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為人察覺的笑意,“我叫沈懷初,你呢?”
“我叫元傾!”
“元傾,名字不錯。”
慕傾傾沒有再接話,只是垂頭看著自己膝上的雙手,儘管車子開的不快,過了十分鐘後還是進入了城區,外面的雨還在持續的下著,似乎短時間內不打算停了。
沈懷初將車停靠在路邊,問道:“你要去哪裡?我送你過去。”
慕傾傾低低道:“本來是來買衣服的,可,可我這樣子……”
他沒有再問,把車子開到一處大樓外,對她說了句,“你這這裡等我。”說完就開啟車門冒雨進了大樓裡面。
慕傾傾等了十分鐘左右,他就拿了一個布袋從大樓裡走出來了。上了車後,沈懷初把那個布袋遞給她,“這裡不方便換衣服,我帶你去我在城區的住所換。”他也不問人家小姑娘同不同意,直接開車去了一棟小樓裡。
慕傾傾小跑著跟在他身後進了小樓內,這是一棟複式的小樓房,佈置的簡潔大方,又有著軍人獨有的嚴謹和樸實。
沈懷初把她帶到二樓的一個側間外,開門讓她進去,“你去裡面換吧,有什麼事就叫我。”
慕傾傾輕聲道謝,“謝謝沈先生!”謝完才邁步走進去,關上門後,低低的呼了一口氣,真是太倒黴了,前幾天都不見下雨,偏今天她要出門就下起了雨。開啟布袋看了一下,裡面也是一條白裙子,只是這樣式在她眼裡就很復古了,用後世的話說,還很有文藝範,倒是挺不錯的,那個男人似乎,觀察過她的喜好?
內衣褲都溼透了,她先把內褲脫下來,再脫身上的裙子,可裙子長及小腿又是溼的,有些不好脫,好不容易脫下來,在脫內衣的時候卻被裙子拌了一下,打溼的地板很滑溜,腳底一‘哧溜’,身體不受控制的嘭的摔倒,仰面朝天的,尾椎骨撞擊地板傳來的劇痛,讓她痛的眼淚汪汪的,嘴裡一聲“啊…………”的尖叫脫口而出。
沈懷初就坐在二樓的客廳,少女發出的尖叫聲聽的很是清晰,不知道她發生了什麼事,快速打開了側間的房門,剛開啟房門,一向冷靜自持的他也被眼前的情景看的怔忡了一下。入目的是少女側對著他,仰面躺地,兩腿大張,光潔的陰戶下隱約可見一條肉縫通向下方,更有讓人一探究竟的朦朧感,解開的胸衣鬆散的掛在手臂上,要掉不掉的,圓潤的乳肉露出了大半,隨著少女的呼吸上下起伏。沈懷初眼神微微一凝,眸低有一簇火苗在聚集,但轉瞬就被他掩去了,只是幾秒,他就恢復了鎮定。
他走上前,問道:“能起來嗎?”
慕傾傾羞窘的小臉通紅,連耳尖尖上都染紅了,她想閉攏雙腿,可稍微一動,尾椎骨那裡就傳來強烈的痛感,“嘶…………”她倒吸一口氣,眼睛裡的水霧越聚越多,順著眼角滑落。
她語帶哭腔道:“我,我疼……”
沈懷初見她這樣,猜她可能是摔的狠了,也顧不得她此時近乎全裸的軀體,抱起她來到臥室,在動作間,那件可憐的胸衣也離開了慕傾傾的手臂,這會兒的她,已經完全裸露在了男人的視線下。沈懷初呼吸一窒,目光在那對嫩乳上流連了數秒,才將她放趴在床上,手在她光滑的裸背上按著,“這裡痛不痛?”
“這裡不痛!”
沈懷初順著脊柱往下按,按一會就問一句痛不痛,在少女一直沒說痛後,他大概知道她摔到哪裡了,手來到她臀縫間,在尾椎骨上輕輕一壓。
“嘶……”慕傾傾疼的又倒吸了一口氣,兩隻手拽著床單,身體簌簌發抖。
“是這裡了,不是很嚴重,我給你上點藥,把藥揉散進去過幾天就好了。”沈懷初在櫃子裡拿出一個小藥箱,揀出他需要的那隻藥膏,在掌心勻了勻,就覆上少女的尾椎骨輕輕重重的揉壓起來。
“會有些痛,你忍忍。”
慕傾傾趴在床單下的小臉皺成了一團,痛感讓她不可抑制的呻吟出聲,“嗯嗯……啊……啊……痛……輕,輕點……”她的呻吟如同幼貓那般細細軟軟的,能聽的男人的魂都飛上九霄。
沈懷初面色如常,對她的聲音恍若未聞,手心下的動作依舊不緩不慢的揉壓著,若不是他身體越崩越緊,眸內的幽深越來越重,還真讓人感覺不到他的失態。
久經人世的男人往往更剋制自己,可是他卻被她細弱的呻吟聲勾的險些繃不住,從那天在食堂第一次見到她那低頭一笑,他就開始失常了,平時很少去食堂的他在那之後,總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去了食堂,究竟是為了什麼,他自己心裡其實是明白的,就連今天——
他年過四十,竟然對還未長大的小女孩起了不該有的妄想,他自己都覺得羞恥,她就像是一朵白蓮,在他心裡盛開出永恆的絕麗風華。
收回紛亂的思緒,他才發現,床上的少女聲音漸漸低弱,直到一絲動靜都沒有了,沈懷初揉壓的手微頓,彎身一看,少女偏著頭,眼睛閉合,濃長的睫毛還沾著淚珠,呼吸悠長均勻。
這是,睡著了!
藥也抹得差不多了,目光掃過她白玉般的軀體,氣息微亂,苦笑了一下,他的意志力愈發薄弱了,不敢再看,給她蓋上一條薄毯。回到客廳沏了一杯茶,輕輕嘬了一口,拿起茶几上的報紙慢慢翻看。窗外的雨已經停了,一束束雨後的暖陽從窗外透射而入,把一格格窗戶折射成田字型,印在男人的身上,將他嚴肅刻板的氣質柔化了幾分,寧靜,沉穩!
直到杯中的茶水飲盡,他才放下報紙,再一次來到臥室,見她還是睡著,放輕腳步,將房門帶上,又沏了一杯茶。
☆、哥哥,輕點5
直到下午近兩點,慕傾傾才睜開眼,猛然想起現在所處的狀況,這心也太寬了,這樣都能睡著!尾椎骨那裡還真不太痛了,可嗓子卻火辣辣的疼,一咽口水就刺的厲害,原主的身體確實太弱,這樣一淋雨就感冒了!
把薄毯在身上裹好,光著腳下床,剛下地,一陣頭輕腳重的不適感讓她險些又摔倒,幸好扶住了床沿,在她剛扶住時,房門被人打開了,沈懷初一進來,就見她這副站不穩的虛弱樣子,蒼白的臉上帶著不自然的紅暈,上前在她額前一摸,還好,只是略略偏高,他儘量放柔了聲音,說道:“既然不舒服,就先躺著吧,我去熬點粥給你吃。”
這不親不熟的,慕傾傾怎麼還躺的下去,男人離的太近,他身上的氣息太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