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兇殘變態地對他。他簡直不是人,他真的是一個畜牲...不,他連畜牲都不如!
小默發著高燒,還中了春藥,被自己玩的超慘,不知道還有沒有的救?他真的好擔心!
男人趕緊撿起地上的衣服穿好,然後幫繼子也穿上衣服,就焦急地送繼子去醫院急救。求神靈一定要保佑小默平安無事,不然他也不想活了.....
田雨默被嚴冀昊送到醫院時,已經氣若游絲,只剩下一口氣了。
因為田雨默是雙性人,身體太過特殊,嚴冀昊怕把他送到一般的醫院,會引起軒然大波,就把他送到嚴家視角--邵院長開的醫院裡。本來送到好有龍玖家開的龍氏醫院更方便,單龍玖不在,只能送到邵氏醫院!
站在急救室外,嚴冀昊心急如焚,他活了三十年,從未像現在這麼緊張焦急過。他很害怕!他害怕繼子會死,來的路上小默下面流了很多血,他從來沒有見過那麼多血.....
慾望退去冷靜下來後,他真恨不得把自己廢了,為什麼他總是控制不住自己的獸慾,一再的傷害小默?
他明知道小默是因為中了春藥才會那樣,但仍舊一再的獸性大發,終於把小默害的危在旦夕,隨時可能會死!
也不知道邵叔叔能不能救活小默?雖然少數數數是囯際聞名的“妙手回春”,但小默商城這樣,他實在不敢樂觀!
男人除了悔,還是悔!他好後悔自己的衝動,後悔當初為什麼要帶繼子去酒店,而不是立刻來醫院,那樣也不會讓繼子弄成現在這樣!
想到自己在酒店不顧繼子的身體有病、有傷,像一頭沒人性的畜牲醫院,一再變態的糟蹋、蹂躪繼子,男人都不敢相信那是一個人能做出來的事!
男人自責得恨不得立刻殺了自己,他明明是愛繼子的,他自認是全世界最愛繼子的人。他想給繼子幸福,讓她再也不受任何人傷害!但偏偏他卻傷他最深,他總是在傷害他,一次又一次把他傷害得體無完膚。這次更是可能會害他把命送掉....
他不想這樣的,為什麼事情會演變成今天這樣,到底哪裡錯了?
嚴冀昊痛苦地坐到椅子上,苦惱煩躁地拿出煙抽了起來。
看到他抽菸,立刻走過來一個五十多歲的老護士,指著牆上的禁菸標誌說道:“先生,對不起!這裡是醫院,禁止抽菸!”
老護士身邊還跟著兩個年輕的護士,年輕護士望著英俊不凡,氣宇軒昂的嚴冀昊,忍不住紅了臉。
嚴冀昊無奈地只能把煙滅惡了扔進旁邊的垃圾桶裡,媽的,要瘋了!連抽菸都不行!
“先生,請問被送進急救室的那個小孩子跟你是什麼人?”老護士沒有像年輕護士被嚴冀昊的帥氣迷倒,板著臉冷冰冰地問,態度非常不好。
“他是我兒子!”嚴冀昊疑惑地望著她,不到她想做什麼。
“請問他為什麼會受傷?我看他傷得很嚴重,好像被人毆打過!”老護士目光詭異地看著他,聲音充滿了懷疑。
老護士是醫院裡的護士長,為人善良負責,看到田雨默受傷嚴重,而且很詭異,所以特別關心,她懷疑田雨默的傷極有可能是家暴造成的.....
“那是.....”嚴冀昊頓時心虛起來,不知道要如何回答。
“那孩子到底怎麼受傷的?他看起來傷得很嚴重,如果你解釋不清吃,我就報警叫員警來問了!”老護士見他言辭閃爍,一臉心虛,更加肯定自己的懷疑,瞪著他追問道。
正當嚴冀昊頭痛要如何應付面前的老護士時,急救室的燈熄了,一個年約六旬,滿頭白髮的老醫生走了出來。
“邵叔叔,小默怎麼樣了?”嚴冀昊馬上扔下老護士,焦急地跑上前抓著邵院長的手問。
“經過搶救總算保住了那孩子的命,現在暫時沒事了!但他高燒還沒有退,還處在危險期,還不能掉以輕心!”
聽到邵院長的回答,嚴冀昊一直吊在半空的心總算放了下來,激動地感謝道:“邵叔叔,謝謝你!真的謝謝你!”
邵院長並沒有像嚴冀昊鄭遨新,相反一臉凝重,古怪地望著世侄,遲疑了一下開口說道:“冀昊,你和我到辦公室一下,我有話想單獨和你說!”
“好!”嚴冀昊疑惑地點頭。他從來沒有見過邵叔叔這種表情,不知道邵叔叔想說什麼,難道和小默有關?
“院長,這個人很可疑。他可能對那孩子施行家暴,才回讓那孩子傷成這樣!”老護士見他們要離開,趕緊走上前對邵院長說道,生怕邵院長不知道情況。
邵院長望了眼嚴冀昊,嚴冀昊沉默不語,俊臉上閃過一絲心虛。
邵院長轉頭對老護士說道:“護士長,你誤會了!我看過那孩子的傷,不是家暴造成的,是另有原因,你不要亂說!”
“院長這麼說我就放心了!”老護士鬆了口氣微笑道,隨後對嚴冀昊道歉:“這位先生真是對不起,我誤會你了,還請原諒!”
老護士非常信任邵院長,邵院長說的話她從不懷疑,完全不知道邵院長和嚴冀昊的關係。
“沒關係!”嚴冀昊搖頭,望著邵院長的俊臉閃過一絲驚訝。憑邵叔叔的醫術不可能看不出小默是因為什麼受傷,他為什麼要幫自己說謊?
“我們走吧!”邵院長沒有看嚴冀昊,帶他去了院長辦公室。
進了院長辦公室,邵院長並沒有像以往那樣熱情地招待嚴冀昊,而是神情嚴肅地盯著他,生氣地質問道:“冀昊,那孩子身上的傷是你乾的嗎?”
果然被邵叔叔發現了!嚴冀昊猶豫了一下,勇敢地點了下頭。“是!”既然邵叔叔已經知道了,他也就沒有必要撒謊了!
“啪…”邵院長馬上伸手甩了他一個耳光。
嚴冀昊驚愕地望著邵院長,沒有想到一直像父親一樣疼愛自己的邵院長竟然會動手打自己。
“冀昊,你怎麼能對那孩子做出那樣的事!你知道他傷的有多嚴重嗎?他差點就沒命了,高燒四十多度,輕微腦震盪,陰道破裂,子宮和直腸也受傷了!別的小傷就更是多得不用說了!”邵院長憤怒地罵道。他行醫數十年,見過無數重傷的病人,但看到那孩子身上的傷時也忍不住膽寒。
“這麼嚴重!”嚴冀昊聽完嚇灑了,倒抽一口涼氣。他知道繼子傷得很嚴重,但沒想到會嚴重到這種地步…
“當然嚴重了!那孩子還這麼小,又是一個少見的雙性人,他的身體本來就比一般人虛弱,普通的性交都要非常小心,否則都會受不了,何況是這麼粗暴的性虐行為!”邵院長越說越激動,那孩子被冀昊傷成這樣還活著,簡直就是一個奇蹟!
當時他看到那孩子,他都以為沒有救了,還好憑著他數十年的精湛醫術,還是把那孩子硬從鬼門關前拉了回來!
“對不起”嚴冀昊自責死了,除了道歉他根本沒有臉說別的。
“你對不起的人不是我,是那孩子,是那孩子的父母....”邵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