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爸,是我哥,你看不出來嗎。”
店員於是尷尬地笑了起來。
在和晏柳在一起前,邵容臻的床伴都是二十出頭的小年輕,他那時候一點也沒有自己年紀大了的感覺,而三十多歲的男人,本來也不該說年齡大了,而是正值最好的年華。再說,他在這最好的年華里還事業有成,正是最有魅力的時候。
但和晏柳在一起,他難以不注意自己的年齡。
他以前就有鍛鍊身體的習慣,現在更是辦了專門的健身卡和游泳卡,有空的時候就去鍛鍊。
晚上睡覺時,晏柳洗完澡後趴在邵容臻的床上看一本叫《追尋記憶的痕跡》的書。
他沒有正經的睡衣,只是穿著寬鬆的舊T恤和一條寬鬆的短褲,向後勾著腿,少年纖細修長的腿露在短褲外面,往上便是翹屁股和還顯單薄背脊肩膀。
邵容臻洗完澡只穿著睡褲,赤`裸著上身走到床邊,在床邊坐下,就俯下`身在晏柳的耳朵上親了一口,手不自覺就放到了他的屁股上,晏柳抬腿踢了他一腳。
邵容臻好笑地把手拿開了,問他:“你以後想學醫嗎,怎麼看這個書。”
“就是看看而已。”晏柳隨意說著。
邵容臻把晏柳的書抽開放到床頭櫃上,他自己上床後就對晏柳伸了手,晏柳磨磨蹭蹭撲到他的懷裡去,和他接了一下吻。
邵容臻和他親了一會兒,摟著他還屬於少年的單薄身體,說:“你今天讓你那個女同學難受了,你是不是很內疚?”
邵容臻作為一個父親,深知和兒子交流是非常重要的這個道理,所以不想把這個問題憋著。
晏柳仰頭看了他一會兒,說:“為什麼要討論這個問題?”
邵容臻說:“我只是想,你還這麼小,你會遇到很多漂亮的喜歡你的同齡的或者比你小的女孩子,你會喜歡年齡比你大這麼多的嗎?”
邵容臻這話聽著雖然像在吃醋,但他姿態大方,氣度自信而語氣隨性,便只像是在陳述別人的事。
晏柳靠在他的身上,說:“我的確不喜歡年齡比我大很多的,我為什麼要喜歡年齡比我大很多的人。邵容臻,你何必問我,我只是喜歡你而已,和年齡沒什麼關係。讓唐微微難受,我的確不好受,畢竟我是男生,她又沒什麼錯,我卻讓她難受。不過,我也不是不明白道理,給她希望,反而是讓她更難受。所以你別問我啦,我以後不會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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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大家看這篇文就像走在一條布了地雷的路上,時刻警惕著不要在下一步時踩上。其實這篇文不會虐啊,以邵爸爸和晏柳的性格,無論如何也虐不起來嘛。
邵爸爸很包容,晏柳又很聰明懂事,兩人不會作死的。
所以放心大膽地往後面看吧。
只是後面我還沒寫,所以只能慢慢等著了
第二十八章
接下來一週時間,邵容臻正好不用出差,他每天早上都送晏柳去上學。
他將車開到晏柳學校的門口不遠,晏柳穿著校服,揹著書包下車,對他揮手告別,進入他同齡人的人流之中,消失在校門裡面。
晏柳在這一年多時間裡已經長得比他的同齡男生稍稍高些了,穿著校服,白淨而乾淨。
即使那不是他的孩子,邵容臻在偶然之下遇見這麼一個男孩子,也會覺得他鶴立雞群,漂亮又優秀。
更何況,那是他的孩子呢。
於是於欣賞和愛意之外,還有很重的驕傲。
看到這些年輕的小孩們陸陸續續走入校門,也會引起邵容臻的感嘆。
他想他是真的老了,當年他讀高中時的情景,都不大記得清了。而面前的這些孩子,還這麼年輕。
邵容臻送完晏柳後再去上班,晚上他很多時候都有應酬,不過這一週,他幾乎推了所有應酬,只為了接晏柳放學。
除了他外,還有不少其他家長將車停在校門外的路邊等孩子,這甚至會造成這裡在一段時間裡堵車。
邵容臻想現在的孩子真是非常金貴,家家基本上都只有一個小孩兒,自然是個寶貝疙瘩。一點苦也捨不得他們吃。哪裡像他們小時候,父母把他們生出來,就沒怎麼管他們了。他和他哥都是自己對自己負責。
不過邵容臻想到他的那個寶貝疙瘩,不自覺就笑了,他照樣捨不得晏柳吃苦。他現在創下的基業,將來自然都是要留給晏柳的。晏柳,對於他,不只是他的小情人,其實依然有很重的父子情,這是沒有辦法改變的。
學校裡響了晚自習的下課鈴,有學生陸陸續續從校門裡走出來,大家都穿著相同的校服,有說有笑,邵容臻本坐在駕駛位上抽菸,也趕緊在車裡的菸灰缸裡按熄了煙,目光注視向校門口出來的孩子。
在他的眼裡,這些走出來的孩子,他期待每一個都是晏柳,也知道他們都不是。
晏柳總算走出來了,他看到了邵容臻的車,分開人流走過來,直接上了副駕位置,邵容臻伸手過去輕輕摸了一把晏柳的腦袋,一邊啟動車一邊問他:“我帶你在外面吃吧,想吃什麼?”
晏柳說:“回家吃就好了,我們還有作業要做。”
邵容臻只得說道:“嗯,好。”
晏柳將書包抱在膝蓋上,隨著車的行進,車窗外的路燈光不斷閃過,映得邵容臻的面孔更加輪廓分明,晏柳側著頭看他,說:“邵容臻,你會覺得我是個孩子,和我在一起沒意思嗎?”
邵容臻好笑地看了他一眼,“我的小寶貝兒,你這是什麼意思?”
晏柳對他發明的這個新稱呼皺了一下眉,心想他對這些暱稱真是隨口就來,以前也不知道這樣稱呼過多少個人。不過他沒去多想這件事,說道:“就像剛才,要是我不是個高中生,我就該答應你,和你一起去某個浪漫的餐廳用晚餐,然後再去酒吧喝酒,再去酒店裡開`房。”
邵容臻聽他這麼說後就皺了眉頭,道:“你到底在哪裡看了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什麼去酒吧喝酒然後開`房?寶貝,你再這樣說,我就生氣了。”
晏柳卻一點也不怕他這句威脅,說:“你以前的那些男朋友,難道不是這樣約會的?”
邵容臻伸手捏了他的下巴一下,說:“你這是在秋後算賬?”
晏柳道:“我在說真的,你以為我在和你撒嬌嗎?”
邵容臻說:“晏柳,我希望你先把我當成你的監護人。好好照顧你,比什麼都重要。”
晏柳歪著腦袋看他,“是嗎?”
邵容臻說:“對。我怕你誤會了,你難道以為我把你當小情人哄嗎?寶貝,你是我的兒子。”
晏柳這下才像稍稍安心了,說:“那你還會去找其他男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