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稍微調整了一下她寄宿物件的資料——難道這樣還不能算是善意嗎?”
猗斕冷笑了聲,說:“你已經做過一次了,如果還有第二次,我不介意換一個合作物件。”
“你想破除現在的局面,他們未必就沒有和你一樣的想法。”
主神咬牙:“我給你們提供了一個任務世界作為隱藏!”
猗斕就扯著一側的嘴角微微往上翹了一下,說:“那正好,我向他們投誠的禮物也是現成的了。”
主神險些被氣到資料紊亂:“你們兩個!怎麼都這麼無恥?!”
猗斕一派淡定道:“我和她本來就是同一個人,當然什麼都是一樣的了。”
“你擅自調動人物的時間軸會導致任務世界加速崩潰!”
“那你擅自給資料多加設定呢,這就不會讓任務世界加速崩潰了嗎?再說,這個世界本來就是要被回收的。”
主神氣到沒氣,不跟猗斕爭了:“行行行,你有理,反正你們倆怎麼都有理!只要你們抓緊點時間,趕在我開始做事之前回去現實世界裡,這一點總能做到吧?”
猗斕沒把話說死:“儘量。”
主要能不能抓緊時間這件事的關鍵不在她這裡,所以她根本也沒法兒把這話就說死了。
主神一句話都不想再跟猗斕說了。
現在比較起來,它還是覺得猗瀾要來的更可愛一點,至少它不會完全處於被動的位置上——不過很偶爾就是了。
作者有話要說: 希望寶貝們可以不後悔過去的每一天,好好珍惜現在的的每一刻,對充滿可能的將來充滿期待~
我們明年見!
就是明天見啦~
愛你們,麼麼啾~
☆、尋找自己(5)
雖然跟主神說是那麼說的, 但該儘快做好的事情還是得儘快做。
倒不是怕別的什麼, 就是猗斕一個人睡不著覺了。
之前跟自己睡一起都已經睡習慣了, 現在突然又要自己一個人抱著被子孤孤單單地睡在冰冰冷的被窩裡, 這之間的落差實在是太大了點。
猗斕拍拍枕頭,嘆了口氣, 還是躺了下去。
但還沒到半小時,猗斕就躺不住了。
根本睡不了!
猗斕把被子一掀, 直接下床換了睡衣, 又簡單地收拾了一下就準備去把自己的“睡眠必需品”拐回來了。
一小時後, 某傢俬人醫院的二樓某間病房裡。
屋裡沒開燈,只有亮堂堂的月光從窗戶外面透進來, 在病床前投下一片銀白色的冷光。
一切都靜悄悄的, 只有一點點的削皮的聲音。
猗瀾正對著月光坐著,脊背挺得筆直,彷彿她正在做什麼正經嚴肅的事情。
但她手上拿著的蘋果和水果刀卻並沒有很嚴肅。
削下來的皮厚薄均勻, 刀鋒所過之處則是一片圓潤,甘甜多汁的果肉被蒙上一層月光, 看上去和其他的很有些不同。
削過大半, 猗瀾正準備繼續, 就被敲門聲給打斷了。
她手下一錯,刀鋒一偏,原本是完整一圈的果皮就硬生生地被割斷掉到地上,躺在了那層銀白色的冷光上面。
猗瀾垂眼看著那一圈斷了的果皮,說:“進來。”
得到迴應, 門被推開。
推門進來的是醫生,醫生一本正經地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說:“查房。”
猗瀾頭都不回:“剛剛不是才查過嗎?”
醫生邊走邊說:“剛剛是別人查,現在捱到我來查了。”
“哦。”猗瀾轉過去,把手裡削了一多半的蘋果遞給醫生,說:“吃。”
醫生看看蘋果,又看看猗瀾,最終還是接下了。
但她只拿著看了看,並沒有真的吃:“是你親手削的?”
猗瀾沒說話,只是彎腰去把地上斷了的那截果皮撿了起來提著在醫生面前來回擺了擺。
“你還給別人也削了嗎?”
猗瀾晃果皮的動作就一頓:“……”
但因為慣性在,果皮仍然在那來回擺啊擺,也是十分沒有眼色了。
猗斕就一隻手拿著蘋果,另一隻手去把眼鏡摘下來,似假還真地嘆了口氣,說:“瀾瀾,你這樣不好。”
猗瀾扯著嘴角笑,問:“哪裡不好?”
猗斕就暫時先把蘋果放到了一邊,用兩隻手展開那副被她摘下來的眼鏡,然後,她就把眼鏡架到了猗瀾的鼻樑上。
“哪裡都不好。”
猗瀾拿食指抵著眼鏡往上推了一下,說:“既然哪裡都不好的話,那你還要來找我幹什麼?”
“因為只有你才是我啊。”
顯然,習慣了老師在課堂上隨機提問的同學,已經完全知道了該怎麼應答這些問題。
猗瀾仰頭去看猗斕,鏡片存在也成了不存在。
“我要你和我在這裡再待一陣。”
“可以。”
“等到臨走的時候,我要聽你說全部的事情。”
“好。”
作者有話要說: 雖然有點遲,但還是祝你們新年快樂呀~
愛你們,麼麼啾~
(因為突然生病,所以只能這麼多啦,抱歉抱歉啦,不過也快要結束了,等身體好了我就努力直接寫到完結好啦~)
☆、尋找自己(6)
猗斕本來想的很好, 猗瀾要她留下再在這裡待上一陣子, 那她就陪著猗瀾在這裡待一陣, 然後等到臨走的時候再把所有的事情告訴猗瀾, 她們就可以離開這個任務世界了。
但總是有一些意外的事情會在她不知道的時候發生……
纖長細白指甲修整的手指正夾著一支碳素簽字筆,十分靈活地轉動著, 等到速度逐漸快起來之後,就只能看見一抹細長的黑色影子在指間來回遊走穿梭了。
筆越轉越快, 每一秒都像是要飛出去了, 可下一秒再看, 它卻仍然牢牢地在那隻手的掌控之中。
轉了半分鐘,猗斕停下。
握住筆, 拔掉筆帽, 垂著眼眸,視線在檔案從上到下一掃而過,在找到需要自己簽名的地方之後停下來, 按著紙頁,瀟灑利落地寫下柏溪兩個字。
“就只有這裡需要我簽名了嗎?”
“是的, ”對面坐著的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點點頭, 把猗斕簽好的那份檔案拿回來, 在仔細看過後就把它收進了檔案袋裡,將檔案封好,他才站起來向猗斕伸出手,露出一個十分官方的笑容,說:“柏小姐, 合作愉快。”
猗斕瞥了一眼伸過來的手,連假笑都吝嗇笑一下。
對面的人就淡定自如地把手收了回去,臉上仍然維持著十分得體的標準微笑。
自家公司能以這個價格邀請到柏溪來參演,也算是佔了柏溪那邊很大便宜的。如果不是因為觀眾對柏溪的評價太過兩極化,估計他們也不可能佔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