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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我哪知道。我只知道，百寧大人莫名奇妙失蹤，只怕跟陛下也脫不了干係。"

"這不可能，百寧大人是陛下最信任的人，陛下殺誰都不可能殺百寧大人的。"

"嘖嘖嘖，誰知道呢。要是陛下真那麼在乎百寧大人，怎麼可能到現在都不下旨徹查百寧大人失蹤的真相。"

"過幾日陛下大婚，不知道陛下會不會也像折磨那些男寵一樣折磨鳳後跟劍閣裡面的公子。"

"咱們今天討論的已經夠多了，不宜再說下去了，萬一被有心人聽了，那可是誅九族的大罪。"

"是是是，你說得有理。"

顧初暖將他們的對話全部聽了進去。

她折了回來，坐在夜景寒身邊，撐著下巴問道，"你說，這個女帝有沒有可能是假的。"

"假冒一國之主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如果對方是個易容高手又或者武學高手呢？"

夜景寒沉默。

他不是沒有懷疑現在的陛下是不是以前的陛下。

否則性情怎麼會變化那麼大？

可她若是假的陛下，那真的陛下在哪裡？

為什麼這麼長時間以來都沒人懷疑她？

如果她是真的陛下，怎麼連自己的恩師也殺？

劍閣周圍明裡暗裡都佈滿了無數高手，連只蒼蠅都飛不出去。

這兩人卻敢在這裡公然討論，不知道該說他們太蠢，還是說有人授意他們這麼議論的。

無論是何種原因，那兩個侍衛被調走後便再也沒有回來過了，想必已經遇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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