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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時隔多日，但是易州城外一戰。

如同昨天發生的事情一般，讓段小凡歷歷在目。

老夫子的吟唱聲，依舊在他的腦海迴響。

易州百姓赴死的畫面，如電影般一幕幕在他的眼前浮現。

他們一個個死在了突厥鐵騎的彎刀之下。

他們一個個倒在了血泊之中。

這何止是‘悽慘’可以形容的？

回想起他們那絕望的神色，段小凡的心中就是一陣劇痛。

鑽心的劇痛！

所以他暗暗在心中發誓，再也不讓第二個易州出現。

所以，他不僅要引開眼下的突厥大軍。

他更要去阻擋頡利可汗前往渭水河畔的馬蹄。

雖然此去一路兇險，無異於找死。

但是隻要他活一天，便可以多給大唐爭取一天的時間，多給北疆百姓爭取一分希望。

明知不可為而為之。

國士無雙！

當段小凡說出這番話的時候，程咬金和尉遲敬德瞬間就紅了眼眶。

這還是那個無惡不作的長安敗家子嗎？

不，他不是。

他是國士！

不僅是他們兩人，就連周圍的將士，也一個個紅了眼眶。

他們對敗家子是肅然起敬，眼中寫滿了無盡的敬畏！

“將軍，光榮！”

一位大唐將士衝著敗家子深深施了一禮，哽咽的嘶吼道。

轟！

此話一出，一個個大唐將士翻身下馬，單膝跪地。

“將軍，光榮！”

“將軍，光榮！”

眾將士仰天高呼道。

看到這一幕，段小凡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個開心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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