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一場。
她坐在床上無聲地哭泣著,怕吵醒了一旁的吳建設。也不知道哭了多久,心裡總算好受了些。發洩完了,她才又心思想剛才的夢境,她剛剛居然夢見自己被貨車撞死了!而且那種深入靈魂和骨髓般疼痛的感覺,是那麼的真實。
“我為什麼會做這種夢?難道我明天早上出門會被車撞?”孟東靜想突然想到張軍就是被車撞死的,而且剛剛那個夢裡的街道,很像她擺酒宴的哪個地方。
“剛剛難道是……張軍死前的——經——歷?!”孟東靜被自己這個想法嚇壞了,她趕緊推醒身旁的吳建設,死死地抱著他,再也不敢睡覺了。
“怎麼啦?這大半夜的……你臉色怎麼這麼差呀?”吳建設被弄醒了很不高興,等他清醒一點,感覺到孟東靜死死抱著他不放,才覺得有些不對勁。他抬起頭看了孟東靜一眼,發現她的臉色蒼白的厲害,趕緊輕拍她的臉,關心她。“你又夢見她了?!”
“沒有!這次我沒有看到她,卻代替她經歷了一遍被車撞死的感覺!我不敢睡了!不知道她又要怎麼來懲罰我!”孟東靜說話的時候,全身都在發抖,而且已經有些語無倫次了。
吳建設有些擔心,孟東靜再這樣下去精神會崩潰的。他想了想說:“明天你請個假,我帶你去看心理醫生。再這樣下去,你人要瘋的!”
孟東靜害怕做夢不敢睡覺,吳建設擔心她,也陪著她,兩人一起睜著眼睛等著天亮。
天亮了,兩個人起床洗漱後,孟東靜給白經理打了電話,說明了自己的情況,然後跟著吳建設一起去醫院看心理醫生。
吳建設找的這個心理醫生是他的同學,所以給孟東靜檢查的特別仔細。
“每週六到我這裡來做個放鬆治療,一個月以後應該就可以痊癒了。”醫生詳細的詢問了孟東靜的病情,給她開了一些藥,然後囑咐她少待在封閉的空間裡,多出去散散心。
雖然看過了心理醫生,孟東靜還是覺得心中不安。醫生只說自己心裡壓力過大,根本就不相信她能見到鬼。
孟東靜沒有去專案,直接去了公司總部找馬蘭。馬蘭這會正好不太忙,她把昨天晚上的夢境和馬蘭說了一遍,又把早上心理醫生寫的診斷報告給馬蘭看。
“我還是覺得那個心理醫生不靠譜,他根本就不相信我能夢到鬼。”孟東靜坐在馬蘭的辦公桌旁,喝了一口水說。
“我先給那個高人打個電話,看他今天在不在。如果他在,那下午我就陪著你一塊兒去。”馬蘭快速地把診斷報告瀏覽了一遍,還是決定帶她去高人那裡。
電話打通了,馬蘭和高人約好了時間,吃過午飯就帶著孟東靜去了。
可能是因為電視劇看多了的原因,孟東靜總覺得像這種神秘的高人,應該住在偏僻的街巷中,或者住在深山老林裡。可等她下車後卻發現,那是一棟非常現代化的摩登大樓,大概有七八十層樓高,外牆貼滿了玻璃,像一把巨大的寶劍,直插雲霄。
第9章 第 9 章
“那高人……住這兒?”孟東靜盯著大樓看了好半天,回過神才發現馬蘭已經走遠了。她追了上去,在後邊大聲地問著。
“不知道,他給我的地址就在33樓。”馬蘭看了眼手機上的資訊,確定地址沒有錯誤。
她們兩坐電梯到了33樓,在電梯門口看了下樓層指示牌,那上面顯示,這層樓只有一家公司,叫做“易問文化傳播有限公司”。
“是這一家嗎?”孟東靜看著這個名字,有些不敢相信,現在的算命公司都這麼潮嗎?起的名字一點都不像算命公司。
“應該是吧,先進去問問。”馬蘭也有些不確定,這個高人是同事介紹的,聯絡方式也是同事給的,那同事只說這個高人算命很靈,有沒有開公司倒沒跟她說。
門口的迎賓小姐看見有客人進來了,熱情地招呼她們往裡走。迎賓小姐把她們帶到了一個寬敞的辦公室裡,辦公室裡擺了上十張小卡座。孟東靜她們剛一坐下來,就有人送上果盤和飲料,然後還給她們一人一本宣傳冊。
那宣傳冊很厚,每一頁上面都詳細的寫了服務專案以及它的價格,迎賓小姐指給她們看的那個費用是3000多,孟東靜前後翻了翻,這個價錢在這邊宣傳冊裡算比較少的了。
“還沒開始就要交錢嗎?萬一不靈怎麼辦?”馬蘭看了價格,問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是這樣的,這3000塊錢,我們是分兩個步驟來收;我們會先收取1000元的定金,讓大師幫您轉運化解;轉運後,您覺得很靈驗有效果,再把接下來的尾款付清;如果您覺得沒有效果,我們可以把這3000元全部退換。”迎賓小姐顯然經驗豐富,一會兒就解釋清楚了。
“你們公司怎麼保證沒效果一定可以退款呢?”馬蘭又接著問。
“這個您放心,您看好了價格之後,我們會給您籤合同,如果到時候公司沒有退款,您可以拿這個合同去告公司。”迎賓小姐說著就把一份合同拿了出來,馬蘭看了一下,的確是非常正式的合同,甲乙雙方的規定和要求都寫得很清楚。
馬蘭把所有的問題都弄清楚了,才交了定金。定金交完後,孟東靜就被工作人員領到了一個靠窗的小隔間裡。隔間裡的擺設很簡單,兩張單人沙發加一個圓形茶几,靠窗邊上有一個辦公桌。
孟東靜坐在那兒等了一會兒,進來了一個梳著背頭的中年男子。那男人穿的一身西裝,一看就價值不菲。
“孟小姐是吧?我是周晟樂,說一下你遇到了什麼情況吧。”中年男人坐到孟東靜對面,手上拿著一疊資料,仔細的觀察了一下孟東靜,才開口說話。
孟東靜把自己的情況和周大師說了,周大師想了會兒說:“照你所說,纏著你的這個鬼對你並沒有惡意,不然前天晚上她就不會放你走了。而且我觀察你的面相,並不像被惡鬼纏身。被惡鬼纏身的人通常都會印堂發黑,臉色發青;而你只是臉色有點憔悴,應該是這兩天沒睡好。”
“她纏著你應該是有什麼心願未了,你幫她完成了心願,她自然就會離開。但是她是出車禍橫死的,不可能在死前留遺書,幫她完成心願對你來說有點難。”周大師一邊幫孟東靜分析著,一邊把一個宣傳冊放到孟東靜面前說,“如果你只是想睡個好覺,那可以把這個玉牌帶在身上,這是開光了的,能辟邪,那鬼就近不了你的身了。”
“玉牌要另外收費吧?我那3000塊錢還沒看到效果,你現在又讓我掏錢?你們不會是個騙子公司吧?”孟東靜故意拿話擠兌他。
“怎麼可能?我們可是正規公司,你交錢之前也簽了合同的!你要是不想要這個玉牌我還有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