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酒後吐真言別人一定只會覺得他很可愛而已。
但是當他此刻撐著腦袋看著床邊的情景時,太陽穴突突突地跳了起來。
發酒瘋大概也是有萬分之一的機率,不過這渺茫的機率就這麼讓他撞上了,身邊少年光裸的軀體袒露在空氣中,身上青青紫紫,身下狼藉一片,被子上還有白色的痕跡。
他不就是喝了點酒,都幹了些什麼事情出來。
拍拍腦子,大概還是能回想起一點,月光下白的發光的身體坐在他身上顫抖著擺動身體,他好像很開心,還把人給換了不少體位幹一遍,把人做的求饒都沒放過。——真是糟糕極了。
床上的人略有清醒,夏梓強都不知道該擺出什麼表情才好,只有傻笑,“你醒了?”
陸絃動了動,皺起眉來,似乎是身體不適,夏梓強連忙將人按住,“你別動,我去拿點熱水幫你擦一擦。”
陸弦咳了咳沒發出聲音,夏梓強對這方面也只是稍有理解,而那薄弱的知識都來源於身邊好友偶爾心情不好時的抱怨,這樣他才知道,那個完之後是要把東西掏出來的,否則會發燒。
夏梓強跑進廁所斷了一盆熱水,在陸弦身邊坐下,“你……”他不知道該怎麼說,臉開始發紅,陸弦瞥眼之後便轉過身,配合著露出了後-穴。他愣了一下之後手指探入,慢慢轉動,漸漸深入,內壁的摩擦與吸附讓他羞愧難耐,要不是自己喝了這麼多的酒就好了。
“陸弦,我真是對不起你。”夏梓強自責道,明明做了錯事,現在回憶起來卻覺得很愉悅。
陸弦轉過身,黑眸中沉澱著淡然,夏梓強接著說,“我不是什麼好男人,但是都這樣了,就讓我一直照顧你吧。”雖說明明是陸弦一直在照料他,他盯著路線的眼睛等待答案,床上的少年過了一會兒之後才點頭,夏梓強鬆了一口氣,重新恢復了以前的樣子,“有什麼事情喊我。”他清理完陸弦的身體,“我去隔壁房間,你好好休息。”
陸弦這一休息,就是好幾日,中間夏梓強都是點外賣過日子,他本來是想自己做的,卻又想起以前的教訓,不敢輕易開啟打火機之外的火焰開關。
而且小侄子那痕跡斑斑的身體又不斷在他腦中閃過,自己這算是犯罪了吧。小侄子以前受了這麼多的苦,他好不容易讓小侄子稍稍放心了點,就幹出了這種禽獸的事情……夏梓強把菸蒂丟在菸灰缸裡,那裡面已經塞滿了髒髒的蒂頭。
都這樣了,要不就把小侄子娶回家吧。
不過他們是叔侄啊。
但是等成年以後,小侄子就可能會搬出去一個人住了,也有可能直接切斷了所有的聯絡,他們兩個沒了這層身份,那還怎麼……夏梓強想了很多,最後也沒有得出什麼結論來。
這幾日,外頭有很多剛考完了出來放鬆的學生,夏梓強覺得時機剛好,便在幾天之後帶著陸弦回到小鎮子。
同行的還有兩位好友,幾個人小時候住同一個院子,好友魏和向來是沒什麼事情幹又喜歡湊熱鬧的,聽著夏梓強要回家,也跟著上了車。
魏和坐在了陸弦的身邊,他的伴侶則坐到了副駕駛座的位子上,夏梓強從後視鏡中掃了兩眼,便知道大概是小兩口這幾天又鬧矛盾了,而矛盾起因,可能有關房事兇猛。
“你叫陸弦麼?是絃樂的弦?還真是個好名字啊。”魏和與夏梓強一樣,是個停不下來的人,不過一個是停不下來鬧騰,非要把世界攪得天翻地覆,一個是停不下自己,一停下就覺得空蕩。
陸弦應該很少見到如此熱切的人,一時有點怔住。
夏梓強就在前面說道,“這兩人都不是壞人,你不用太緊張。”魏和也跟著順杆向上爬,抓過陸弦的手讚歎,“咦,這雙手還真是不錯。——傻子強,你平時沒有少用他吧。”夏梓強握著方向盤的手歪了一下,被氣得險些嗆出血來。
小轎車內只有魏和精神十足,其餘的幾人都是不怎麼說話的,魏和自娛自樂了一會兒之後也顯得無聊,雙手枕在腦後問道,“你們是叔叔和侄子的關係嗎。”
陸弦微微點頭,魏和嘴角勾起,像是發現了什麼似的,感嘆著,“不過是一層什麼都算不上的關係而已,何況你們還不是親的。”
話題就此打住,夏梓強雖然很想問魏和那句話究竟是什麼意思,方向盤一打轉,腦子裡的東西就跟著前面的路一樣消失的無影無蹤了,車子在坑坑窪窪地沙地上行走,幾年沒來,這路被改得越來越爛,等幾人終於到了目的地,跳下車的時候,大都已經是靈魂昇天,屁股抽筋。
魏和挽著他家伴侶蹦蹦跳跳地走,夏梓強也牽住陸弦的手,走進那深巷衚衕之內。
院子裡有幾位老人坐在小凳子上,織毛衣剝豌豆,當了奶奶的人看見許久未見的兒子孫子,便和同院子的得瑟,笑的合不攏嘴,“這就是我們家小弦啊,一直聽著名字,還是頭回見到。”
陸弦乖乖地打招呼,“奶奶好。”
“沒想到都這麼大了,奶奶也沒準備什麼,就留下來出頓飯吧。”夏梓強的媽還不算老,操勞的累了,頭髮在幾年間突地花白一片,夏媽很有精神,拉過陸弦的手讓他進屋子裡,邊走邊問些近況,又問道,“阿強還是不怎麼喜歡吃飯吧,這樣下去身子骨可怎麼辦。”
夏梓強連忙接道,“現在天天三頓了,陸弦把我養胖了好幾圈。”
夏媽驚訝了一下,隨後笑著說,“小弦,照顧這傢伙挺麻煩的吧,這幾天真是辛苦你了。”陸弦一向沒什麼表情,就算是被如此熱切對待,也不過是眼神微斂,低頭順眉。看著電視接著聊了幾句,夏媽終於還是有些疲倦,拎著菜籃子去買菜,在門口又問著出來打電話夏梓強,“阿強,你平時是不是虐待這孩子了?”
夏梓強很無辜,“我像是那種人麼。”
“倒不是媽說你,最近新聞也常常放出那些訊息,家庭暴力,當爹的喝醉了就拿著皮帶抽兒子,剛剛我這麼一看,這孩子身上還真有點痕跡。”
那大概是平時打架留下的吧。
“這也不像普通的,你聽媽說,媽以前沒告訴你,你這人要喝酒喝得大醉了,醒來就會把發酒瘋的事情給忘了,你會不會趁著酒勁就打了人家小孩?”
夏梓強大喊冤枉,手機一陣陣震動,他先把他媽給送走,再三保證自己會去醫院檢查,夏媽這才放心。
電話那頭的是楚光,這幾日楚光也常常找夏梓強,說是探討交流陸弦的人生,但不過就是拉著他瞎聊天而已,夏梓強偶爾無視幾次,卻不能對寂寞的青少年不管不顧,他又想到陸弦,想著自己這麼都搶手了,小侄子卻還是不怎麼和自己交心。
“叔,你猜猜我在哪。”對面的聲音笑嘻嘻的,充滿少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