動的呼喚青年的名字:“封桓、封桓……”
青年將手伸到前面,撫上已經被他摸得半硬的陰/莖,咬著他的脖子,低聲說:“讓周阮也舒服。”
“我想……射到臉上……”
男人帶著哭腔要求。
小心翼翼的說著極為放/蕩的話。
壓抑的獸慾瞬間被激發,封桓握緊了男人的腰肢,更為迅速猛烈的操幹。
快要射/精時,封桓拔了出來。
男人立刻乖順的跪在他身前,抬起泛紅的臉頰,準備承接他即將噴射出的精/液。
被那樣渴慕的眼神望著,封桓再也剋制不住,低吼著噴薄而出。
他積攢了幾天,量不算小。
乳白色的粘液沾滿了半張臉,順著頰邊緩緩流到嘴角。
周阮半睜著眼,長睫毛上也掛了一點。
像是天神的淚,墜到人間紅塵。
豔光淫糜。
封桓原以為,這已是活了兩世都不曾見過誘惑。
男人卻又伸出一節粉紅舌尖,將沾在唇上的體液捲入口腔。然後微微側頭,輕舔他的頂端。
殘留在龜/頭上的精/液被柔軟的舌頭清理乾淨,莖身上滿是唾液的水光。
做這些時,男人一直垂著眼,姿態溫柔虔誠。
周阮正吃著他的精/液。
實在是太過刺激,封桓心中一陣陣發緊,性/器又有就要膨脹的趨勢。
但劇場後臺,絕不是再來一次的好地方。
將男人從地上抱起來,攬進懷中。
封桓一面揉著他的膝蓋,一面拭去他臉上的穢物。
“怎麼吃下去了?”
撫弄著男人溼得一塌糊塗的穴/口,封桓貼著他的耳朵沉聲問。
有些埋怨,更多的卻是驚喜。
“演得好的獎勵。”
男人輕喘著氣,話語滿含寵溺。
封桓扶著他的後頸,溫柔的同他接吻。
兩人溫存著親了一會兒,封桓才幫男人穿好褲子。自己也脫下戲裝,換上常服。
“要是被你同學知道了……”男人抿著唇,將紙巾和潤滑液的袋子收好。
手忙腳亂隱藏證據的的樣子,實在是很討人喜歡。
封桓摟住他,親著紅紅的耳朵安慰:“沒關係,不會知道的。”
第六十一章
直到上車,周阮都不敢直視青年。
他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突然提出那種下流的要求。
精/液鹹澀的口感似乎仍在舌尖迴盪,周阮費力的吞嚥唾液,企圖緩解來歷不明的燥熱。
他知道,他其實是希望青年對自己做這種事的。
甚至,還可以更過分一些——
比如,全都吃掉。
光是想象,都足以讓他發抖。
可他不敢將心裡扭曲的欲/望傳達給青年,害怕他會覺得自己變態放/蕩。
青年認真開車,修長的手指放在黑色的方向盤上,骨節分明。
這根手指,不久前進入過自己的身體……
周阮有些恍惚。
“怎麼了,我這麼好看?”青年微微側頭,搭上他的視線,嘴唇勾起,露出一點森白的牙。
封桓的唇不厚不薄,看起來不是寡情的面相。但狠起來是真狠,不喜歡的人,一副滾燙心肝掏給他,不看一眼不說,還要扔到地上踩兩腳。
周阮想起以前,有種不大真實的感覺。
總覺得像夢,可不知道哪一個才是。
活了這把年紀,又在商場上打拼,雖有家族在背後一路保駕護航,卻也見過了無數形形色色,有著個這年紀該有的清醒。
只有封桓是個異數。
遇上他之後,生機勃勃無往不利的理性在欲/望面前全成了鞋底的灰。
抿了抿嘴,周阮用舌尖展平唇上的的乾澀。
卻又想起之前,青年扳過他的頭,那個用力的吻。
周阮盯住青年的唇,笑說:“好看。”
封桓討到誇獎,笑容更甚。
他皮相天成,不笑時是冰天雪地,笑了就是春天枝頭生出的頭一朵花,總歸是美的,又有點高不可攀。
周阮心頭一蕩,覺得自己註定要吃好色的虧。
“不是說要帶我吃好吃的嗎?”
中午那頓要在人前拿腔調,其實沒太吃飽。
“剛才的不好吃?”
青年挑了挑眉毛,張口便是下流話。
這種痞勁兒,在他身上難得一見,讓周阮又迷了一回心。
雖是調/情,可他還是覺得臉燙。
那東西又腥又鹹……
“好吃。”
周阮小聲說,目光有些躲閃。
封桓將車停到路邊,解下安全帶,湊過來親了他鼻子一下:“好吃的給你買回來。”
車門開啟,灌進來一大團冰冷的風,但很快就被封桓關在外面。
時值隆冬,路上積了一層薄雪。
頭頂上雪花在飄,飄過黃色的路燈,像是夏天的蚊蠅。
周阮眯著眼睛靠在座位上等青年回來。
他老了,腰累,爽過之後不想動。
沒等多久,青年的身影就從黑暗的巷子口冒了頭,手裡拎著兩個袋子,懷裡還抱著個保溫杯。
模樣太接地氣,和他在男團時營造出的貴公子形象大相徑庭。
青年急匆匆的進來,帶了點外面的寒氣。
“什麼好吃的?”周阮有些好奇,抬起眼睛望他。
那雙眼裡有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