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鼓是他,而此刻上他號的是她。
二團所有人都要跟她走,時淺晃了晃腦袋,強迫自己再集中一點兒注意力。
時淺摁著w跑了幾步,才想起來還有躡雲逐月這個技能,摁了躡雲,螢幕中的二少瞬間向前位移了好遠。
“啊!”時淺啊了一聲。
聲音又細又短。
被嚇到了。
晏辭突然食指一屈,抬高了她的下巴。
她的脖頸線條被拉長,肌膚崩得緊緊的。
“躡雲進。”
“藏劍開雲開泉,鶴歸砸進去。奶媽給個握針,不要管藏劍,只奶蒼雲,優先奶蒼雲——”他的聲音又低了幾許。
時淺暈乎乎地飄了進去,不知道對誰轉了個風車。
風車轉到一半,晏辭把時淺往後壓了壓,壓進了懷裡,左手墊著她的下巴,頭一低,舔上了她脖子上喉嚨口的青色血管。
他咬得有些重。
時淺被突然一咬,又疼又怕,喊出口了:“輕點——”
聲音帶著哭腔。
yy裡其他團的指揮靜了一瞬。
“誰?”
“刺激。”
“好像是幫主的朋友的……”
“臥槽,別搞啊。兄弟!”
第80章 第七十九天
Chapter.79已婚帶倆娃
“喂喂喂?”
“哈嘍?”
“這個yy不會被封吧?”
有在子頻道的掛機的人聞訓,迅速地上跳到了大廳圍觀。
聽到yy裡的聲音,時淺宛如驚弓之鳥,右手扣在桌子邊,腿抵在地板上,想逃又逃不開。
她看不到他的臉,他的手指墊在她的下巴處,迫使她抬高頭,入目的是包廂綴著綠葉的天花板。
晏辭舔舐著時淺脖頸上的細小的血管,虎牙尖漫不經心的摩挲著,逐一從上到下。
清甜的牛奶味濃了那麼一點兒。
很可口。
女孩子在害怕,身子骨顫巍巍地抖著。
看不見她臉上的表情,晏辭更想去破壞了,壓在她腰肢上的手動了動,
“嗯……”時淺又抑制不住地出聲。
聲剛落,一直扣在她下巴處的手指移了上來。晏辭伸手捂住了時淺的嘴巴,微微低垂下眼瞼,在時淺耳邊耳語,“噓——”
yy沒關。
時淺腦子昏到了一定的地步,過了良久,才反應過來麥沒關。腦子很昏,昏到想睡覺,身上很熱,渾身軟綿綿的沒力氣。
第一次這樣。
時淺大口大口地呼吸著,不用捂著心口,都能聽到如擂鼓一般的心跳。
太快太快了。
“啪”的一聲,晏辭在時淺耳邊打了個響指,又溫存似地在她唇上逡巡了會。
yy裡沉默了下來,一片沉默中傳來指尖輕叩桌面的不耐煩的聲音,一下一下的,頗有節奏。
時淺被晏辭叼著唇,沒力氣推開他。
好像過了很久,指尖輕叩桌面的聲音一直沒停。
yy裡傳來了一陣悶笑,“幫主不耐煩了。”
“現場直播?有點兒久了啊?”
“哦歪歪歪,兄弟們,聽得到我講話嗎?好,確認yy還存活著。”
又是一陣悶笑。
“好了?”周梒江終於開口了。
晏辭突然低笑了一聲,放開了時淺。
小姑娘還是懵的,不知道什麼狀況,往日清冷的臉透著股迷茫。
重新拿過鍵盤,晏辭掃了眼團隊頻道,輕嗤了一聲。
yy裡除了指揮,都不能開麥,其他人炸也只能在yy公屏或者遊戲裡的團隊頻道炸。
團隊頻道。
【離盆出走:有人錄音嗎!!!!!!
岔小勁:貼吧見貼吧見,有人已經開貼了。
我只是隻喵喵:我想過生滅予奪會聞名全區服,但我從未想過,踏馬會以這樣的方式聞名全區服……
暴躁老貓:不虧是我們生滅,又要在主吧值日了!
葉二嘰:只要臉皮厚,主吧週報天天上,前一天還在南坪打架,後一天就被人埋了,再後一天指揮公開在yy直播!!!
葉二嘰的風袖:震驚!某指揮竟然公開在yy直播嗶——】
很快,跟起了一群複製黨。
晏辭掃了眼熱鬧的團隊頻道,摁了摁空格,空格鍵被摁得咔咔做響。
【葉二嘰:禮貌提問,剛才那個是指揮女朋友嗎?】
晏辭虎跑追上一個紅名,抽空回答道:“老婆。”
一直處於迷茫的時淺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嗯了一聲,似迴應。
老婆。
嗯。
晏辭揉了下時淺的耳垂,小虎牙露了個牙尖。
【暴躁老貓:老婆????】
“嗯。”
【葉問情:我們幫主不是未成年嗎……咋我們幫主的朋友都有老婆了……我們幫主還在搞基?】
搞基?
晏辭摁死了兩個紅名,面不改色地說:“我是你們幫主的哥哥,已婚帶兩娃。”
已婚帶兩娃……
yy裡有開著麥的知情指揮直接噴了水,嗆住了,一個勁地在咳嗽。
周梒江冷冷地開口:“咳嗽的把麥閉一下。”
那人手忙腳亂地閉了麥。
閉上了麥,那人錘著鍵盤直接笑噴了。
【葉孤山:幫主努點力啊@周梒江,你哥都已婚帶倆娃了!
葉問情:幫主努點力啊@周梒江,你哥都已婚帶倆娃了!
唐糖糖:幫主努點力啊@周梒江,唐家堡的男人永不認輸!木樁擼多了傷身體!
唐驚鴻:幫主努點力啊@周梒江,唐家堡的男人永不認輸!木樁擼多了傷身體!】
木樁擼多了傷身體……
周梒江瞥了眼公屏上的訊息,說:“唐糖糖、唐驚鴻、唐子初……等會打完了來長安城。”
“去長安城幹嘛?”公屏有人打字問。
周梒江:“交流手法。”
眾所周知,在生滅予奪,一旦幫主要某人到長安城交流手法,那八成就是單方面的毆打。
“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申請圍觀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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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網咖出來的時候,時間還早,接近7點。
天早就黑透了,寒風凜冽。街道兩邊燈火通明,三三兩兩的行人閒逛著。
“去吃飯嗎?”晏辭站在彩燈樹下,單手插在衣服口袋中,朝時淺伸出了左手。
燈下,男孩子的眉骨溫柔了不少,愈發的精緻。
時淺從臺階上跳了下來,帶好圍巾,習慣性地將大半張臉都埋了進去,蹭了又蹭。一手插在毛茸茸的衣兜裡,一手窩在晏辭手心裡,說:“不了,回家和奶奶一起吃。”
她要回去陪奶奶。
“送你回去?”
“好啊。”
時淺心情極好,窩在晏辭手心裡的手微微晃著,步履輕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