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陵環抱著陳小言和包子,而陳小言還在自己居然真的有孩子的事實中沒走出來。
我一個大好青年居然真的有包子了!還是他媽的是自己懷胎了五個月,可怕,我一定在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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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漠1998,“面對現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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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陵看見陳小言望著睡著的孩子發呆,好看的小臉帶著呆呆的表情,也想極了一個沒長大的孩子,可愛到了自己的心坎裡,忍不住吻了上去。
陳小言還未從自己有孩子的事情中走出來,又想起了一個讓自己的難以接受的事實,若是一直不知道那個男人是誰,若是不知道包子還活著,加上他的無感覺buff,他是真的一點感覺都沒有。
可是現在這個隔著一個包子把自己壓在床上,各種又親又摸的男人是怎麼回事?
他雖然沒有任何感覺,但是他心裡這一關過不去啊!他急忙將人推開。
“蘭陵,你做什麼?”
陳小言抱著包子躲開蘭陵,一臉痴笑的看著包子。
“別吵醒他了,你看他睡得多可愛啊,是我的寶寶誒。”
蘭陵一眼就看出來陳小言在打什麼壞心思,居然拿孩子當擋箭牌,明明什麼都做過了。
蘭陵將陳小言懷裡的包子抱了出來。
“孩子我交給奶媽。”
陳小言一慌,緊緊抱住不鬆手,“不行!不行!這是我的寶寶!”
蘭陵繼續說道,但笑容中帶些不懷好意,“寶寶這麼小,還需要喝奶,等會他要是醒來了,你餵奶嗎?”
......你說的好有道理我進無言以對。
蘭陵的動作也不給陳小言拒絕的機會,孩子就被帶走了。
陳小言的神情有些古怪,因為他發現蘭陵居然有了反應,直直的隔著衣料頂著他。
“你要做什麼.....”
“你說我要做什麼?”
蘭陵受不了陳小言這樣盯著自己看,用手捂住陳小言的眼睛,輕輕的吻了著陳小言有些泛白的嘴,冰冰涼涼,想讓自己的溫度覆蓋著低溫。
“你.....”
陳小言不知道如果掙扎,被吻得氣息微微紊亂,臉上卻依舊沒有多餘的表情。
“你走開!你別碰我!”
蘭陵像是早已經知道這樣的結果,一點也不在意,解開他的衣帶,將衣服敞開些,沿著露出了的線條,情不自禁不住的吮吻流連。
陳小言知道自己是沒法子避開了,伸出玉骨般好看的手無力的抓著蘭陵的肩膀,身體莫名得有些顫抖,也止不住有些崩潰的哭起來,任其為所欲為。
第二日清晨,陽光明媚。
陳小言發現自己真的就什麼也沒穿的趴在蘭陵身上,想起昨夜,忍不住臉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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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8你在嗎我有疑問!”
1998沒眼看臉,“說。”
“我不會再懷孕吧,一點措施都不做,一點都不安全!”
1998冷漠臉,“你現在又不是鮫人了,不會懷孕的,不過,你懂的挺多啊。”
“哎呀,你太小瞧我了,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嘛~”
冷漠臉1998,“哦,看來今天這豬肉吃得挺香的,適應的挺快啊。”
“你……算了,說不過你。”
——
陳小言表示心塞塞,這劇情根本就不在掌控之中,難受。
作者有話要說: 努力把劇情拉回來ingO_o
其實不太會寫感情戲,大概是因為沒談過戀愛吧emmmm~
☆、養包子
懷裡傳來細弱的哼哼聲,陳小言微微的調整抱著包子的手臂不敢用力,低頭看著懷裡的小傢伙。
小包子之前被包裹起來只能看到臉,等小腦袋露出來後陳小言才發現,小包子雖然臉張得像蘭陵,但腦袋上的那幾撮胎毛居然是白色的,心裡十分喜悅也有些新奇。
陳小言沒有父母,從未得到過父母的愛,從小時候開始到底是怎麼長成現在這麼大的陳小言竟然也細想不起來。
從小到大什麼不會的東西都可以學,只是帶孩子這個是從未想過的,也沒有人可以教他。
“唉~”陳小言低聲嘆了口氣。
蘭陵看見陳小言這幅苦惱的模樣也忍不住笑著揉了揉他的頭,“怎麼了,想什麼呢?”
“我在想我從來都沒帶過孩子,能不能照顧好他。”
“放心,你不是還有我嗎。”
蘭陵也逗弄了一下陳小言懷裡的小傢伙,因為早產小包子還有些睜不開眼睛,小包子像是想躲避蘭陵的手,把頭往陳小言的懷裡蹭了蹭。
大約聞到了熟悉的氣味,知道陳小言是孕育了他五個月的人,不哭也不鬧乖乖的睡覺。
陳小言快要被小包子萌化了,軟軟麻麻的觸感讓他感覺到了所謂的母性氾濫是什麼感覺,這種情緒在他身上體現雖有些奇怪但是是真實存在的。
在這個奇怪的世界展開奇怪的劇情什麼讓陳小言一直沒有真正的實感,這次小包子的體溫讓他多多少少有了些安慰,他忍不住勾起嘴角,稍微抱得緊了些,小包子也配合的又蹭了蹭。
“真是太可愛了。”
“明明出生第一個看見的就是我,沒想到還是和娘比較親近。”
陳小言紅著臉抬頭,“都說了我是他爹!”
陳小言還從未仔細看過蘭陵,黑長的頭髮,棕色的眼眸,溫和的輪廓,還有那萬年不變的親切笑容,真的有一種一家三口的感覺,其實這樣的感覺還不賴。
他突然想到小包子還沒有名字呢!
“你說我們的寶寶叫什麼名字比較好?”
“蘭逸,我希望他能永遠快樂安逸。”
這名字雖好,但陳小言不樂意了,“怎麼和你姓啊,他應該和我姓的。”
“那你說叫什麼”
陳小言自己確是想不出什麼好名字的,有些為自己讀書少而氣惱,不行,大名想不了,總得想一個小名吧。
“那...那我給他取個小名,就叫....貓貓!對!陳貓貓!你覺得怎麼樣?”
貓貓以後就不會怕貓了。
蘭陵點點頭,看著陳小言懷裡的貓貓笑得更加溫柔,還頗有些鄭重其事的說,“以後就拜託你照顧好你孃親了,貓貓。”
貓貓像是聽懂了一樣,哼哼的蹭了蹭陳小言,陳小言嘟囔著,“都說了我是爹,不是孃親,教壞小孩,哼!”
“好,你是他爹爹。”
陳小言因為前幾日的路程勞累,再加上昨天晚上被蘭陵欺負整整一晚,實在是累得有些睜不開眼。
陳小言把臉貼著貓貓柔弱的小身體就緩緩的閉上了白瞳的雙眼,等蘭陵在外談完事情回來時,就發現陳小言抱著陳貓貓已經睡著了。
陳小言整個身體毛髮都是白的,面板也是白的不像話,貓貓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