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瓊州島,韋珣有著一個巨大的工業計劃。第一步,在昌黎縣石祿鐵礦區建立鍊鋼廠,依託對面安南豐富優質的煤礦資源。
然後在利用鋼鐵發展重工業,如鐵軌、輪船、步槍、火炮這些。
再利用鐵軌,鋪設環瓊島鐵路,大力建設海口港區,將從福州船政局搬來的福州造船廠和船政學堂安置在此。
海口,將是大國海軍夢的第一步。而這些,需要花費大量的金錢從歐洲進口機械。
比起工業建設,韋珣更迫切的是希望儘快組建一支有一支可以自保的海軍,最好能對抗日軍的聯合艦隊。
雖然現在日本海軍的總噸位只有六萬噸,但是之後十年期間,其總噸位達到20萬噸並由此躋身列強。哪怕是現在到之後的數年,日軍將會添置數艘大型戰艦,現在如果不準備追趕,海權喪失之後,兩島的基本盤就是各自為戰,後患無窮。
自己建造顯然是不可能,再過五年後還可能勉強建造一下三千噸舊式的輕型巡洋艦,再過十年才能建造戰列艦。
時間上也來不及,花錢買裝置過來也沒工程師可以搞定上萬噸的戰列艦製造。
最方便的自然是委託他國建造,現在造船工藝最好的是英國,但是以英國人給他國建造外售軍艦時閹割的尿性,韋珣可不想找他們。
法國或許是不錯的選擇,但是他們的要價可能會高不少,而且他們不可能眼睜睜看著韋珣建設起一支在遠東可以威脅他們利益的海軍。
剩下的兩個選擇自然就是美國和德國了,美國的造艦技術只能說是不錯,裝甲技術更是落後歐洲一代。
韋珣在德國留學的一年多可是結識了不少的德軍權貴,尤其是威廉二世即將野心勃勃的搞海軍,準備大力發展公海艦隊的德國正愁沒人給他們下訂單讓船廠練手呢,造船廠更是會心裡樂開花一樣很樂意的為他服務,畢竟軍艦製造能賺大錢。
既然決定造船,造什麼樣的船又成了韋珣關注的重點。如今是1896年,前無畏時代在九年後就落後了,無畏時代的來臨會使現在建造的前無畏戰艦直接被淘汰。
大炮鉅艦,哪個男兒不喜歡?但是無畏艦的出現在華夏沒有統一且沒有實力自行建造的時候提前出來不好,這樣沒有先發優勢。
最後考慮到後續的使用,韋珣決定訂購袖珍戰列艦。在近十年內可以作為戰列艦級別的主力艦船,等到十年後的無畏艦時代可以作為重巡或者戰巡來使用。
若論單艦質量和效能,無疑是裝甲、火炮強悍、速度也不錯的德系艦船最好的了。
當初韋珣喜歡玩戰艦世界,尤其偏愛攻高甲厚的德系艦船,對於出名的德系艦船都有一些瞭解,不少資料都銘刻在腦海中。
韋珣選中的德意志級戰列艦實際上是一個類似戰列巡洋艦的方案,不是輕型的戰列艦,而是非常重火力的巡洋艦,體形比較小,裝有六門280毫米口徑主炮,不是使用蒸汽機作為動力,而是使用柴油機做動力,二戰中德國海軍將其重新劃分為重巡洋艦,也可以被劃分為一戰前後盛行的裝甲巡洋艦。
當然,在這個時代可以算得上是大哥級別的戰列艦了,優秀的效能,符合時代的噸位和火力,技術更迭之後也能改變戰場角色繼續服役,在韋珣看來簡直就是完美的選擇。
尤其是韋珣當初因為遊戲喜歡艦船為了論壇吹比炫耀,這種優秀的艦船設計資料幾乎熟稔於胸。韋珣做不到像小說中作者那樣在原有的基礎上加以改進,但是拿來主義也不會差。
