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罪嫌疑人衝到我面前的時候,我立刻伸出手掌向下,然後另一隻手伸出一根手指,在向下的掌心上戳了戳,做了個停止的手勢。
或許是因為在這樣緊張的情況下,他沒能料到,我竟然會跟他開玩笑,所以,那貨立刻懵逼了。
他詫異地問道,“什麼意思?”
“此路不通,往別處跑吧。”我說道。
“為什麼不通?”犯罪嫌疑人詫異地問道。
我指了指他身後的159527說道,“那巡捕已經說了,不能讓你跑了。”
“所以,這條路我不能放你過去。”
那犯罪嫌疑人這才明白過來,我是在調侃他。
“臥槽尼瑪!”他大罵一句,一腳向我踹了過來。
我堪堪躲過這一擊,揮手打向了他的腦袋。
其實,我自認為我打架水平不低的,可是,在遇到真正的高手的時候,才發現是那麼的不堪一擊。
我打了他一拳,他沒有多大反應。
而他回手一拳打在我的腦袋上,頓時,把我打懵了。
那傢伙見我向後趔趄兩步,拔腿就跑。我猛地向前一撲,伸手抓住了他的褲腰帶。
犯罪嫌疑人扭過頭來,拳頭砸在我的腦袋上。
頓時,我感覺自己的腦袋都要裂開了!
越是這樣,我越不能鬆手。
否則捱了打,還讓犯罪嫌疑人跑了,那我的打不白捱了嗎?
就在這個時候,小夏趕到了。
她颯爽的身影,宛如水冰月一般,三拳兩腳將那人制服了。
我趴在地上,看著她用手銬,將犯罪嫌疑人拷在了旁邊的欄杆上。
“你沒事兒吧?”小夏蹲在我面前,語氣溫婉地問道。
我看著她如花似玉的臉龐,笑了笑,“幫美女巡捕做事兒,我高興的很呢,這三拳兩腳不算啥。”
其實,我重點表現,無非也是想讓她網開一面,明天別讓我去巡捕局裡接受調查了。
調戲、撩妹的心思,我可不敢用在她的身上。
小夏翻了個白眼,她從兜裡掏出一包紙巾,“流鼻血了,擦擦吧。”
我摸了摸鼻子,“見到美女巡捕激動的。”
“不胡說八道能死啊。”小夏臉色有些不悅。
我擦了一下鼻子,然後說道,“我說句正經的。”
“什麼?”小夏詫異地問道。
我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衣服髒了。”
小夏低頭一看,隨後站起身來,轉過身去擦了擦衣服。
這次警方的行動,達到了預期效果,抓住了所有既定的目標嫌疑人。
小夏將犯罪嫌疑人押上了巡邏車。
我跟在她的屁股後面,亦步亦趨。
“喂,你跟著我幹嘛,去醫院裡查查身體吧。”小夏說道。
這個時候,一個老巡捕走了過來,他拍了拍我的肩膀,“你叫什麼名字。”
他肩膀上的徽章明顯要比其他巡捕的徽章複雜一些,這說明他的級別也更高。
“周天。”我說道。
我怕的,其實是這樣的巡捕,而不是小夏。
“幹得不錯!”老巡捕說道,“我們需要這樣見義勇為的好市民啊。”
小夏在一旁嘟囔道,“也不見得是什麼好市民。”
老巡捕詫異地看向了小夏,“不要戴著有色眼睛看人嘛,小夏,周天受了傷,你帶他去附近的醫院檢查一下身體,收隊!”
其他人都走了,小夏看著遠去的車隊,不開心地嘟囔了一句,“憑什麼我帶他去醫院啊。”
這巡捕,還真翻臉不認人呢。
我可是幫了她的忙呢,否則那人就跑了。我剛要說什麼,小夏看向了我,“看什麼看,上車!”
她說著,上了一輛黑色的轎車。
我敲了敲車玻璃,小夏落下車窗來,“幹嘛?”
“我沒事兒,就不去醫院了,不能給人民巡捕添麻煩。”我笑著說道。
“不行!”小夏眉頭一擰,“少廢話,上車!”
無奈,我只能上了車。
像我這種混混,躲著巡捕都來不及呢,我寧肯自己去醫院檢查,也不願讓她帶著去。
看著她一臉認真開車的樣子,我忍不住說道,“您看在我是個見義勇為的好市民份上,明天能不能不去巡捕局了?”
小夏緩緩地說道,“去巡捕局不是目的,而是為了讓你明白,有些事情一旦做了,性質就變了。”
我立刻點頭出雞吃碎米,“我明白,違法亂紀的事兒,我絕不會幹的。”
怕她不相信,我有賭咒發誓了一番。
可能是一路上,被我誠懇的語氣所折服了,臨下車的時候,小夏說了一句,“看你也不像個壞人,巡捕局就不用去了。”
聽了這話,我的一顆心終於放了下來。
巡捕局裡,她跟我不熟,可有跟我熟悉的巡捕。只要進去,沒事兒也得整出點事兒來。
天遂人願,終於搞定了這個火辣的妞!
醫院門診室,小夏帶著我做了各種檢查,其中一項是腦ct。
“我皮糙肉厚的,根本不用做這些東西。”我笑著拒絕道。
“費什麼話。”小夏眉頭一挑,“把衣服脫下來,我給你拿著。”
看著她兇巴巴的樣子,無奈,我只能脫下外套來遞給她。
結果,就在她伸手接衣服的時候,我藏在上衣口袋裡的那把匕首掉了出來。
清脆的金屬敲擊地面的聲音,讓本來安靜的房間內,顯得更加的詭異。
三十多歲的女大夫,見到了匕首,立刻尖叫著向後躲了躲。
我連忙伸手去撿那把匕首。
啪。
小夏一腳踩在匕首上,眼睛裡放出震懾的光芒來,用命令的語氣衝我喊道,“去做ct。”
我想要辯解,但是她看凶神惡煞的樣子,知道自己跟她講再多,也是對牛彈琴,索性也不解釋了。
乖乖地躺在ct床上,差了好半天,我才聽到女大夫對小夏說道,“沒什麼大問題。”
從醫院出來,小夏直接將我塞進了車身沒有明顯標誌的巡邏車裡,一腳油門將我拉進了巡捕局裡。
這個時候,天已經快亮了。
走進巡捕局,我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上一次進來,還是五年前,我的手上戴著手銬,被幾個巡捕推推搡搡著進門,然後把我關在審訊室,好幾個巡捕連番轟炸,折騰了我整整兩天一夜,所以,我對這個巡捕局有著天然的恐懼。
小夏和路過的打著招呼,然後將我帶進了一個房間裡。
“坐下。”小夏指了指旁邊的椅子。
我坐了下來,小夏拿出一張紙來,“說吧,今天晚上你到底做什麼去了?”
正在這個時候,一個三十多歲的男巡捕走了進來,他看到我之後,面露詫異,“周天,你小子又進來了?”
隨後,他的目光看向了小夏,“他犯什麼事兒了?”
這名巡捕我認識,五年前抓我進來的時候,就有這小子。
他叫路徵,一米八的大塊頭,得有二百多斤,說話甕聲甕氣的。
“大半夜拿著甩棍和匕首,在外面瞎逛遊。”小夏沒好氣地說道。
聽她的話,我立刻不樂意了。
“小夏警官,你有沒有搞錯。”我立刻站了起來,“我幫你抓賊的時候,你當時可不是這種態度!”
“用我幫忙的時候,一句話,不能讓他跑了,不用我的時候,就直接把我抓緊來,巡捕就是這麼辦事兒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