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都沒問,直到門口,掃了眼八卦的門童,“送你一程?”
宋月娜看了看手錶。
時候不早了。
“去你那?”
李頤眯了眯眼。
宋月娜聳聳肩,“我剛才說約了人,你也沒否定。”說完,頓住,等了一下,聽不見回答,不知道為什麼,隱約有點可惜,“那就在這裡分開,各回各家吧!”
揚手要叫車。
手被一股狠絕的力道抓住。
“希望明早醒來,你不會後悔自己這個錯誤的決定。”
然後。
有人真的後悔了。
翌日醒來,他警告,言猶在耳。
宋月娜瞪著身邊獨自睡得香甜的男人,莫名惱火。
她還要出去覓食的,他將她蹂(河蟹啊)躪成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叫她怎麼出去見人?!
“起來!”忍不住要推醒他,跟他算賬。
“嗯?”
他換了個姿勢,繼續埋頭大睡。
她忍不住爬起來用腳踹他,“起來起來,我叫你起來聽見沒有?!”
“秦顏,別鬧了……”迷迷糊一句話從被子裡傳出。
他喊的是秦顏。
昨晚他一次又一次將她推入深淵的時候,在她耳邊無數次痛心疾首口口聲聲喊著的,亦是秦顏!
“秦顏,為什麼拒絕我?……”
“秦顏,為什麼不見我?”
“秦顏,為什麼要這麼狠心,我到底哪一點比不上他!”
他喝了酒,神智有點不清醒,騎在她身上,撕扯著她的頭髮,不斷地叫喊著別的女人的名字。
他對秦顏,有恨。
簡直要恨入了骨髓。
卻也那樣小心翼翼地珍愛著。
當愛恨牴觸,他不忍心傷害秦顏,更捨不得將恨發洩在秦顏身上,所以,毫不憐惜地全部發洩到她身上,全程根本不給她反抗與主動的機會。
單純地把她想象成為另一個女人,發洩。
宋月娜驚到。
然後,那個趴在枕頭上大睡的男人驀地睜開了清醒的眼睛。
外面天氣明媚,融融的陽光透過窗簾洩進來,房間卻是一室冷清。
他看也沒看她一眼,起來,穿衣服,動作機械而僵硬。
她坐在床上,盯著他越是裝得若無其事,越是顯得欲蓋彌彰的舉動,忍不住就問了句,“你到底喜歡她什麼?”
其實,她最想問的是,她有什麼好。
但是這樣問法,有種讓人誤會她在嫉妒的錯覺。
所以,她改變了個問法。
可是,不同的問題,相同的回答。
那就是,不知道。
他拿著衣服進了浴室,就在門口頓住,轉過頭,終於肯正眼看她一眼,表情有點高深莫測,“不知道。”
他也不知道他喜歡她什麼。但是就是因為不知道,卻依舊念念不忘,所以,他是不是可以將這種感覺理解成為,愛情?
只是,這份愛,同時也有另一個名字:單戀。
————————————李頤番外的分割線————————————
厲行風說,秦顏,沈見飛是我弟媳。
秦顏哼哼兩聲,立即拿話賭他,他不屑,直接撂下狠話,這次算是對她兩年前做錯事的小懲大誡,至此兩人恩怨一筆勾銷,以後誰要提這事,誰就得接受懲罰。
明明道理就站在自己這邊,可他就是有辦法,讓秦顏無法招架,說不過他的結果是——耍賴。不管他怎樣說,她就是立場堅定地小下巴一抬,用尖銳的眼神兒告訴他:哼!她生氣、生氣、再生氣!
為了平息她的怒氣,整整一個禮拜,厲行風拉她窩在酒店房間裡,哪裡都不去,整天瘋狂做(河蟹啊)愛。
按照他的原話來說,那是幫她滅火。
直到火滅了——其實,就是秦顏自個兒看開了看穿了看懂了,放聰明瞭,不跟這頭高密度發(河蟹啊)春的種豬計較,並且保證對那天發生的事情閉口不提,他才善罷甘休。
一個星期之後,神采飛揚的他,拉著精神萎靡的她去飛揚控股巡視業務,順便會會她的弟媳。
秦顏還惦記著自己在宴會搞出的一團糟,極為不好意思。
在漂亮的女職員訓練有素的問好下,閃閃爍爍扭扭捏捏地,被旁若無人的他,擁著進了飛揚。
可當她看見總經理室的名字居然赫然掛著自己的名字的時候,又驚又喜,在厲行風寵溺的視線下,很快拉長臉。
雙手環臂,“你什麼意思!”
他拉她進了房,抱著坐在椅子上,“你不喜歡?”
“別岔開話題!”
他心情不錯,抓住她示威似地在他眼前揮舞的小拳頭,挑著眉,“你想聽什麼?”
什麼叫她想聽什麼?!
又不是在K房點歌,想聽什麼點什麼!
秦顏覺得他明知道她想聽什麼,卻故意問這問題來撩撥她動盪不安的心思,咬著唇:
“說你心裡話。”
她此刻最想聽見他跟她吐露心聲。
面前這個男人支配欲強得可怕,根本不允許她一絲絲違背,一個星期前得宴會就是教訓。
雖然他在酒店的時候,曾經說過,懲罰到此為止。
但是,她還是覺得難以安心。
他心機太重,令人難以捉摸,即使天天睡在同一張床上,她都分不清楚什麼時候的他是真,什麼時候的他是假。
可是,偏偏又是這樣真假難辨,高深莫測的他,讓她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她離開不了,只好試圖去開啟他的心扉。
他一瞬不瞬地審視著她,片刻之後,終於告訴了她答案,“我想試試將心愛的女人寵上天的感覺。”
熟悉的湧潮又在心海翻滾起來。
秦顏屏住呼吸。
他總有辦法,輕而易舉地,一句說話就讓身邊的人瞬間經歷上天下地般的強烈心情反差。
不禁暗暗收緊手,她眼睛眨也不眨地盯著他,企圖從那張英俊的臉孔上讀出一點點真實的意圖。
她根本不是他對手,再努力,都讀不出絲毫。
深沉慣了的人,將自己的想法掩飾得很好,那雙黑眸同樣回望著自己,波紋不興地,讓人讀不出任何情緒。
反倒是她看久了,有些侷促,轉移視線。
他抓住她的小手,湊到唇邊啄了啄,頭一偏移,湊到她脖子,邊遊移,邊用呢喃的聲量地補充她知道:
“秦顏,我要將你寵上天,要你成為全世界女人羨慕不來的物件。”
然後呢?
這句話,秦顏沒有問出口。
他沒給機會她問,說完,便扳過她的臉。
俯首,準確無誤封上她怎麼吻都吻不夠似的小嘴,深入其中,吮(河蟹啊)吸她的酥甜。
直到她完全迷失在自己霸道的求索當中,才肯放開她。
唇舌意猶未盡地舔(河蟹啊)舐著她略微紅腫的紅唇,鼻子對著她的鼻子,聽著她還沒平復過來的吟吟嬌(河蟹啊)喘,餘悸嫋嫋,忍不住耳鬢廝磨一番。
聲音低沉,透著壓抑的情潮。
“秦顏,我迫不及待地想要看你,成為這個世界最幸福的女人的樣子了。”
只要她乖乖地呆在他身邊,即使他將自己的一切雙手奉上,都甘之如飴。
可惜的是,秦顏始終沒能見到沈見飛。
後來叫了個職員才知道,那晚她與厲行風中途離場之後,沈見飛也被顧郅迅速帶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