唯一讓韋珣擔憂的是現在的艦船動力系統不能滿足這艘二十多年後設計的艦船,但是也有辦法解決,那就是預留動力系統的空間,為將來動力系統更換做預留。畢竟現在戰列艦最快速度不過20節左右,大家都一樣。
艦隊自然不能只有主力艦,護衛艦也是需要的。輕巡洋艦韋珣看中的是“德累斯頓”號。本級排水量3664噸、長118米,“德累斯頓”號裝配兩部帕森斯渦輪機,航速25節。武裝為10門105毫米速射炮及兩具魚雷發射管,乘員為1361人。
當然,速射火炮的技術德國人還沒有掌控和研發,但是韋珣是甲方,提要求就行了。
想到就做是韋珣為數不多的優點,草草畫了個大概和一些資料,韋珣就給遠在柏林的幾個權貴身份的同學傳送了電報。電報上韋珣說自己打算武裝軍隊改變自己所在的國家,現在已經獲得了堪比荷蘭王國大小的領土和人民,並且已經武裝了十五萬的新式軍隊。
介紹了自己已有的實力之後,韋珣說出了自己的訴求,其一是重工業生產裝置、包括鍊鋼鍋爐,蒸汽機、發動機生產線。因為兩個領地都是在海上的島嶼,因此希望德國方面可以幫忙建造三艘萬噸級的戰列艦和六艘巡洋護衛艦。
韋珣德國的幾個同學在收到他的電報之後痛快的幫忙聯絡,要知道這個年頭還不是德國製造必定精品。正在籌劃組建公海艦隊的德國海軍造船廠正需要一個冤大頭來幫他們積累造船經驗,尤其是建造大型軍艦。至於工業裝置,發動機這些生產線的購買,那就是一個字:沒問題。
現在最先進的鍊鋼鍋爐是馬丁爐法,尤其是鹼性平爐,優點是成本低、容量大,鋼水質量優於轉爐,這也是世界上最為主要的鍊鋼法。
而這個鍊鋼鍋爐克虜伯工廠就掌握,這個日後一戰二戰都是赫赫有名的軍工廠,只要能搭上線,一戰之後德意志被制裁之下,韋珣丟擲橄欖枝,相信元首會明智的安排一些克虜伯科技人員過來中國秘密合作研究一些有趣的東西的。
決定在昌黎興建鋼鐵廠之後,韋珣向峴港的法國軍事主官傳遞了想要見一下阿德里安。
現在韋珣也算是有身份的人了,甚至以西方的觀點來看,臺島的這股勢力就已經擁有了獨立主權,所以韋珣約見阿德里安這個老朋友還是很容易的。
五天之後,阿德里安和韋珣在湛江的一艘法國軍艦上會面。
“韋,當初你找到我希望法蘭西能為你提供一些幫助。原本我們只是想給該死的英國臭蟲找一點麻煩,順便和你做一筆生意。沒想到你居然成功的在英國人的走狗手裡奪得了臺島,我聽到這個訊息之後都不敢相信。”
阿德里安巴拉巴拉的說著自己的感概,韋珣微笑不語,他不再是當初那個一窮二白的窮小子了,不會刻意討好這樣的人。於是對阿德里安說道:“先生,並不是奪,臺島本就是我們華夏的神聖領土。”
見到韋珣說到臺島,阿德里安也笑了笑轉移話題說道:“說起來我還要感謝你呢,韋。”
“哦?從何說起?”
“因為當初支援韋你進行軍事武裝,在前陣子你率領軍隊保住了臺島之後,我也升任了副領事。”阿德里安滿面紅光的說道。
韋珣聽到這個訊息也是一愣,但是想到如果和阿德里安打好關係,說不定可以在將來建國的時候獲取一些支援,於是對他恭喜道:“這都是閣下的遠見卓識,獲得回報是應該的,我並沒有作出貢獻。”
兩人一番恭維之後,韋珣對阿德里安表面來意:“阿德里安閣下,這一次邀請您見面是希望貴國可以再給予我們一些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