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稚:“是。”
“哦,那我大概知道怎麼回事了。”
“姐……知道什麼了?”李稚小心翼翼的詢問。
“鄭培寧懷孕了,對嗎?”
李稚無言以對。
她不知道該說她姐是聰明還是敏感,只是李東薔的反應太過平靜。
她不由擔心。
“姐,你不生氣?”
“啊,”李東薔聲音裡帶笑:“替我說聲恭喜。我這兩天忙,你先別戳穿這事兒。過兩天我再去南城。”
“哦。”
李稚悶悶的應了聲,實在不知道這對夫妻到底在搞什麼。
作者有話要說: 接下來就是婚禮、大姐的事情,渣男還會再虐一把。
第52章
李稚怔怔的盯著液晶螢幕,上面正播放一檔綜藝節目。
明明是爆笑的綜藝節目,她愣是能看得面無表情。
梁墨端了盆切好的水果走過來,將水果放在她面前,坐下去詢問:“想什麼?”
“你說,”李稚猶疑著,還是說出口:“一個女人不在乎自己丈夫出軌,還有了私生子。甚至還對丈夫說恭喜,是什麼原因造成?”
“愛得太深,思想傳統。”
“我跟你認真的。”
“一是不愛,渴望離婚。”
“二呢?”
“還是不愛,但兩人關係挺好。”
“什麼意思?”
“屬於合作伙伴。”
李稚猛然瞪大眼:“契約婚姻?!”
梁墨點頭,然後側過身,望著妻子:“告訴我,誰讓你苦惱成這樣兒?”
李稚皺著臉,頗為苦惱。
梁墨:“算了。”抬手捏了捏李稚臉蛋兒:“以後能說出來的時候再說。”
李稚抓起個抱枕放懷裡掐著,半晌後說道:“不是不能說,反正過兩天這事情也會曝出來。”頓了頓,說道:“是我大姐。”
李東薔?
“大姐的話,我倒是不覺得奇怪。”
“嗯?怎麼說?”
“以大姐的性格,跟關燕生可以成為朋友,愛侶就不行。況且,關燕生配不上大姐。”
李稚笑眯眼,最後一句話深得她意。
梁墨:“關燕生出軌了?”
“我昨天不是陪你去醫院麼?剛巧看到關燕生帶著鄭培寧去婦產科看,鄭培寧懷孕差不多兩個月了。”李稚嘆口氣:“我試著探了探大姐口風,被大姐猜出來。她一點都不意外,還讓我去說恭喜。”
“那隻能說明大姐並不是太在意和關燕生的婚姻,或者說,他們兩個人的婚姻應該只是一場合作關係。”
“為什麼?大姐為什麼要把自己的婚姻的當成籌碼?她什麼都不缺,海城關家也沒有什麼是她能得到的。除了遠東航運執行長的位子。可是如果她不嫁過去,李氏執行長也是她的。爸並不逼我們,也不會讓我們商業聯姻。他一直都看重婚姻,希望我們能和自己愛的人結婚。”
李稚想不通李東薔跟關燕生契約婚姻的原因,也想不通海城關家有什麼是李東薔想要的。
海城關家的複雜,就是生在南城的她都知道。當年李東薔結婚,結果綁架到李稚頭上,可以想見這些年李東薔在海城關家有多兇險。
她身邊僅有關老爺子支援,可關老爺子身體每況愈下,總有護不到的地方。關燕生常年在外,全世界各地的跑,完成他的攝影夢想。
那麼大個爛攤子,還不如李氏集團。至少能保證不會有人敢害李東薔。
李稚一直以為李東薔跟關燕生之間是有感情的,而且認為是李東薔愛慘了關燕生。否則怎麼會為了讓關燕生自由的實現夢想而擔下關氏船運的重擔。
沒有利益,沒有感情,那是什麼驅使李東薔跟關燕生的契約婚姻?
“也許是大姐不想留在南城。”
“為什麼?”
她的家在南城,她的朋友、事業都在南城,為什麼不想留下來?
“失敗的感情,刻骨銘心的傷痛,無法留下來面對熟悉的環境或是人,所以迫切的想要逃離。這時候,如果恰巧關氏有意和李氏聯姻,就成了救命的稻草。”
李稚頗為疑惑,李東薔結婚的那一年,她正沉迷於極限運動,又叛逆。經常性跑國外參加各類極限運動比賽,對於家裡不太投以關注。
甚至是一度想要逃離那個家。
因為那個時候,李城昊娶了不喜歡的妻子,又在外面跟葉琪麗住。外頭風言風語,主宅裡靜謐沉默,連個呼吸聲都被擴大無數倍一般。
李城昊因為父親的要求而和他決裂,兩人見面不是冷嘲熱諷就是吵架。
李父同樣不滿李城昊的沒有擔當,見面就挑剔。
兩人越吵越兇,誰都沒有注意到李東薔。
李東薔太過堅強,哪怕是家裡人都只見過她堅不可摧的樣子。她又早就搬出去住,所以沒人知道那一年她發生了什麼。
過了幾個月後,李父鬆口,答應李城昊夫妻搬出去住。
家裡才算恢復了平靜。
“你這麼一說,我倒是想起一些事。”李稚滿臉感慨:“我記得有一段時間,大姐很開心,像得到了全世界。我還打趣,偷偷問她是不是談戀愛了。她把我打發走,但我很肯定,她就是談戀愛了。後來我一直以為物件是關燕生。”
李稚嘆口氣,似乎想起了什麼不好的回憶。
“再後來,大姐被爸和李叔帶回家。臉色蒼白,家裡請來醫生,來了一個多月。大姐病了一個月,我從來沒有看到那麼虛弱可憐的大姐,我嚇壞了。大姐醒過來的第二天,我偷偷站在門外,然後聽見大姐哭了。”
從未哭過的人,一旦哭出來,竟然會那樣絕望痛苦。
她不知道李東薔到底遭遇了什麼,才會哭得那麼絕望。
李稚甚至一度害怕李東薔會自殺,但李東薔堅強得令人瞠目。
她恢復過來,並和關燕生結婚。
李稚有段時間很討厭關燕生,還刁難他。想為李東薔出氣,不過也不敢刁難太過,怕把人嚇跑,讓李東薔又傷心了。
“現在想想,以大姐理智冷靜、寧為玉碎的性格,怎麼可能會跟一個讓自己哭得那樣絕望痛苦的男人結婚?”
梁墨抱起李稚,把她放在自己的懷抱裡,摟緊了親親幾下,安慰她:“不是你的錯。”
李稚還是感到愧疚。
“我現在真怕知道當初大姐遭遇到什麼。”
如果知道了,她一定會被愧疚和難過淹沒。可她又必須得知道。
“你說我要不要調查一下?”
李稚不敢直接去問李東薔,怕揭開她可能還未癒合的傷口。
“你可以等一下。”
“等什麼?”
“等爸的反應。”
“我爸的反應?”
“嗯。如果關燕生出軌還有了私生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