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日本人對臺島斷了念想,那麼破局的出路就在朝鮮半島。近期讓法國佬幫忙聯絡朝鮮的反抗勢力,但是韋珣對朝鮮反抗軍的戰鬥力並不看好。
靠誰都不如靠自己,韋珣思索著手下有誰可以獨當一面。但是很遺憾,包括韋珣現在六個在做師長同族兄弟都沒有那個能力,思來想去只有第五師的韋文禹表現還算可以,頭腦也冷靜。
雖然韋珣知道長期以親族勢力掌控軍隊不可取,但是在初期軍隊掌握在自己兄弟手中還是必定的。
讓人找來韋文禹之後,韋珣和他站在二樓悶頭抽了幾支煙。
“禹哥,我們現在孤懸海外,如果想要斷了日本人對臺島的念想,最好的辦法就是讓他們後院起火。”韋珣用腳踩滅菸頭鄭重的看向比自己大了三歲的堂兄。
看到韋珣有事情吩咐,韋文禹笑道:“司令儘管做決定,無非是赴湯蹈火而已。”
“咱們兄弟,就不要司令司令的客套了。禹哥,想要在日本本土給他們搗亂很困難。現在日軍在朝鮮屬國的軍隊頂天了有六萬,其中一半還是偽軍。所以我想讓你卸掉第五師師長的職位,讓法國佬幫咱們運送這批日式的步槍。你隨船前往丹東,然後命人在大連、蓋州、丹東一代招募仇視日軍的青壯,秘密組建三個師,然後從丹東渡江威脅朝鮮屬國。”
韋珣引著韋文禹到一張東亞地圖前指著遼東半島繼續說道:“你只有三個月時間,三個月後你部由丹東出發,先攻安州然後直取平壤。在平壤你要大量招募朝鮮青壯,盡一切可能壯大聲勢,隨後作勢進攻漢城。”
“一旦朝鮮被威脅,日軍對臺島的攻勢必然減緩。我會藉此與日軍談和,迫使日本預設臺島是我們的地盤。”
韋文禹聽到韋珣的佈置,贊同道:“恩,一直和日軍死磕不可取。再打下去咱們的家底可撐不了太久的。”
“日本國小,發展潛力也小。咱們只要能迫使日本斷了對臺島的念想,那麼咱們就可以專心練兵,到時候就可以揮師渡海。先取閔、粵,再吞滇、黔、江、浙。屆時南方半壁江山盡在我手,再募兵三十萬,到時候區區日寇敢捋我們的虎鬚?”
韋珣說完,拳頭重重的在地圖上的北平捶了下去。
聽到韋珣完整的說出奪取天下的戰略,韋文禹也不經呼吸沉重。清廷羸弱他是十分清楚的,尤其是和打敗過清軍幾十萬部隊的日軍交手之後,他甚至認為只要有十萬精兵就可以奪取天下。
要不是韋珣說了諸多取天下太快的隱患,他也會是支援速取天下的。
“禹哥,你到東北之後一定要小心行事,日本人極其擅長暗殺。在日軍妥協之後,你蟄伏在安州丹東一帶。一旦我軍渡海,你就進兵瀋陽,奪取錦州,直接封鎖山海關,之後整個關外就是咱們的囊中之物。”
“待到我們穩定光復南國,勵精圖治兩三年,到時候由滇、黔入川、陝,由粵入湘、贛;由閔、浙入安徽,再由錦州奇兵南下,滿清必然倉惶逃往蒙古或者西北。”
一番交談之後,韋文禹被任命為義勇軍東北司令,次日就隨法國商船前往東北。
先取閔、粵兩省是因為兩省和臺島民眾聯絡頗深,取滇、黔則是因為那邊韋氏好歹算是小小的地頭蛇。只要佔領四省之地,勵精圖治兩三年,席捲天下之勢就不可阻擋。
·····
日軍第五師團幾近覆滅,第二師團損失慘重,第三師團在收到這個訊息之後從海路退往澎湖。已經到達琉球的日本第四師團迫於義勇軍軍勢,駐足不前。
