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把自己忘記了?
陳小言有些失落,這樣日復一日的待在這裡感覺一點意義都沒有,他有些想回家了,開始還有些意思,現在太讓人難受了,幻想與現實相差太多。
——
陳小言問1998,“我這什麼時候才是個頭啊我都要憋出憂鬱症了,能不能快進一下,直接調到有劇情的地方?”
冷漠的1998回答,“可以,你閉一下眼睛。”
——
陳小言閉上眼睛,聽見1998說可以了,把眼睛睜開,他被自己嚇了一大跳,因為他的肚子凸起來了。
他他他——他懷孕了!
水池周圍圍了許多人,蘭陵也在其中,“鮫人已經懷胎5個多月,下個月就會出生。”
林玄燁眉頭一皺,“丟擲來。”
陳小言還沒反應過來,就有人已經跳下水池準備捉他。
“不要,你們別過來。”都五個月了,太殘忍了!
現在是在走什麼劇情啊?怎麼突然就要對柔弱的自己痛下殺手!
幾個人將陳小言圍住,在陸地他打不過別人,在水下他可是很厲害的,他護住肚子,一個翻身將來人全部打入水中,力道之兇猛讓他們敗下陣來。
直到他們把網撒下來,陳小言無法掙脫,對方人多勢眾還是敗下陣了。
他祈求看向林玄燁“求求你,不要...”這個不是你的孩子嗎?那天在郊外,還有每天在這個水池,你怎麼可以……難道這就是你的目的嗎?
林玄燁看到鮫人有些崩潰無助的眼神,竟然有些心軟,“蘭愛卿,你可想好了,要是秀秀因舊疾復發出了什麼事,你的妹妹可能就要陪葬了。”
蘭陵稍作掙扎,“鮫人肉可救命只是傳說,並無證實。”
“既然如此,那我們今天就證實一下,把他孩子丟擲來,留著他。”林玄燁的話語裡容不得拒絕,身後都是他的心腹。
蘭陵的表情有些古怪蹲下來看著陳小言,手輕輕的撫上陳小言凸起的肚皮,臉上帶著一絲痛苦,“對不起。”
陳小言不可置信絕望的看著蘭陵,蘭陵在他耳邊用極細的聲音說了什麼,“別怕,我會救你出去的。”
然後像是下定什麼決心似的,餵了一顆藥丸給陳小言,“吃下去就不會痛了。”
陳小言掙扎,用魚尾拍掉了藥丸,林玄燁不想因為這種小事而耽誤秀秀的病情,將藥丸撿了起來,“快把他摁住!”
粗暴壓制住他,將藥丸直接塞進了嘴裡,逼迫陳小言嚥下。
陳小言感覺到自己已經開始慢慢失去意識,無法保護自己孩子的無力感,絕望的讓他忍不住流下了眼淚,眼淚落在地上滾落成珍珠。
“快看,真的變成珍珠了!”
“是啊,太神奇了!”
蘭陵偷偷撿起一顆,緊握在手心裡,珍珠的形狀並不完美,甚至稱不上珍珠,像是碎石頭。
林玄燁也是藏有私心,將還沒出生的小鮫人入藥,這樣就可以留下眼前美麗的白色,之前他在黑市,知道鮫人一般為藍色,白色鮫人是從未見聞的。
“動手吧,蘭神醫。”
“是,君主。”
☆、封閉的心
林玄燁焦急的看著床上的女子,身形消瘦,臉色蒼白,十分心疼,女子的眼皮突然抖動一下,眼睛緩緩張開,因為睡得太久,喉嚨乾渴,聲音嘶啞低語,“玄燁......”
聽到動靜林玄燁緊緊的握著秀秀的手,心裡落下一塊大石頭,“秀秀,你終於醒了。”
“君主!不好了!不好了!”
在林玄燁身邊從小侍候了二十多年的老宦官腳步不穩跌跌撞撞的跑進來,一見到林玄燁就拜倒在地。
“怎麼了?冷靜下來好好說!”
難得秀秀醒來想單獨與她獨處片刻卻又被人打擾,壓下心中的不滿。
“君主不好了!那蘭神醫和那妖物不見了!看守的侍衛全部都被殺了!”
老宦官跪在地上瑟瑟發抖不敢抬頭看林玄燁現在的表情。
“什麼?!快派人給朕去找!朕就不相信他們能逃出這皇宮!”
“啪”的一聲茶杯砸碎在地上。
林玄燁本還想著先好好養著那條鮫人,若是乖巧留他一命又如何,純當一個玩意,沒想到蘭陵居然敢在眼皮子地下把人帶走!
蘭陵!你給我等著!
林玄燁壓低了怒意,只要一不小心,隨時就會爆發,炸裂,強制自己冷靜下來交待了秀秀的事,親自前往捉拿那叛賊蘭陵。
“玄燁,我剛剛醒來,你不多陪陪我嗎?”
“秀秀,不要胡鬧,你好好休息,要是沒了那鮫人你之後要是在暈倒怎麼辦?”
林玄燁也很想留下來陪著自己心愛的女人,但是為了她的身體,他必須親自去把那鮫人帶回來。
“玄燁,求你不要這樣,鮫人也是生命,你怎麼可以傷害他們,他們太可憐了!我們這樣做太殘忍了,我不想用別人生命換來我的健康!”
秀秀哭得梨花帶雨,死死拉著林玄燁不讓他離開,一副悲憐蒼生的表情。
“要不是那些該死的妖物,我們的商船怎麼會全部翻於大海,那麼多士兵為此喪命,他們不可憐?他們的家人不可憐?要不是那些怪物,你的身子又怎麼會變成這樣,乖,好好休息,我馬上就回來。”
秀秀果真是這世上最善良最美好的女子,儘管被鮫人害得體弱多病還是捨不得傷害他們,自己一定要好好待她,不顧一切代價治好她的頑疾,這樣的寶藏不是那個鮫人徒有的虛幻外表可以媲美的。
溫柔細聲的哄著懷中的嬌弱女子,等她安詳的睡著了,才捨得輕聲離開。
“小姐!小姐!你快醒醒!君主已經離開了!”
一名女侍輕輕的呼喊著,不知道餵了一小瓶什麼藥水到睡著的女子嘴裡。
秀秀的眼睛睜開,眼裡哪裡還有什麼昏昏沉沉,柔弱陰鬱。
“你看清了嗎?”
秀秀因為在床上躺了太久,突然一坐起來,眼前一陣發黑,許久才緩了過來。
“我看清了,是白色的,只不過君主沒有殺他。”
女侍低著頭稟報。
秀秀緊握著拳頭,蹙起眉頭,她在找到林玄燁的時候,就遠遠看見有一個白色的身影,當時在陽光明媚照耀下閃閃發亮,讓人看得睜不開眼。
再靠近時,那抹白色就迅速離開,她在最後那一瞬間看見了,那是魚尾。
那一瞬間就想到了一切計劃,為了她們家的宏圖大業,她不能讓林玄燁知道她所做的所有一切。
“要是離開了就算了,要是被活捉回來了,第一時間殺了他,明白嗎?”
秀秀也不想傷害無辜的鮫人,本來計劃一切順利,林城突然傳出鮫人的風聲,讓家族都惶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