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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什麼？」黎各問尤加利。

「她問，能不能跟你換一下餐品。」尤加利有些疑惑地看向十一，「可是你點的東西和黎各點的是一樣的呀。」

「而且我已經咬過一口了。」黎各指著自己的盤子，「沒關係嗎？」

十一直接從手勢上理解了這句話，她連連搖頭：「沒關係沒關係，我的也咬過一口了，扯平了！」

黎各不明所以，但還是和十一換了盤子。

一旁赫斯塔若無其事地切著自己盤子裡的餡餅，默不作聲地留意著十一的表情。

當十一再次張開大口咬向煎餅，她終於戴上了痛苦面具——她的煎餅只在表面撒滿了乳酪碎，黎各的這塊則由內而外充滿了那股濃郁的臭皮鞋味道。

旁邊的琪琪也聞到了一些微妙的氣味。

「你還好嗎，十一？」琪琪擔憂地問，「你要不要吃點我的面和濃湯？」

十一憋著一口氣，搖了搖頭。

「那個菜餅，」琪琪指了指十一的盤子，「好吃嗎？」

「好吃。」

琪琪顯然有點不相信，「真的好吃嗎？」

十一捏緊了刀叉：「特別好吃。」

「……但它聞起來臭臭的？」

「山羊乳酪是這樣的。」尤加利道，「黎各小姐是第四區人，可能很好這口吧。」

十一不由得再次抬頭，果然，對面的黎各正在大口咀嚼她剛才難以下嚥的菜餅——她是真的喜歡吃這個……

黎各聽見尤加利提到自己的名字，往她那邊看了一眼，結果卻留意到十一旁邊的赫斯塔嘴角翹得十分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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