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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問到這個……

那天晚上成實醫生身上發生的所有事情，大師都親眼看到了。

成實兄把仇人嚇了個半死，本應是順心的事情，偏偏成實兄是個憨的。

大師記憶力不算好，卻仍然記得那天的成實醫生臉有多白，大概就跟白無常差不多吧，慘白慘白的，完全是離了魂的樣子。

偏偏在這樣魂不守舍的情況下，他仍然在進行著專業的急救，只可惜急救條件不夠，短短五六分鐘，就龜山勇就掛球了。

令人非常欣慰的是，龜山勇在死前被嚇到失心瘋了，一直在重複唸叨著-五線譜、羅馬音、heroin等名詞。

當然，念得最多的就是麻生圭二的名字，以及各種懺悔，後怕等短句，另外三個販藥合夥人的名字也被他坦白出來了。

你說這龜山是不是瓜皮吧。

……

“學長？”新出智明推了推大師的肩膀，“你發什麼愣呢？”

“啊，沒什麼，就不太記得那會兒我有沒有救他了。”大師這麼說著，“後面發生的事情我都記得不太清楚了，記憶太模糊了。”

然後大師就看到新出智明的腮幫子鼓了鼓，顯然是在咬牙，似乎有點……生氣？

哦，奈斯。

“我肚子餓了。”兩人安靜了幾秒，大師有些扛不住這麼尷尬的氣氛，主動提出進場。

新出智明跟著大師進了宴會廳，並且小聲說：“你果然改變了不少。”

大師耳聰目明的，哪裡能聽不清楚，於是轉頭假裝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哈？你大聲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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