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還是要查清楚。
這種行為是不太尊重人,但就怕對方心懷不軌,刻意接近。
睡了一覺,感覺整個人都精神飽滿的李稚本來想約梁墨和大姐、姐夫一起吃晚飯,順便把梁墨介紹給大姐。
梁墨倒是同意了,李東薔卻拒絕了。
言明今晚就會回到海城,這讓李稚稍微失望。
“今晚我送你?”
“不用了。我訂的六點機票,現在正趕過去。”
李稚看了下時間,四點半左右。
只能表示遺憾。
“姐夫呢?”
“他留在南城,還有工作。”
“那好吧,路上小心。”
李稚到了警局門口,車子在非機動車道的停車位上停下,走出來倚著車門,等梁墨。
老顧在樓上看到,立刻跑進調查科跟同事嚷了一番。
同事們正收拾東西下班,見他這鬼樣就不客氣的懟:“見到前女友了?”
“大嫂來接頭兒下班。”
聞言,眾人好奇的伸頭看,還真看到李稚。恰巧對上眼,李稚還朝他們招手。
“……頭兒真有福氣。”
“就是,大嫂又漂亮又有氣質,關鍵是很寵頭兒啊。”
“還接下班……我什麼時候能遇到這麼好的女朋友?”
“等你跟梁警司一樣帥、一樣年輕有為的時候。”
“那不是下輩子?”
“哎呦,你還想下輩子呢。可能下下輩子都沒有啊。”
“鈴姐,你要不要這麼打擊我?”
“我在教你接受現實。”
“欸?那不是張可麗嗎?她幹嘛呢?”
眾人定睛一看,發現張可麗確實出現在李稚面前,頤指氣使的樣子,好似在找茬。
老顧擼起袖子:“表忠心的時候到了,兄弟們,上。”
“好。”
下一秒,全被打頭了。
“打我幹嘛?”
“用得著你們出手嗎?這種時候該呼叫梁警司。”
“不用叫了,喏,早下去了。”
李稚剛放下手,就看到張可麗不懷好意的朝她走過來。
“違規停車,駕駛證拿出來。”
李稚愣了一下,反問:“你什麼時候當交警了?”
她記得梁墨說過張可麗是檔案室管理員吧。
再說了,她也沒違規。
當下就明白,這姑娘就是看她不順眼。
李稚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看不順眼想出口氣,起碼帶點腦子啊。
別說她沒違規停車,就算她違規停車了,張可麗不是交警,也輪不到她來罰。
張可麗拿出一張交警證,笑得挺得意。
“駕駛證拿出來,不然我把你的車拖走。”
李稚還就不樂意了。
“你拿別人的交警證,到我面前開罰單——不是我說,你是真不怕我把這事兒捅到你上司那兒,把你倆都革職了?”
張可麗:“你違規停車,我按章處理,公平公正,我不怕。”
“既然是按章處理,那行。小成,把末尾那輛沒停在非機動車道上的保時捷拖走。”
身後突然傳來梁墨的聲音,張可麗回頭,看到梁墨和他身邊的小成,再一聽他的話,臉色一下變慘白。
小成恨恨的奪過張可麗手裡的交警證,說道:“走吧,人家的車沒違規。你的車才違規停放了一整天,趕緊過去開罰單。不然就拖走。”
他原本還挺喜歡張可麗,誰知道對方沒經過他同意就把交警證拿走,跑這兒來狐假虎威。偏偏要對付的人居然還是頂頭上司的女朋友。
她是有個好老爸,但他沒有。
要是梁警司追究起來,他得拿處分!
張可麗既是不甘心又是無可奈何,畢竟她還是很寶貝那輛價值百萬的保時捷。
等對方一走,李稚朝著一臉冷漠的梁墨笑,上前挽住他胳膊嬌聲嬌氣的說:“梁警司,好帥啊!”
梁墨眼裡露出笑意:“你說誰帥?”
“你最帥。”
梁墨失笑,親了親李稚臉頰。
後面一群同事瞎起鬨,老顧還大聲嚷道:“大嫂,你可要對我們頭兒負責。”
“就是就是。我們頭兒純情著呢,單身到現在,您是初戀。可一定要負責哎呦!打我幹嘛?”
“因為你笨。”
梁墨開啟車門,讓李稚先上去。轉身,手指壓得咯咯響。
眾人一頓,飛速作鳥獸散。
老顧慢了一步,讓梁墨揍了一拳。
梁墨還冷漠的說道:“手腳遲鈍,週末到新竹山路機動部隊訓練基地報道。”
老顧苦著臉,哀嚎。
他得給剝下層皮。
說完,梁墨回車上,坐駕駛位,發動車子。
李稚還沉浸在梁先生的帥氣中不可自拔,捧著臉蛋兒挺陶醉。
梁墨問她:“戶口本帶了沒?”
“幹嘛要帶戶口本?身份證倒是帶了。”
“你戶口本放哪兒?”
“家裡啊。”
“明天帶出來吧。”
“幹嘛?”
梁墨似笑非笑的睨著她:“登記結婚啊。”
第34章
“登記結婚?不要三媒六聘了?”
李稚打趣梁墨。
“肯定還要,不過我想了想,可以先領證,再補辦酒席、婚禮、蜜月。關於這點,我是深思熟慮過的,如果三媒六聘下來,蜜月是一定要跟著。婚假加上晚婚假,大概是一個月時間。身為總警司,要挪出一個月婚假,要先申請、等審批,還要先把相關事情處理好。所以想了想,還是先登記。”
“你這想了不少時間吧。”
“沒。”梁墨打了下方向盤,瞥了眼李稚:“就想了一天。”
換句話說,他今天一整天都在想這事兒。
李稚雙手掩面悶笑,她怎麼覺得梁墨那麼可愛呀。
居然一整天都在想這事兒。
“你不務正業。”
“我用左腦辦公,用右腦想你。分工明確。”
左腦理性,右腦感性。左腦工作,右腦戀愛。
李稚直勾勾盯著梁墨的側臉,傾身親了親他臉頰,非常快速的退回去,靠著椅背和車窗笑望他。
“我用左腦來處理生活所有的瑣屑,致使右腦不被生活一切煩瑣拖累到無聊,好用來愛你。我所有的藝術和創造靈感來源於愛,而我的愛來源於你。”
梁墨開著車,不時朝李稚那兒瞥去一兩眼。唇角慢慢揚起,逐漸擴大,到難以抑制的地步。最終,他隨意找了個可以停車的地方,踩下剎車。
摘下安全帶,側身盯著李稚,手肘擱在椅背上。舌頭頂著左側上顎,忽而又笑了。伸手耙了下頭髮,露出俊美的五官。
李稚垂眸,視線落在梁墨修長的十指上,慢慢往上挪,挪到他挽到手肘處的白襯袖子,最後落在解了一顆釦子的鎖骨上。
往後仰,拉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