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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

夭夭:“……”

白挪了!

更可惡的是,裙帶還被穆玄給壓住了,她想挪第二次都不成!

當年阿爹和阿孃,到底是怎麼忍受兩個人同睡一張床的。

這也太不方便了!

夭夭沒頭沒腦的想了一通,心道明天一定要和穆玄好好商量一下添張床的問題,正努力醞釀睡意,忽然身上一重,整個人被壓陷進了被子裡。

緊接著,一股酒氣,混著一股男子獨有的清醇氣息,撲面而來。

“……”

穆玄翻身翻上癮,竟然直接翻到了她身上!

夭夭如被毒蛇附身,瞬間僵成一條人棍,連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了,更別提把人推開了。胸口的那顆心,更是被人啟動了開關似的,砰砰亂跳起來。

“阿瑤……”

穆玄在她耳邊喚了一聲,嗓比平日低沉許多,還夾雜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

夭夭只覺耳朵尖酥酥的,癢癢的,似被什麼東西撓了一下。

兩人身體相貼,呼吸相纏,整個房間的空氣似乎都蒸騰起來。夭夭也不知從哪個爪哇國找回一絲清明,伸起快要不受指揮的手,想把壓在身上的“活重物”給推開。

誰料剛剛一動,兩隻手腕便被一左一右,死死扣在了身體兩側。

穆玄一雙手仿如鐵鉗,手勁兒大得驚人,夭夭暗暗用力掙扎,竟然沒能掙開分毫。

“穆——唔——”

她還沒喊出“穆玄”兩個字,嘴巴便被兩片冰涼的唇堵住。

夭夭腦中轟得一聲,睜大了眼睛,僵成木棍的身體唰唰貫過道兩道閃電。

“……”

這、這傢伙喝酒喝過頭了吧!

入目處,只有一雙宛如刀裁的劍眉。

她越是掙扎,穆玄便越是來勁兒,舌尖繼撬開她嘴唇之後,又開始撬她的牙齒。夭夭從未見識過這樣不講道理且“熱烈過度”的穆玄,腦子早已亂成一團漿糊。

很快,她被他折騰的胸口發悶,幾乎喘不過氣,抵抗半天,終是繳械投降,任由他舌尖直衝無阻的闖入她牙關之後的領地,為所欲為。

穆玄一改往日沉著冷靜作風,動作霸道而粗魯,夭夭唇上被他咬了好幾口,又酥又麻,隱隱泛著疼,下意識想掙開被他鉗在兩側的手腕。穆玄似被激怒,哼了聲,竟將她兩條手臂絞在一起,直接往上一翻,扣壓到了她頭頂上方。

同時,他騰出來的另一隻手開始不老實的在她身上動來動去。先是探入她胸口衣裳,撿著她敏感處揉捏半天后,又沿著她鎖骨一路往下,摸到了她腰上,開始解她的裙帶。

夭夭已經快僵成石柱,混沌間,忽然想起出嫁前一夜姜氏跟她灌得那一耳朵東西,陡然明白穆玄想要做什麼,心頭一陣恐慌,牙齒本能的咬了下去。

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兒立刻在兩人的口齒間瀰漫開。

穆玄動作戛然而止。

夭夭眼睜睜的瞧著他眸中的迷亂漸漸褪去,陡然意識到自己幹了什麼好事,也顧不上羞恥不羞恥了,趁他走神,立刻把人推開,慌忙坐起來,急問:“怎麼辦?傷得重嗎?要不要叫大夫過來?”

穆玄“哦”了聲,面不改色的擦了擦嘴角,竟還笑得出來,道:“不打緊。叫什麼大夫?大半夜的,你想讓整個穆王府的人都知道你「謀害親夫」麼?”

夭夭:“……”

這人根本沒喝醉,也瞧不出半點睏意,敢情剛才都是故意的!

生平第一次,夭夭竟產生了一種“羊入虎口”的感覺。

夭夭還沒想明白自己假睡的事是怎麼穿幫的,轉頭一看,那隻將她弄來此處的“老虎”已施施然下床,拿起案上的酒壺倒滿了兩杯酒,端了過來。

“阿瑤,今夜是我長這麼大以來,最開心的一夜。”

穆玄將其中一杯酒遞到她手中,嘴角輕輕揚起,道:“你曾經告訴我。當一個人對生活失去信心的時候,那就找一個他愛的人,保護她,體貼她,給她買好吃的東西和漂亮的衣服,讓她和他作伴兒,陪他遊走四方、行俠仗義。那樣他就不會感到孤獨寂寞了。他們還可以生很多小娃娃,就像你阿爹和阿孃那樣。”

“他找了很多年,歷盡千辛萬苦,終於找到了她。”

“這杯合巹酒,祝他們白首到老,永不分離。”

夭夭沒料到他突然又正經了起來,順著他這番話,不由想起當年他們在蜀中初見的情形,只覺恍如隔世。

原來,不知不覺間,已經有那麼多的歲月偷偷流走了。

她眼睛一時有些發酸,用力笑出兩個小梨渦,端起酒,和他共飲而盡。

……

夭夭以為躲過一劫。

不料喝完酒,穆玄又開始拖著她上床睡覺。

這次連前奏都沒有,輕車熟路的將她手臂往上一扣,便開始解她裙帶。

還不准她開口說話,否則就要用嘴巴堵她。

夭夭被欺壓的毫無反抗之力,感覺渾身都爬滿小蟲子一般,汗毛直豎,趁著某人埋頭解那根十分難解的裙帶的空隙,不死心的道:“那個、那個良辰美景,不如我們讀會兒書?”

話音剛落,只聽“刺啦”一聲,某人耐心耗盡,直接將那根裙帶給撕成了兩截。

夭夭:“……”

還能不能好好睡覺了?

她再也不想和這人同睡一張床了。

第86章 針鋒

自打還魂重生, 夭夭便變得警覺淺眠,往往天不亮就會醒來。剛住進海棠院那會兒, 她甚至每天都要做好幾個噩夢,被自己嚇醒。

可這一夜, 夭夭卻睡得格外死沉,直到外面天色大亮,才頂著兩個黑眼圈悠悠轉醒。

重重大紅帳幔遮住了光線,床帳內尚有些昏暗。

夭夭發現自己不知何時被擠到了裡面,頭上那頂死沉的鳳冠和身上那一層層繁複的嫁衣都已經不見了,通身上下只餘一件紅色薄羅透膚抹胸。

一見到這件刺眼的抹胸,昨夜那些亂七八糟不堪入目的記憶就像開了閘似的, 一下子全灌回到了腦子裡。

穆玄那傢伙跟吃錯藥似的,翻來覆去將她折騰到後半夜,直將她折騰成了一灘爛泥, 後來大約看她實在承受不住了,才不甘不願的放過了她。

夭夭那時腦子一團漿糊, 只迷迷糊糊記得有人拿熱毛巾耐心輕柔的替她擦拭身子, 並給她換上了新的抹胸小衣。

“……”

與海雪或寧嬤嬤相比, 她寧願那個人是穆玄。

畢竟,太丟臉了!

夭夭默默捂面,內心無聲哀嚎了一番, 張開指縫,轉頭一看,那“始作俑者”睡得正香, 嘴角還十分欠扁的掛著一點滿足的笑意。

穆玄已除去璞頭,滿頭烏髮只用那根玄色抹額鬆鬆垮垮的繫著,配上那張俊美如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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