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被過去的,也有兩三次就好了的,說不準啊。”
“我家小孩要兩三次好大概不太可能。”
葉洋臉色又是一僵,“連你都這麼說……那人性格還好麼?”
夏梓強搖搖頭,“就是普通小孩的性格吧,不過很聽話很乖巧,而且很有求生慾望。”
葉洋哈哈笑起來,“這麼敷衍,不是你親生的吧。”
“當然不是。”夏梓強思考了幾秒之後還是說了出來,“他大概能算我的半個童養媳。”
一口水險些噴出七色彩虹,“你,你,你為了破除我給你算的卦,都做到這種地步了麼。”
夏梓強想著小侄子心情很不錯,便接著講,“他是我侄子。”
“天哪……”葉洋雖然是心理醫生,但也只是一個剛出茅廬,連工作地點都建在地下車庫的毛頭小子,他見過一些病狀,也進過精神病院,身邊的好友就是會出現在書本上的案例,這令他瘋狂了,他抓著夏梓強的肩膀催促道,“你快說,快把具體情況都告訴我。”他又怕夏梓強說話太慢,遞了杯水過去,“我一定要讓你們幸福。”
“還真是一份沉重的賀禮。”夏梓強苦哈哈地笑。他組織著語言講述了一下陸弦以前的日子,葉洋轉頭問,“這樣子了,他現在還能表現的和普通小孩一樣?”
夏梓強點點頭,“除了不太愛說話。”
“我心裡大概有數了。”葉洋咬著筆桿,畢竟是經歷過專業培訓,兩三下都得出了結論,“如果你說的都沒錯的話,要接受治療的話應該比較困難,表現的太好了反而不正常,不如你改天把他帶過來給我看看吧,你覺得怎麼樣?”
夏梓強搖頭拒絕,“能不能不讓他知道你是心理醫生,也不讓他回想起過去,就治療好?”
“你覺得會有這種好事?”想法的確天真了點,夏梓強說以後再打個電話過來,隨後便失落地離開了。
潮溼的車棚散發著一股貓屎味,耳邊蚊蟲的鳴叫快有了固定旋律,這種環境下的工作場所真是了不起啊。他快步地離開,但身上還是留下了紅紅腫腫的蚊子包。
陸弦開啟門迎接夏梓強的時候,便被那股奇特的氣味衝擊了一下,隨之映入眼的還有那臉上脖子上紅紅的痕跡。
“夏叔。”陸弦難得把自己細長的眼睜圓,帶著驚訝地看著夏梓強。
夏梓強撓撓臉問道,“怎麼了嗎?”
“沒。”陸弦低頭,拿出拖鞋來,就像個小媳婦一樣乖乖立在一邊,他又看了夏梓強一眼,隨後坐到沙發上看書。
夏梓強掃了一眼房間,今天陸弦好像又幹家務活了,地板閃閃發光,他走一步上去都要擔心自己下一步會摔倒在地上。
每天就這樣子鎖在家裡,對青少年的身心發育可能不太好,夏梓強坐到陸弦身邊問道,“我們暑假出去玩吧。”
陸弦翻著自己的書頁,不理他。
夏梓強覺得奇怪,小侄子向來是乖巧聽話,難道這次是看書看得入迷了,他就坐在一旁等著,一直盯著小侄子看,等了一會之後小侄子依舊沒有理他,書本一頁一頁翻過,夏梓強有點困,就躺在沙發上小憩了會兒。
下午黃昏的陽光轉移方向時,他才緩緩醒來,身邊的小侄子已經沒了蹤影,大概是回房間了吧,他也跟著上了二樓。
裡裡外外,卻沒有發現陸弦的身影。
陸弦除了出去買菜,就根本沒有出門過,現在都快迎來下班高峰期了,他這麼怕生的一個人能去哪?夏梓強跑上三樓,又在整個院子裡找了一遍,沒在廁所,沒在院子澆花,他就連抽屜都找遍一邊,根本沒有發現人。
夏梓強嚇得昏頭漲腦,難道是在他睡著的那一會兒陸弦就被人給抓走了?他努力穩定著情緒給好友打電話,“魏和,你能不能幫我找一個人。”
對面很快答應下來,“你怎麼這麼慌張,你小侄子不見了嗎?”
夏梓強扶著額頭說道,“嗯,一覺起來他就不見了。”
“會不會只是出去散步了?”
“陸弦他早上6點出去買菜,一般8點之前會回來,中午偶爾會午睡,大部分時間都是在看書。”
對面沉默了一會兒,“你還真是瞭解啊,我會讓我家小翡翠幫忙的,你放心好了。”
“拜託你們了。”
夏梓強很少這麼鄭重地擺脫魏和,電話那頭的魏和愣了一會兒之後語氣也沉了下來,“祝你們幸福啊。”說著結束通話了電話。
街頭巷尾,城市一共就這麼點大,豪華的街巷與破爛的菜場,連叫喊聲都低弱了,怎麼還會有小侄子的影子,天漸漸暗了下來。
夏梓強已經跑得滿頭是汗,褲子上沾上了泥巴,他上午見心理醫生時穿戴的是整齊的西裝,到了家裡也沒有換,如今還穿了出來,路上大概有不少人正在笑話他。但是陸弦究竟去了哪裡?
“喂,大叔。”幽暗的巷子裡閃光一道銀光,兩三個少年拿著小刀子走了出來,“大叔,這麼忙著是要去幹什麼啊?要不要和我們一起樂一樂。”
夏梓強忙著找陸弦,不想理他們,推開了便向出口走。
少年被推開之後便惱羞成怒,“你別給臉不要臉,要是普通人我們也是好話勸著,看來你根本不是個懂事的大人。”
不懂事的大人?夏梓強笑了,還真是這樣沒錯,他轉過身問道,“你們想要錢?”
少年們舉著刀子,還裝模作樣地舔了舔,說道,“沒錯,把錢包留下,你看上去也是個文化人,總知道這種事情是怎麼做的吧。”
“這個?”他拿出錢包溜了一圈。
“對對,把這個給我們,你就可以走了。”
“既然我是不懂事的,還離你們做什麼。”夏梓強猛地收回錢包,直接走掉。被戲耍了的少年目瞪口呆,隨後瘋了。
為首那人尚未喊叫,身邊一人直接搶了刀子向夏梓強衝去,跌跌撞撞卻速度極猛,“喂,胖子你要幹什麼!”為首的人不見了手中的刀子,大聲地問。夏梓強的整個背部暴露出來,他聽見叫聲也慢慢回頭,卻見一道黑影,飛腿掃過,風混著石子割在夏梓強的臉上,一片銀光的刀在空中旋轉著掉落在地。
“呵……呵。”被踢倒在地的男人口吐白沫,翻著眼。
“陸弦?”夏梓強看著把人踢飛的背影,走了兩步過去把人轉過身來,“陸弦,你跑到哪裡去了,我一直在找你。”
剛開始拿著刀子的人撲過去抓著地上的人喊了起來,“胖子,胖子你怎麼了!”
“他磕了藥。”陸弦站到夏梓強的身邊緩緩的說。地上的人面相的確不太對。
“胡說,明明是你把他給弄死的,我,我和你拼了!”少年撿起刀子向前衝,莽莽撞撞又被一腳踢飛,他終於還是放棄,跌坐下身哭了起來,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