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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道士低頭看去，只見橫陳地面的鈔票上，染著殷紅的血跡，在白熾燈照耀下，紅的刺眼。

“這剛死了人，沾點血也是很正常的吧！”

說完，老道士卻又不自信的輕聲問：“這是剛才那個摩托車手留下的血跡吧？”

“我看看！”

謝小凡翻了翻揹包，外面沒有血跡，隨後他仔細看了看裡面的鈔票，每張上面都染著血。

“這......這血還是從外面滲進去的，而是錢幣上本就沾染著。”

謝小凡臉色不太好看，本來就很輕鬆簡單的事，現在卻複雜化了。

他也會些方術，雖遠遠比不得知畫，但比起一竅不通的老道士，他算得上行家，知道眼前這種情況代表著什麼。

死人錢，執念錢，買命錢......

拿到的人，少有能善終的。

這一切都是道聽途說，謝小凡只是個半吊子的術士，並未親身經歷過。

抱著懷疑的心思，他伸手抹了抹紙幣上的血跡，試試能不能擦掉。

但......觸手陰寒，一股極冷的寒意自指尖乍起，沿著手臂直衝頭頂，在顱內炸開，冷不丁的讓他打一個寒顫。

“唔唔唔......咔咔咔......”

謝小凡猛地打了個擺子，嘴裡不住的倒吸涼氣，上下兩排牙齒因寒冷不自覺的顫抖碰撞，發出“咔咔”聲音。

“怎麼回事？”蘇澈注意到他的異樣，連忙問道。

“喏！”

謝小凡深吸一口氣，遞過去揹包：“出了點意外，有個摩托車手送過來的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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