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靖的呼吸饒是便急促了些許,李少鳴當然有注意到這細小的變化,手愈發熟練的安撫那東西。
但到了最後關頭,那玉莖快要噴發出來時,李少鳴卻是故意一般,惡意的堵住要噴發的小孔,李少鳴想到了前幾個星期那讓自己氣惱的事。
幾星期前恰巧是現在李玄靖登基不久之後發生的事,朝中那幫老傢伙不曉得是不是提前商量好似的,竟然聯合在朝堂上提出說要辦場選秀,說是新皇剛登基正是時候,我看是你們這些老傢伙巴不得你們的女兒親戚都來參上一腳吧!
李少鳴當時在朝堂上就已經極具有份量了,但當時他到時沒發表他的意見,奈何看到李玄靖對自己使的眼色,卻裝做不知道一樣,殊不知其實李少鳴都快咬碎嘴中的一口牙了。
李少鳴之所以不表態是因為,贊成,不可能!!!反對,也不可能阻止這幾乎抵定的選秀,奈何自己心中萬般的不希望,表面上還是不動聲色。
當時,整個皇宮都為了此事,增添了許多生氣,每個人都很期待這場即將到來的選秀,除了……李少鳴和李玄靖,李少鳴縱然不爽到了極點,也無法表現出來,只得如往常一般,這李玄靖倒是不滿了。
這一下朝,就私下召喚了李少鳴到自己的御書房中密談,表面上是密談,實際上是抱怨,李少鳴早料到這皇兄會召喚自己,畢竟自己方才對皇兄的眼色視而不見。
李少鳴擒著一如往常的微笑進去了御書房中,「皇兄,你這又是怎麼了?臣弟可不是沒事做啊!」李玄靖只有在兩人私底下相處時才會真正徹底的放鬆,「五弟,你方才是沒看到我對你使的眼色嘛,怎麼不阻止呢!」
李少鳴看著李玄靖小小對自己責難的眼神,「皇兄,我可是沒贊成也反對啊!並沒有站在那幫老臣那邊啊!你別誣賴我。」李少鳴趕緊撇清自己的嫌疑。
「但是你也沒有反對啊!我……我其實並不希望選秀啊!」李玄靖說出了自己的想法,「哦…那是為何?這選秀不是歷來帝王最喜愛辦的嗎?難道皇兄你不喜歡?」李少鳴饒是知道了李玄靖的秘密,仍是不動聲色的探問。
李玄靖知道也不能被看出什麼,尤其其實自己是因為自己殘缺身體的關係,雖然跟五弟關係很好,但是這秘密是不能洩漏的,否則自己這帝王之位也不知道到底是保不保的住。
「沒,只是這…我剛登基,這辦選秀勞民傷財,況且我自己是認為也不需要這麼趕的。」李玄靖講出自己真實一部分的考量,「皇兄,縱然你不願,但方才在朝堂中這是也已經無法改變,不如…這你把這事全權都下旨委任給我處理,我幫你把傷害降到最低。」李少鳴其實事想私底下把自己眼前的情敵都給掃除,但是這當然是不能講出來,只能裝成是自己想幫皇帝擔憂的模樣。
李玄靖聽聽覺得有理,畢竟這五弟是真的有兩把刷子,況且下旨給五弟去辦也不會不妥,「那好,等等我把詔書擬一擬,五弟,就麻煩你了。」李玄靖不知道自己也是被全心相信的李少鳴給擺了一道,也不能這樣子說,只能說是李少鳴太有手段了。
李少鳴想至此,也才終於生出一小咪咪的好心,把手中本來堵住小孔的手指放開來,這一剛放開,小孔中的白濁就爭先恐後的噴射出,射的李少鳴是一手。
李少鳴對此並不介意,倒是一臉滿足,伸舌舔了口手中沾染的白濁,之後才拿起一旁的布巾把手掌擦乾淨。
之後拿著布巾的手,移往李玄靖那仍淌著水的秘部,小心翼翼的用布巾擦拭乾淨,先是把花唇給扳開,將花口和花唇包裹住的嫩肉都給擦乾淨,接著移到頂端藏匿的小花蒂上,小力的擦拭,還是讓身下人不適的扭動著,不知道是舒服還是難受引起的。
李少鳴擦到自己都快著火了,他是很想用舔的舔乾淨,但是怕到時候自己會忍不住,於是剛才在擦手的時候才逼不得已的選用布巾代替自己的唇舌,天知道他多享用舌頭幫皇兄舔乾淨。
移到也微微流著水的菊洞,先是把周圍的皺褶擦擦,接著隔著布戳至一小塊內部,毫不放過任何一處的清掃著,菊穴倒還是不知死活一夾一夾的,李少鳴真的享用自己的兄弟代替現在的手指,但是不行,只能忍忍忍!!!
等到這終於弄好了之後,李少鳴的額頭上也有的汗了,畢竟心頭的慾火未消啊!趕緊將李玄靖的下半身給打理好。
本想就這樣子結束的李少鳴,看到李玄靖那稍微紅潤的臉蛋,又心猿意馬起來了,本來手是在李玄靖的衣襟上整理的,將衣襟拉拉整理好後,手又情不自禁的捧上李玄靖的臉蛋。
嘴先是印上了額頭,輕輕一吻,接著溜到了朝思暮想的唇瓣上,還住上半嘴唇啃咬著,下半嘴唇也是比照辦理,被李少鳴這故意的啃咬之後,李玄靖的唇到像是上了胭脂一般。
用手使得李玄靖的嘴微微張開,李少鳴讓自己的舌探了進去,小心的探弄一下淺嚐輒止,不然怕自己忍不住,畢竟自己想了很久的人終於在自己的懷抱中,這需要多大的自制力啊!
偷偷的在頸脖附近印了一個吻痕,這才肯抱起李玄靖到一旁讓皇上可以稍微休息的榻臥上,讓李玄靖躺好,李少鳴這才鬆了一口氣,好險,李玄靖都沒醒來,雖然自己這樣是過分了點,但至少能讓自己再撐一下,稍微紓緩了得不到李玄靖的思念。
☆、非你不可04(完)已撤
等到李少鳴都安置好之後,他便拿起一旁的薄被幫李玄靖蓋上,接著走到桌案前坐下,拿起前面堆的有點像小山的奏摺來看,拿起筆墨一筆一畫的慢慢細看著,漸漸的,太陽西下了。
李少鳴批改奏摺的很是專注,完全沒有注意到已經晚上了,這時候,李玄靖才慢慢的睜開眼睛,有些疑惑的想著自己為何會躺在這裡,身上還讓人貼心的蓋上一條薄被,視線往旁邊一瞧。
李玄靖被眼前的畫面給吸引住了,李少鳴的側臉在光線與一旁燭火的襯托下,很是迷人,俊俏的臉龐,專注的神情,無不吸引著李玄靖的目光。
「酉時到了、酉時到了。」聽到了報時辰的聲音,李少鳴才驚覺已經這麼晚了,心想:也該把皇兄叫起來吃飯了,不然餓著了皇兄自己可也捨不得,視角剛一轉,就發現原來皇兄早就已經醒了,還在盯著自己看呢,李少鳴心喜但表面上卻是不動聲色的。
默默的把視線轉回來像是沒看到似的,把桌上都整理好之後,這才邁步走了過去,「皇兄,你可醒了?睡的可好?」拉了一旁的椅子,坐在李玄靖的旁邊。
李玄靖還有些想不透自己為何會忽然昏睡過去,然後醒了的時候,又感覺到下身比起以往有些異樣的感覺,不太能夠理解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