本來擊敗老大一個世界排行紙面資料第三的大清帝國之後,日本上下都以為自己可以躋身次強之列。哪裡想到突然蹦出個韋珣和其手下的義勇軍,大失顏面的日本軍政上下以極快的速度武裝好第八師團和第九師團,之前被義勇軍重創的近衛師團也在緊急補員。
四月7日,戰爭機器的運轉下,只短短的一個月的日軍便在澎湖集結了第三師團、近衛師團和第一師團,在琉球集結了第四師團、第八師團、第九師團。
四月16日,日軍澎湖的第一師團登陸嘉義,目標直指雲林,第三師團登陸彰化牽制臺中,近衛師團亦是攻佔了嘉義南面的竹蒿山。琉球的第四師團在艦炮的掩護下登陸基隆,第八師團、第九師團在海湖登陸。
南北夾擊之勢已經初步形成,臺北的第一師、桃園的第六師、新竹的第四師面臨極大的防禦壓力。
南部第二師和第三師防守的臺南方向日軍毫無進攻意圖,臺中空虛到只有一個勉強恢復了編制的第五師。
日軍顯然吸取了之前被阻擊在大肚山的教訓,打算從雲林進攻南投,再由南投長驅直入進攻臺中。
面對氣勢洶洶的日軍,手中只有一個師的韋珣只得下令還未完全組建第七師和第八師加快速度,以第五師鎮駐雲林,以第七師第八師防守彰化。
得益於第七師和第八師兵源都是去年十二月部隊下鄉就開始訓練,作戰技能都很不錯,唯一的缺點就是軍官不足,軍校裡所有的教員和學生都被安排到第七師和第八師充任中高層軍官。
韋珣在賭,賭自己憑藉這三個師可以拖延上三個月以上的時間,就算拖延不了,那麼韋珣還可以退往大山之中等待朝鮮出現變局。
所以不論臺中士紳們如何苦勸,臺中民眾如何驚慌韋珣都巍然不動。
······
臺北,第一師第七團、第八團面對第四師團的兵力優勢,不得不退出基隆,兩個團屯兵八堵。
大侖山的第六師收到第一師的求援之後移師牛灶坑山,五十分山。第一師餘部也駐防在臺北五股地區嚴陣以待。
日軍第八師團、第九師團在兵不血刃奪下桃園之後,洗劫了大量錢財,燒殺大量房屋民眾之後提兵東進。
第九師團打算直接從鶯歌進攻新北從而直搗臺北腹心,被第六師阻擋。第八師團見到此路不通,從龜山抄近路,路過壽山岩觀音寺,暢通無阻的進入五股地區。
但是因為第一師五股山和臺北城都布有重兵,第八師團不敢輕易進入臺北城。
臺北戰局到了這一步顯然是不可能有太大作為了,而日軍此次作戰的主要目的也不是重新攻佔臺北。
整個臺島,除了兩軍小規模的碰撞之外,日軍急於一雪前恥的第三師團和駐防大肚山的第七師打得最是猛烈。
第七師和第八師都沒有火炮,每個營僅有一挺重機槍,第三師團仗著火炮優勢大舉發起進攻。
但是日軍顯然低估了第七師和第八師的戰鬥意志,保家衛島的使命和身後就是親人的第七師第八師爆發了強烈的戰鬥意志。
兩個師輪番駐防,一個團拉上前線陣地只需要一天就折損過半,驚人的傷亡率更是激怒了第七師和第八師。
白天第三師團仗著火炮進攻防線,夜晚兩個師就會組織部隊利用夜色和白刃戰拼殺企圖奪回陣地。
四月21日,日軍第一師團越過濁水進入南投。第一師團在萬斗山遭遇了第五師的頑強抵抗。
深知自己使命的第五師在有明宮、萬斗山不斷的和第一師團激烈交戰,短短兩日第五師就傷亡兩千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