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民陷入一片驚慌,紛紛拋售手上持股。
李家經此一役,元氣大傷。(我不炒股,說得錯了或者啥的。。。多多包涵)
他們剛帶秦顏離開時,李家的當家——李頤的父親,李宗成正氣勢洶洶趕往教訓自己的忤逆子,李頤的路上。
夏秘書報告完正事,便退出去。
厲行風眼尾掃過來時,秦顏不自覺僵直了身子。
“過來。”
秦顏站到他跟前。
這種俯視的角度,叫她目光不知該往何處放。
他猛烈拉她入懷。
她輕呼一聲,手低在他胸前坐下。
掌心下的心跳聲一下接一下,強而有力,穿到她的內心,本來就激烈的心跳更是難以掌控,狂跳不已。
他很生氣……
她沒有勇氣跟他對視,低下頭,違背自己的良心,低低地說了句,“如果你想懲罰我,怎樣都可以……”
只要,不要為難無辜的人,就好。
此般委曲求全,是為了成全誰?
他嗤夷一聲,突然伸出手掌掐住她的下巴。
一寸一寸開始審視。
她覺得難為情。
他明明就是生氣,卻沒有刁難,沒有責罵。
兩人鬧到這個地步,他卻若無其事對她做這麼親密的舉動,她分不清眼前的他是真是假,一時之間,難以接受。
“你以為你可以躲得過我?”
他咬一口她圓(河蟹)潤的耳垂,湊到她耳畔問了一句。
“我……”
心亂如麻,偏偏他又在旁添亂。
秦顏覺得自己有必要解釋清楚。
才開口說了一個字,就被他手指摁住,他一隻手掌擺正一直玩弄的手機,那是她上車之後,他要她交出來的。
視線對上她的時候閃過一抹饒有興致。
“我現在不懲罰你。”
為什麼?
她用眼神表達自己的不解。
他笑容接近殘酷,拇指摁了摁,很快在手機內找到個隱藏檔案,輸入密碼,開啟。
熟悉且清晰的對話透過手機話筒在書房內擴散。
看秦顏突變的臉色,他滿意地輕逸出笑。
“你現在知道為什麼了。”
他盯著她的眼神,越發凌厲如刀子。
“有一件事情,你說對了,我不信任你,或者應該說,我不信任這個世上任何一個女人。我是撤掉跟蹤你的人沒錯,可是,我早已經叫你在你手機裡面做了手腳。你的手機有衛星定位,還裝了最先進的竊聽器,只要我想,我只需要遠端遙控,就可以掌握你在哪,跟誰在一起……”
低沉的嗓音像是一條毒蛇,緊緊纏住她的脖子,秦顏臉色一分一分蒼白下去,呼吸都快要窒息了!
她不斷搖首。
“厲行風,不要說……”
求求你,不要說。
她不想聽。
這算什麼?
他撤掉跟蹤她的人,卻在她手機上裝了竊聽器?!
他置若罔聞。
“秦顏,不要怪我,我沒想過要動用這功能,是你逼我的,我說過,你是我的女人,只要你乖乖聽話,我絕不會虧待你,可是你,卻讓我如此失望,離家出走?居然還跟李頤住到一起?”
他一連丟擲兩個疑問。
逼問的同時,一隻手伸到她胸前。
隨著領口紐扣的解開,脖子處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
傲慢的目光,就像要對自己的貨物進行重複檢驗。
她的身子不由自主在顫抖。
羞憤的淚水沿著臉頰源源滴落。
其實錄音的內容盡是些沒有營養的對話。
秦顏與李頤雖然住在一間屋子裡,但從客套的對話,不難看出,他們之間確實清清白白,並不是他想象的那種關係。
厲行風逗弄她的時候,手機錄音的播放接近了尾聲——
正是兩個小時前,她和李頤的對話。
“再叫我李書廣,我就吻你——”
“厲行風回來了。”
“跟我走。”
“李頤,我跟你走。”
最後一句,“如果我說,我喜歡你呢?”
這話才說完,厲行風猛地擲出手機,力氣之大,手機砸到雪白的牆壁上,叭的一聲巨響,跌落地上,碎成兩瓣。
秦顏才倒抽一口氣,他的大掌已經狠狠扣住她的脖子。
她被迫痛苦地仰著頭,接受他的質問。
“李頤哪一點好?好到竟然讓你棄我而去?跟他走?真行!郎情妾意,既然選擇跟他走,還回來做什麼?現在擺出這副搖尾乞憐假惺惺的模樣給誰看?你以為我還會像以前那樣疼惜你嗎?”
不要!
不要!
她不要聽!
為什麼要這樣對她?
她做錯了什麼?
她不過是想要他表態而已!
難道有錯嗎?
他到底有沒有心?
為什麼要這樣折磨她?!
她是想過逃離他身邊!
但她已經回來了不是嗎?
不管這事上面她有沒有錯,錯了多少,她從頭到尾心裡面只有他一個!
在她看見他的那一刻,她就將追求自由的願望拋卻,她想他,她很想很想他,很想撲到他懷裡狠狠哭一場,將這些日子以來的怨氣委屈通通宣洩出來。
儘管這些怨氣與委屈都是他加諸於自己身上的!
儘管,她比誰都清楚,這次跟他回去,她必定要遭受嚴厲的懲罰,可是她都認了。
只因為,再次看見這張臉,她崩潰了。
一直強迫自己要堅持,要守住最後一絲尊嚴,做人要有原則,但是因為他的出現,她可以通通都不要了。
甚至還萌生起放棄那該死的執念,永遠跟他在一起的念頭!
他還想怎樣?!
為什麼?
為什麼還要這樣對待她……
她真傻。
居然就乖乖跟他回來。
當時他甚至不看她,沒有跟她說過一句話,她卻棄械投降了,丟下李頤跟他回來。
瞧她得到什麼報應?
“不要——”
她紅著眼推開他。
他盯著她,臉沉得掉冰渣,“出門一趟,學會造反了?”
動氣中的他,五官冰冷,刀刻般深刻。
她移開視線。
他收緊手勁,強迫她正視他。
邪惡地唇在她冰涼的臉龐上游移,“你要自己脫,還是我幫你?”
她驀地對兩人這種關係感到無比厭惡,冷不防拍掉他的碰觸,“我都不要!”
她討厭他動不動這樣對她。
她順從的時候,他變著花樣去整她,她不順從他的時候,他還是一個勁折騰她,只是這種折騰帶著懲罰的停不下來的狠勁。
他哪能容她拒絕?
本來就一肚子的火,如今聽聞她親口說不要,更是火上加油。
再竭力的拒絕到他面前都是徒勞無益,甚至助長了他的興致。
一聲冷哼,書桌上所以物件不能倖免被掃落地。
巨響聲,使得她恐慌的瞳孔睜大了些。
心在狂跳,大腦空蕩蕩的,她整個人還處在不敢置信的狀態之中,他經已行動如豹,一個天旋地轉,她的背生生抵上一片僵硬的冰涼。
這邊疼得她眼冒金星,胸前一緊,送來徐徐涼意。
同時底下想起紐扣蹦落到地板上的清脆聲音。
他沒給她緩過勁的時間,強摁她的身子不讓她起來,下半身折成方便自己的姿態。
她反抗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