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令我受寵若驚。”

“這……慚愧慚愧，謝某無官無職，百姓們就稱我一句先生，其實不大受得起。”謝中奇擺手笑道：“子期，你莫要打趣我。”

“雲陽的百姓對你和梅素是真心愛戴，這些功績，足可見這些年你們付出的努力。”

向秀微笑著道：“你我之間，這等客套話也不必多說了。先前透過書信，我來雲陽，主要是想看一看從蜈蚣艦上拆下來的那些火炮。”

“這批火炮有些古怪。”謝中奇沉吟片刻後，開口說道：“不光炮身長短、炮壁厚度等都與大楚規制大將軍炮有差異，據林可說，連用料上都有所不同。”

向秀雙眼微微發亮，好奇道：“哦？”

“這‘鍊鋼’一法，我也不得而知。”謝中奇苦笑道：“我還指望子期見多識廣，能替我答疑解惑。”

“有朝一日，我倒真想去高雲看看。”向秀輕嘆了口氣：“世間廣闊，奇者不知凡幾，我卻不過匆匆數十年光陰。”

“也不必光想著火炮。”謝中奇連忙道：“阿可一天一個想法，如今雲陽可有不少新花樣。你大概沒見過三人多高的水車，我帶你去看看，如何？”

“我本就打算在雲陽住上一段時間。”向秀笑道：“一方面是為了研究火器，另一方面，則是想在此處辦一所私塾，順便研修學問。”

謝中奇微怔：“我以為你會參加明年的科舉。”

“我的性格，怕是不適合朝堂。”向秀灑脫一笑：“何況我的志向也不在此。立言、立德、立功，若能做到此三不朽，豈非比做到首輔要更有意義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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