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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敬之不是那種喜形於色的人，就算真的生氣，也不會把情緒寫在臉上。

“來了。”方敬之停下了手頭的工作，淡淡丟擲了兩個字。

聽不出什麼情緒，但卻給人帶來了十足的壓迫感。

鍾苜的心向下沉了沉，明知故問：“這麼著急把我找來，是有什麼事兒嗎？”

方敬之沒有跟鍾苜拐彎抹角，直接問她：“你什麼時候跟徐御達成共識的？”

鍾苜沒想到方敬之問得這麼直接，她短促笑了下，“看來什麼事情都瞞不過你。”

方敬之已經知道了，她垂死掙扎沒有用，還不如大大方方承認，這樣還不至於讓他太厭惡。

“之前在海城的時候，有幸認識了徐少爺，知道了他和林小姐的那段過去。”

鍾苜只說了這個，沒說自己還對方敬之有念想這個事兒。

但就算她不算，方敬之也都看出來了。

方敬之面色嚴肅，朝鐘苜開口：“我以為，在你來公司之前，我已經跟你說得很清楚了。”

鍾苜不說話，方敬之便繼續，“如果我還對你有想法，就不會讓你在我手下工作，這是我的基本原則。”

“你的基本原則，難道不是因人而異嗎？”鍾苜笑了起來，“我記得你以前還說過，你喜歡獨立自主，不仰仗男人的女人。”

方敬之盯著鍾苜，不明白她說這話的意思是什麼，“我的確這樣說過，所以呢？”

鍾苜：“林小姐好像不符合你的標準和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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